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一億積分
【首次在梁朝發現了描金彩繪工藝的瓷器。】
【價值暫時無法估量，系統無法確認可兌換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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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將給出當前等級允許的最大兌換值：100000000分】
【同時獎勵釀酒所有工序需時減半。】
！！！
田香凝無法置信地看著屏幕上的那幾行字。
一億分！
她的生意得做多大才用得完這麼多原料？
這簡直和無本生利也差不了多遠了。
還有工序需時減半，也就是說大概十天便能釀成一批啤酒，一個星期便能釀好氣泡果酒。
這樣算下來她的產能能加大一倍！
只要往後在城裡能打開銷路，生意定能比往日做得更大。
她充滿感激地看著江清和為她爭取而來的大禮，心裡已經在盤算著自己能為他做點什麼。
***
江清和跟著那隻黝黑的狼犬在狹窄的巷子裡走了一段路。
狼犬輕車熟路地穿街過巷，直到把他帶到一處無人經過的角落。
那裡，一名帶著草帽，樵夫打扮的青年正在等著他。
青年一見到江清和，便拱手道：「江公子。」
江清和也回以一禮。
「三皇子那邊有什麼新消息？」
「我們按照公子的建議，派了人走訪各個酒坊釀酒時所用的酒麴來源。」
「發現四年前，這些地方有不少釀造私曲的情況。」
青年恭敬地匯報導。
「朝廷從未開放民間私釀酒麴，都要從官營曲坊里買，當地官府為何不管？」
青年思索了一陣：
「這個我們還在調查。但是我們有聽到當地的釀酒師傅說過，那年各地官曲坊的產量驟降，他們想買也買不到。」
「不知道是否因為這個，官府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允許坊間私釀酒麴。」
江清和皺起眉，自言自語道：
「產量驟降？」
「四年前也沒有災荒，糧食並不短缺。為何會產量驟降？」
他思索了一陣，抬頭對青年道。
「我明白了，這件事還有很多疑點，我也回去問問我爹。」
「還要勞煩你們繼續調查四年前私曲盛行的原因。」
青年拱手：「小人領命。」
「那下個月的今日，我們再在附近碰面。」
江清和也會以一禮，轉身想離開。
「公子，賢妃娘娘托小人問您母親安好。」
江清和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思量著要如何回答。
謝家顯赫，謝元容的姐姐早年進了宮，生了三皇子後，封為了賢妃。
流放以前，江清和與他表兄性格投契，且自小相識，感情極好。
後來因為江家的冤案，三皇子被牽連，貶去封地當了個閒散王爺。
皇帝忌諱此事，不喜身邊人提起江家。
三皇子為了自保明面上也只能避嫌。
若被他知曉賢妃娘娘過問他們家的事，只怕得不了好。
「我的母親安好，多謝賢妃娘娘掛心。」
「但我們如今身份有別，不應過多叨擾娘娘鳳駕。」
「還請娘娘保重自身，勿念。」
江清和把話說得隱晦，但青年在三皇子跟前服侍多年，定然聽得明白。
「小人明白，定把話帶到。」他再次恭敬地抱拳作揖，而這次是真的目送江清和離開。
江清和邊往回走，邊回想著方才的對話。
四年前官營曲坊的產量驟降，導致民間開始私釀酒麴。
這樣說來，民間酒坊酒麴供應沒有影響，那所產的酒便不應該大幅下降。
但當年酒麴收入和賣酒所上繳的稅收是對應的，所以他爹才沒有起疑。
如果實際的產量和稅收對不上，那就是有人做了假帳……
江清和想得太入神，直到走到了正在店門口等著他的田香凝面前，才回過神來。
「你剛才在想什麼呢？」
田香凝笑道。
「我給你招了好幾次手都沒有發現。」
看見眼前熟悉的面孔，江清和心裡的沉重散去了幾分。
看見她明媚的笑容，他下意識不想將那些煩心事帶到她面前。
江清和搖了搖頭，編了個藉口。
「剛才見了個朋友，說起了以前的事，有些感慨而已。」
田香凝以為他是因以前的事心裡不快，麻利地換了個話題。
她打開了竹籃子上面蓋著的麻布，獻寶似地道：
「你看我買了什麼？」
江清和疑惑地看著裡面三個大小不一，卻豪華精美的錦盒，不明所以地搖搖頭。
「你打開看看。」田香凝故作神秘。
江清和看著她調皮的表情，笑了笑，拿出了其中一個長條形的錦盒，解開了前面的別子。
掀開蓋子，只見裡面放了一隻金絲盤繞，孔雀展尾的赤金髮釵。
正是當年江家走投無路時，在當鋪里當的，他母親的赤金孔雀釵。
江清和不可置信地看著錦盒裡的物件，頓時紅了眼眶。
他連忙打開了另外兩個盒子，裡面分別裝了他典當了的田鏤雕玉佩和羊脂白玉玉鐲。
他緩緩抬頭，怔怔地看著田香凝，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怎麼樣，驚喜嗎？」田香凝的眼裡透著藏不住的得意。
可他的表情里卻沒有意料之中的欣喜。
他一臉著急地抓住田香凝的肩膀道：
「你給了那黑心掌柜的多少錢？快去退了！都買了這些無用之物，你的店還怎麼開？！」
田香凝愣了愣，沒想到江清和的反應不是驚喜，而是緊張。
「什麼無用之物，這是你的傳家寶，沒了就沒了的！」她認真道。
江清和不以為意，拉過田香凝的手就要將她拉回當鋪。
「江清和，你先聽我說！」田香凝連忙掙扎了起來，可身前高大的男人卻置若罔聞。
「這三樣我就花了七兩銀子！」
江清和猛然停住了腳步，不可思議地看著她。
「這......怎麼可能？」
這三樣東西，物料稀有矜貴，工藝極為繁複，正常而言，怎麼樣也得賣個幾十兩銀子。
「我就學著你的法子，跟他說這三樣都是抄家得來的贓物，讓他低價賣給我。」
「我當時直接就提了他給你的進貨價。他算著沒有虧，便只能妥協賣給了我。」
田香凝解釋道。
江清和濕了眼眶，什麼都說不出來。
那三件物件是母親最後留下的念想，當年她一直想著等舒柔出嫁就把這些都添進她的嫁妝里。
但家裡遭了橫禍，他沒有想過有一天還能將它們重新尋回來。
田香凝拿出謝元容送她的帕子，輕柔地幫他把眼角擦乾。
「那些苦日子都過去了。」
「我們快去找到村長推薦的人。等我生意做大了，有錢了，以後就再也不用光顧當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