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你出老千!
溫嬈冷聲一笑,難道不是他想辦法讓自己出現的麼?
「溫書煜在哪?」溫嬈杵著臉,悠悠聞到。
張秉元走到一側的主位上坐下,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語氣傲慢:「溫書煜在我這兒欠了三千兩賭債,按規矩,沒錢贖人就留下一隻手。」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溫嬈,眼看著溫嬈根本沒有帶贖金來的模樣,張秉元的臉色微沉,旋即扯起一抹陰狠的笑意來:「怎麼?你們侯府是沒錢贖走自家人了?」
溫嬈沒接他的話,只抬眼掃了他一眼,語氣平淡:「張大人倒是好興致。當著朝廷命官,背地裡開賭坊,設局騙世家子弟的錢,就不怕被御史台參一本,丟了頭頂的烏紗帽?」
溫嬈微微一笑,面紗之下那抹笑意極顯。
「你敢威脅我?」張秉元臉色一沉,猛地砸下茶盞,「溫嬈,這裡是我的地盤,不是承安侯府,更不是晉王府!別以為有嘉妃娘娘給你撐腰,我就不敢動你!一個深閨女子,孤身跑到男人的賭坊里,傳出去吃虧的是誰,你心裡清楚!」
他雙眼猩紅,顯然是對適才溫嬈的那一番話惹得十分生氣。
張秉元平復了猛烈起伏的胸口,緩沒好氣的瞥了溫嬈一眼。
「吃虧?」溫嬈輕笑一聲,緩緩站起身,緩步走到他面前幾步遠的地方停下,「張大人覺得,我既然敢一個人來,會沒點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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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秉元不屑冷笑:「準備?你能有什麼準備?賢武賭坊里來的除了賭徒,就是打手,難不成溫二小姐真的覺得自己不給錢就能平安無事的從賢武賭坊里走出去?」
「好,既然這裡是賭坊,我們就按照賭坊的規矩來。」溫嬈左右逡巡了一圈周圍,「張大人這裡應當有別的賭桌吧?」
看著溫嬈一臉認真的模樣,張秉元愣了愣,沒忍住,鬨笑除了聲音。
他笑的前仰後翻:「溫二小姐,你沒搞錯吧?就你一個黃毛丫頭還要跟我開賭?你就不怕到時候賠了夫人又折兵?」
「賠不賠,試過才知道。」溫嬈抬眸,臉上的笑容斂住,「我賭溫書煜欠你的三千兩賭債,若是我贏了,你放他走,再當眾立下字據,以後不得再找承安侯府要回這筆錢;若是我輸了,我不僅給你三千兩,算上我自己的,額外再多給你三千兩。」
張秉元冷聲一笑。
傳聞中的溫二小姐哪裡會什麼賭錢的本事?
依他看,這不過就是溫嬈的垂死掙扎。
只是,再他的賭坊里,運氣好也不一定會贏的...
「再加一條。」張秉元上下掃著溫嬈纖細飽滿的身段,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抹貪色,「你,必須隨我處置。」
「好。」溫嬈半點不退,目光直直看向他,「我溫嬈說話,向來算數。」
張秉元哪裡還忍得住,當即起身,引路溫嬈朝著正前方走:「溫二小姐,請吧。」
溫嬈跟著張秉元轉往前廳,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賭坊,賭徒們紛紛起鬨圍了過來。
一個小姑娘來賭錢,這他們還是頭一遭見的。
必須好好看看,是什麼一個潑辣娘子膽子這麼大,隻身一人來賢武賭坊。
可沒想到,圍涌過去時,他們只能看見一個體型纖弱,戴著面紗的小姑娘。
這模樣,哪裡是什麼兇狠潑辣的模樣?
分明就是一個嬌滴滴的世家小姐!
張秉元讓人清出一張骰子桌,斜著眼挑眉:「二小姐想玩點什麼?骰子還是牌九?」
「就玩骰子比大小,簡單痛快。」溫嬈站在桌前,素手搭在桌沿,「張大人先請?」
張秉元也不推辭,抓過骰盅晃了三下,「哐當」扣在桌上,掀開一看,三個骰子加起來足足十四點,周圍頓時響起一陣喝彩。
「這位大人的手氣真是好!」
「是啊,也不知這位姑娘是否能大過他?」
「不可能,我們莊家可是出了名的百家勝,意思就是,從來都沒輸過!」
他得意地挑眉:「二小姐請吧。」
周圍的賭徒也跟著起鬨,「小娘子趕緊開啊,別嚇尿了!」
「輸了就乖乖跟東家走,哈哈!」
溫嬈恍若未聞周遭的哄鬧,伸手抓起骰盅,指尖輕輕扣住盅壁,只是隨意晃了兩下,便穩穩扣在了桌上,然後緩緩打開。
眾人屏息凝神,都盯緊了額溫嬈手裡的骰盅
張秉元笑著上前,在看清點數的那一瞬間,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三個骰子,全是六點,加起來整整十八點!
滿廳的哄鬧瞬間停了,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沒人說話。
張秉元不敢置信,揉了揉眼睛再看,還是三個通紅的六點,他猛地抬頭看向溫嬈,聲音都發顫:「你出千!一定是!」
怎麼可能?
一個小姑娘,就算是踩了狗屎運,也不一定能拿出豹子來。
溫嬈肯定出千了!
「賭桌上認輸贏,輸了就說人出千,張大人開賭坊,就是這麼不講規矩?」溫嬈輕笑一聲,往前半步,「怎麼,莫非張大人想賴帳?」
張秉元放聲大笑了起來:「哈哈,溫二小姐,這可是我的地盤,我的規矩,就是規矩!來人!」
話音一落,一直躲在暗處的打手紛紛朝著溫嬈撲過來。
這些個打手一個個人高馬大的,活像是一頭頭惡狼猛虎的模樣。
溫嬈一個旋身,轉身躲開,衣袂的薄紗揮舞空中,在這渾濁的天氣中划過一抹亮色。
打手們撲了個空,狠狠撞在了賭桌上。
頓時,桌上的東西被撞得四處亂飛,骰盅骨碌碌滾到地上,滾出老遠才停下。
人群發出一陣驚呼,慌忙往後退,擠得水泄不通的賭桌旁瞬間空出一塊地方來。
張秉元氣得吹鬍子瞪眼:「給我抓住她!死活不論!出了事兒我擔著!」
打手們得了令,掄著手裡短棍就又撲了上來,棍風呼呼往溫嬈身上招呼。
溫嬈身姿輕盈,狠狠踩了一腳椅子上了桌子,轉身坐在了賭桌邊上,她微微蹙眉:「張大人不僅玩不起,還這麼不地道?」
「呵。」張秉元冷笑一聲,冷眼看著坐在賭桌上的溫嬈,「溫二小姐還是留些力氣喊求饒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