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我果然是百年一遇的練武奇才
我果然是百年一遇的練武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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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辦得很順利,江不名便在莆田城裡轉了轉,吃了頓便飯。等到日落黃昏,方才回到寺中。
推開院門,正看到僧人真穩在院中為朱重八拆解一套拳法招式。
「如因師弟,這麼巧!」真穩笑著招呼,指了指石桌上放著的食盒:「今日齋堂那邊加了些菜,我想到你外出了,便打了一份留給你回來吃。」
「有勞真穩師兄費心了,可我適才已經吃過了,不妨給如淨師弟加餐吧。」
江不名心中微暖,這胖和尚人確實熱心。
「那也好。」
真穩打開食盒,裡面除了米飯和幾樣素菜,竟然還有一小碗色澤紅亮的紅燒肉。
「哇!」
朱重八眼睛頓時亮了,卻又有些遲疑地看向真穩:「真穩師兄,這————出家人不是不吃肉麼?」
「你在飯堂沒吃到肉?哦,你得去武僧專門的小飯堂,大飯堂確實沒有肉食。」
真穩哈哈一笑,解釋道:「這事說來話長。我佛門戒律,原本是允許吃三淨肉」的,即不見殺、不聞殺、不為己殺。後來南朝梁武帝崇佛,大力推行《斷酒肉文》,漢傳佛教才漸漸普遍禁絕肉食。」
「但我南少林武僧平日習武消耗極大,氣血虧空。若僅靠素食,除非有天材地寶、靈草丹藥常年滋補,否則極難彌補。本寺雖有些底蘊,也供養不起眾多武僧日日服用靈丹妙藥。故而,為護持
武學傳承,從權變通,武僧院內仍會提供肉食,以固本培元。
真穩頓了頓,正色道:「吃肉歸吃肉,規矩還是要守的。咱們武僧不可偷盜、不可濫殺,也最好不要在寺外公開飲酒食肉,以免招惹非議。若實在饞了,在外面————咳咳,謹慎些,莫讓人抓到把柄,寺里一般也就睜隻眼閉隻眼。但青樓妓院是萬萬碰不得的,一日被戒律院查到,輕則杖責禁閉,重則廢去武功,逐出山門!切記切記!」
江不名聽得莞爾,心想自己頂著個光頭去逛青樓,那畫面也確實過於抽象,便點頭應下:「師兄放心,我等省得。」
朱重八雖是埋頭乾飯,卻也連連點頭。
「那就好,那就好。」
真穩搓著手笑道,目光落在江不名帶回來的藥材包和金粉上,「師弟這是準備熬製那金剛漆」了?可需要小僧幫忙?熬製此漆頗費火候,但小僧平日也沒少給藥王院打下手,還算有些經驗。」
「正愁無人幫手,那便麻煩師兄了。」
江不名也不客氣,取出藥材、礦粉,按比例配好金漆。
按照功法所述,第一層「金漆淬皮」所需「金剛漆」,需將數種草藥先熬出汁液,再投入礦物粉末文火慢熬成膏,最後調入研磨極細的金粉,攪拌至均勻粘稠、色澤暗金方成。
在真穩的指點下,江不名於側屋中生起小爐,依序操作。真穩果然熟手,對火候把控極准。約莫一個時辰後,一罐粘稠如蜜、透著暗金色澤的「金剛漆」便熬製成功,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混合著藥香與金屬氣息的奇特味道。
「成了!」真穩擦了擦汗,「師弟,這功法要求用金漆塗抹全身。你初次嘗試,不可操之過急9
「多謝師兄提醒。」
江不名點點頭,待漆膏稍涼,便拿著罐子進了裡屋。
他脫下僧衣,依功法所述,用特製的軟毛刷蘸取漆膏,從脖頸開始,一寸寸均勻塗抹全身。那漆膏甚熱,但觸體之後卻又泛起一絲清涼感,很快便形成一層薄膜。
待全身塗抹覆蓋完畢,罐中漆膏也用得精光。
初時江不名只是覺得皮膚表面多了一層東西,略感束縛。但不過片刻,隨著漆膜乾涸固化,一股明顯的壓迫感從四面八方傳來,仿佛被一層堅韌的硬殼緊緊包裹,舉手投足間都感到滯澀,連體內氣血的流轉都變得不如往常順暢。
「果然有些門道。」
江不名不驚反喜,忙盤膝坐下,依照金剛不壞神功第一層所述的特殊呼吸法門,緩緩調穩氣息。再以意念引導氣血,按照一條與尋常內功迥異的路徑緩緩運行。
數個周天后,那層硬殼帶來的滯澀感已漸漸適應,氣血雖不似平日奔涌自如,卻也重新變得穩定流暢。
江不名試著站起身,走了幾步,又打了一套坤拳。動作雖比平時慢了些,發力也受些影響,但已能做到行動自如。
他推開房門走到院中,正在井邊打水的朱重八和順手幫著劈柴的真穩聞聲看來,都是一愣。
