第39章 二小姐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
聞言,溫書煜幾乎是下意識的擺手辯駁:「並非如此!大哥,你怎的還幫著溫嬈說話了,你難道忘記了當時溫嬈是怎麼欺辱你的了麼?」
相比起溫嬈和自己的恩怨,溫子陵和溫嬈才應該是不共戴天。
溫書煜至今都還記得溫子陵被溫嬈打的又多慘。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前往STO ⓹ ⓹.COM
滿地鋪滿白雪裡夾在著那一抹一抹鮮紅的血跡。
如今想起,溫書煜都還渾身寒顫。
「此事與現在之事無關。」溫子陵揚了揚手中的盒子,「你若是不說清楚這東西從哪來,為何來,我就將這些事全部告訴父親,看他如何處置你!」
溫書煜知道這次溫子陵是動真格了。
他額頭激起一層薄汗,喉嚨微微一滾,小心翼翼的看向溫子陵:「這東西是別人給我的,我當時剛好收到母親的信,知道了溫嬈與燕將軍退婚的事情,便想著給她些懲罰,誰知被你逮到了。」
溫書煜喃喃解釋著。
溫嬈微微偏頭,觀察著溫書煜的神情變化。
他不是撒謊。
溫書煜每次撒謊時都被下意識的撓脖頸,這件事應當只有溫嬈發現了。
「誰給你的,說清楚。」溫子陵緊接著逼問。
溫書煜蹙眉:「是....是同門。」
他眼底滿是心虛,猶豫了片刻,才支支吾吾的說道,「姓謝。」
謝家?
溫嬈微蹙眉梢,謝家是京都城最大的商賈之家,從前是在江南做生意,後來謝老頭子生意做大,就帶著全家搬到了京都城。
如今京都城內有名的賭坊、茶樓、繡坊,幾乎都是謝家的門下。
可溫嬈並不記得自己與謝家人有什麼交集。
「溫嬈,這次是我疏忽,險些害了你。」溫書煜冷冷抬眸,「但你和我之間的仇怨不會就這麼算了的,你給我等著!」
話罷,溫書煜怨恨的瞥了一眼溫子陵,憤憤甩袖離開。
溫子陵還欲上前追趕,溫嬈卻出聲攔住:「隨他去吧,一個小屁孩能掀起什麼波瀾?」
頂多也就多弄幾次惡作劇。
溫嬈心中微曬。
溫子陵冷沉了一口氣。
溫書煜雖對溫嬈怨恨,但是也不至於要了溫嬈的性命,此次也是受人挑撥誆騙。
往後他定是知道謹慎行事。
「既然已經說清楚了,那我也回去了。」蕭肆野手指勾著自己的髮絲繞圈圈,悠悠待在旁邊聽完了整個事情經過。
聽到蕭肆野的聲音,溫子陵才恍然發覺蕭肆野的存在。
「話說,我記得阿嬈是請秦王府的府醫,怎的將你請來了?」溫子陵輕佻眉梢,「再者,你既然來了,不去明月居,跑來阿嬈的梨棠院作甚?」
他目光緩緩落在蕭肆野髒污的衣擺上頭:「還不走正門?」
這個啊……」蕭肆野摸了摸鼻子,神色有些不自然地移開視線,「我這不是擔心你家小妹出事,走正門繞路太遠,翻牆快些。」
「翻牆翻到梨棠院來?」溫子陵冷聲一笑,顯然是不相信蕭肆野的說辭。
「懶得跟你廢話。」蕭肆野輕咳一聲,轉頭看向溫嬈,手指了指溫子陵,「溫嬈,救我,否則我就沒辦法幫你了。」
溫嬈嗤笑出聲。
學聰明了,還知道威脅她了?
「從正門走,再翻我牆,我就在下面放一排馬蜂窩蟄死你。」
說著,溫嬈伸手攔住了溫子陵。
蕭肆野沒好氣的嘁了一聲,轉身朝著梨棠院的門走去。
他就不信溫嬈真的敢放馬蜂窩。
再怎麼說他也是秦王府的世子,要是在承安侯府被蟄成一個豬頭,父王是不會放過承安侯府的。
看著蕭肆野走遠,溫子陵收回目光,生氣的看向溫嬈:「先是謝清辭,然後又是蕭肆野,阿嬈,你這心還挺大的啊。」
「哪有?」溫嬈輕笑出了聲,「我心很小的,只裝的下我自己。」
溫子陵被她這番說辭氣笑了。
溫嬈慢悠悠打了個哈欠:「大哥,我真的困了,有什麼事以後再說。」
話罷,溫嬈也沒有多留,轉身就回了屋子。
適才她就吩咐怡香去準備沐浴了,要不是蕭肆野耽擱了這麼久,她現在已經舒舒服服的沐浴完,躺在床榻上吃點心看話本了。
屋內,浴氣升騰,香菸裊裊,溫嬈緩緩從浴池中走出,擦乾了身上的水漬,披上了外裳。
怡香端著糕點送到了溫嬈的屋內,彼時,溫嬈正斜倚在軟榻上慢悠悠的翻看話本。
「二小姐,廚房剛做好的,您快嘗嘗。」怡香笑著將糕點端到了一旁的方桌上。
溫嬈淡淡瞥了一眼:「廚房不是都在大少爺的院內麼?」
「原是這樣的,可三小姐現在醒了,廚房得隨時候命,侯爺就命庖廚們回到各自的位置了。」怡香解釋著,目光卻不自覺的在溫嬈身上遊走。
她家二小姐怎的越來越美了。
從前還沒有這種感覺,自從上次落水醒來之後,二小姐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
怡香說不上來,但那種氣質是讓所有人都想靠近的味道。
溫嬈捻起一塊糕點,正想入口,卻忽地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她眉頭不自覺的皺了皺,旋即,將糕點放下:「這糕點是你盯著人做的?」
怡香點頭:「給二小姐的吃食,奴婢怎敢馬虎?」
溫嬈的嘴巴很挑,喜歡吃的糕點必須甜而不膩,而且不能長胖,所以都是怡香親自盯著所有步驟。
這樣做出來的糕點才合溫嬈的口味。
看著溫嬈遲遲沒有吃的模樣,怡香也察覺了不對勁:「是糕點有什麼問題麼?」
溫嬈淡淡點頭:「被人下藥了。」
下藥之人,溫嬈用膝蓋都能想到是誰。
她冷吸了一口氣,府內的府醫早就被柳相如收買了,根本不值得信任,自己也沒學過醫術...
這府里沒個自己人,還真是不方便。
思及此,溫嬈取下了一小塊糕點,旋即將剩下的全部遞給了怡香:「拿去處理了,莫要被人瞧見了。」
怡香趕緊接過糕點,點頭離開。
...
翌日一早,溫嬈早早起身。
昨日的那塊糕點被溫嬈用錦布小心翼翼的裹了起來,藏在了衣袖之中。
她記得之前去的普陀寺,裡面的住持最擅醫術。
溫嬈倒是要去看個明白,柳相如兩母女又像鬧什麼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