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應該狠狠地宰他一筆
「二兩銀子？！」
掌柜的看見江清和出的價，氣得吹鬍子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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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不是還在看店，田香凝可以想像到他下一步便要上前掐住江清和的脖子。
「我收回來都不止這個價！」
江清和卻一臉平靜。
「這個花瓶本來就不應該出現在店裡。你還把它拿出來賣，也不怕官府查到你頭上？」
掌柜的知道江清和在威脅他什麼。
但開當鋪多年，他也不是吃素的。
「我這個花瓶是正常絕當轉售，有當票存根為證。」
「至於這個人先前是怎麼得到它的，那和我無關。你就是到官府里告我，也查不出個什麼。」
「你的憑證我沒見過，是真是假，只有你自己知道。」
江清和不緊不慢地說道。
「但你敢保證你這店裡只有這一件來路不明的商品？而你那些商品又剛好都有完整的當票憑據？」
江清和問得尖銳。
那掌柜的淹了一口唾沫，額頭滲出的冷汗已經浸濕了他的額發和鬢角。
「你到底是誰？」
江清和笑了笑：「一個有誠意來淘點好物的客人。」
他將先前從減價區里選好的物件一併放在了櫃檯，又拿了田香凝看中的兩個花瓶。
「這些，十兩銀子，掌柜沒問題的話，我們就全部買了。」
……
兩人走出當鋪時，田香凝不可置信地看著兩人的斬獲。
那當鋪給他們各配了一個大竹籃才裝得下這所有的物件。
在店裡，她顧著聽江清和和掌柜講價，都還沒來得及細看除了兩個花瓶，江清和還給她選了什麼。
現下兩人在附近找了家相對隱蔽的腳店，田香凝才有機會打開看看自己到底買了什麼。
有五支雕花鏤空的銀釵。
三面手掌大的銅鏡。
六個有些破損，但刻工細膩的墨硯。
還有八個青石製成的紙鎮。
這些物件各自都有各自的瑕疵，物料未必是最上乘，手工卻十分考究，各有韻味。
江清和見她看得疑惑，便解釋道：
「這些物件，我是按照手工的稀有度和大概被造出的年份去選的。」
「我見你想找的像是有收藏價值的古董。」
「例如這個墨硯，你看他雖然邊角有缺，但雕工卻是出自十年前的名家。在喜愛古董文房的人眼裡是難得的好東西。
「但一般到當鋪里買東西的人看重的都是實用度或物件是不是精美。這些瑕疵品如果過段時間賣不出去，便會被放在降價區。」
經江清和解釋後，田香凝才明白這些物件的價值。
她明明沒有跟他清晰地解釋過這些物件的去處，但他卻精確地猜測到她想要的是什麼。
江家人果然腦子都是極好的。
「你選那家當鋪，不是偶然吧？」
田香凝記得兩人在大街上走訪酒鋪時就經過了不少當鋪。
無論規模和客流量都比這家要大。
而且它開在了這樣的犄角旮旯，沒去過的人根本很難找到。
他還能精準地拿捏住老闆的軟肋，並猜到他有不少來路不明的典當品。
江清和笑了笑。
「我剛來到縣城時，在裡面當過些物件。」
不知為何，田香凝忽然就想起了被鎖在木柜子里的那些首飾玉佩。
「當時流放時家裡的財物都被抄沒了。唯獨母親嫁妝里的一些首飾，細軟可以帶在身上。」
「但是我們走了一路，被搶走的，用來打點關係的，早就沒了大半。」
「後來父親又在路上病倒了。」
「只能把剩下的首飾玉佩當了，給他換些藥費。」
「但我們是流放來的，我們身上的物件正常當鋪都不願意收。」
「後來有一家掌柜心好，見我們實在走投無路，便偷偷告訴了我們有這麼家來路不明的物件也能收的鋪子。」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顯得很平靜。但田香凝知道，那段時間一定是非常艱難的。
「但那掌柜黑心，我母親家傳的赤金孔雀釵，和田鏤雕的玉佩，他居然只願意付五兩銀子。」
「她帶了多年，極為罕有的羊脂白玉玉鐲，也只換得二兩銀子。」
他邊說邊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混蛋，」田香凝罵道：「早知道應該再狠狠地宰他一筆！」
江清和平靜地笑了笑：「十兩銀子買了這麼些還不好？這會兒他肯定肉疼死了。」
田香凝舉起手裡的酒杯，痛快地和江清和碰了一杯。
「那些日子都過去了，未來定會越來越好的。」她笑道。
此時，小店的門口出現了一條全身黝黑，尖耳朵，長嘴筒，長得有點像匹野狼的大狗。
小二立馬拿了根棍子想趕它離開。
那狗卻一動也不動，直勾勾地盯著坐在最裡面的江清和和田香凝。
江清和瞅了一眼，跟田香凝打了聲招呼，便走到了店門前。
那狗看見他走近了以後，居然搖著尾巴吠了聲，轉身離開了店面，仿佛在給他引路。
田香凝好奇地看了一陣，想著反正也要等他回來，便從今天的收穫里選了三樣物件，打開了系統想看看能兌換多少積分。
她首先拿了一支雕花的簪子。
因為是在減價區里選的，店裡也沒有給什麼特別好的包裝，只用一塊舊布頭在裡面包了一層，然後再在外面裹上粗糙的麻紙。
系統將簪子吸了進去後給了10000積分，也就是在現代能賣個十萬左右的價格。
和她第一次兌換的那套茶具一樣，但成本卻低得多。
看來以後再要找可以兌換的古董，還是要多來當鋪看看。
隨後，她將掌柜推銷的那個青花梅瓶傳送了過去。
那梅瓶是個高價品，用錦布和樟木匣子包裝得非常好。
過去了以後系統測出的價格是五百萬元。
田香凝咂舌地看著系統進帳了500000分，心想這老闆果然介紹了一樣珍品。
系統今天的第三次機會，她拿出了那個描金彩繪的花瓶，趁著店小二轉身的空隙讓系統將花瓶吸了進去。
隨著屏幕一陣藍光閃爍，畫面的底部也出現了幾行字。
田香凝看了一眼，呼吸一滯，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