只見江不名裸露的上身和四肢覆蓋著一層暗金色的漆膜,在月色下泛著奇異的光澤。配合他勻稱挺拔的身材,竟透出一股難以言喻的沉雄與堅韌之感。
「江大哥————呃,如因師兄,你這模樣————好生威猛!」
朱重八看看嘖嘖稱奇,想了半天找了個形容詞。
「如因師弟根基深厚。初次塗抹金漆便能如此快適應行動,氣血運轉也未受太大影響,實屬難得。照此進度,或許用不了半年便能練成前三層。」
真穩也眼睛一亮,笑呵呵道:「就算後面幾層艱難,單憑前三層的皮肉防禦,加上師弟原有身手,將來在寺中銅人巷當個值守武僧也是綽綽有餘,待遇可比普通武僧好上不少。」
「銅人巷?」江不名心中一動,問道:「真穩師兄,我聽聞少林弟子出師,需打出銅人巷,可有此事?」
「是有這個規矩,但說武僧都要過銅人巷,那就是以訛傳訛了。」
真穩擺手笑道,「銅人巷考驗的是實戰與硬功,難度極高,通常是寺中武僧佼佼者為了磨礪自身才會去挑戰,但十年八年都未必能有一人成功打出,凡能從銅人巷出去的,都是可以載入廟史的大武僧!」
「那一般的武僧是如何出師的?」
「大多數武僧出師,是靠寺中定期舉辦的大比。一般三五年一次,在大比中取得一定名次,便算藝成,可獲准下山行走江湖。具體名次每次大比都不一樣,一般是報名人數的兩成左右。」
真穩微笑道:「但話說回來,也有不少武功高強的師兄素來淡泊名利,即便功夫足以出師,也選擇留在寺中日夜苦修。」
「原來如此。」江不名恍然,又問:「那下次大比是何時?」
「去年秋天才剛辦過一屆————」
真穩掐指算了算:「按慣例————下次大概得後年了。」
後年?江不名暗自搖頭,他可等不了那麼久。
看來若想提前離開,還是得打出去。
這銅人巷,怕是免不了要走一遭。
當然了,現在時間還早,自己這套油漆功也沒入門,沒必要操之過急。
夜色漸深,三人又閒聊片刻。朱重八回房溫習《太祖長拳》圖譜,並嘗試按照其中記載的基礎法門打坐調息,磨鍊招式。真穩見江不名行動無礙,便也告辭離去。
江不名回到自己房中,並未急於洗去金漆,而是按照功法所述,在漆殼束縛下繼續運轉那特殊的氣血路徑,同時以意念收斂氣血,使之緩緩沉澱。
第一層練成,大致是行動、發力不受影響,直至能開磚碎石。
但江不名本來就能開磚碎石,這個判定標準就顯得有些含糊。
反正第二層跟第一層的心法也差不多,按照功法要求先練著吧————
金漆倒也不用急著洗,修煉此功睡眠亦是溫養吸收藥力的過程。
一般七天吸收一輪藥力,然後開啟下一輪。
這功夫還是有些耗費心神的,又運轉了幾個周天,江不名便感到一陣疲倦襲來。
他打了個哈欠,放棄了凝神相抗的打算,保持著盤坐的姿勢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
「師兄!師兄!該起了!」
朱重八的敲門聲和呼喚將江不名喚醒。他睜開眼,只覺神清氣爽,連日積攢的少許疲憊一掃而空。
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腳,江不名感覺異常輕鬆,昨日那層金漆帶來的束縛感竟消失無蹤。
「嗯?」
江不名低頭一看,但見皮膚光滑如常,昨夜塗抹的金漆竟已不翼而飛,連一點殘留的痕跡都找不到,仿佛從未存在過。
這時朱重八也推門進來,看到江不名光潔的上身,也有些發愣:「師兄,你————你什麼時候把金漆洗掉了?我一直都沒聽到水聲啊?」
江不名心中一動,伸手摸了摸手臂皮膚,觸感與平時並無二致。但隱約間,皮肉的韌性似乎有了一絲極細微的提升。
他運轉功法,氣血流過手臂,皮膚下隱隱有極淡的金芒一閃而逝,若不細看幾乎無法察覺。
這《金剛不壞神功》第一層「金漆淬皮」,竟在一夜之間便已完成。嚴格說,應該是第二層的第一輪也一併搞定!
【宿主已練成金剛不壞神功,當前等級為Iv1,這是一門據說能讓人類的防禦超越泰坦巨人和比蒙巨獸的神秘武技,但你當前還擋不住狼人的爪牙。】
幾乎同時,統子哥的提示在江不名耳邊響起。
江不名瞟了一眼,淡定地將系統面板關掉。
狼人也是超凡生物,人家不弱的好吧————
不管怎麼說,一夜功夫就能入門再突破,總歸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情。
我果然是百年一遇的練武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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