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讓你暗算，老子把你底褲全扒了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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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的骨裂聲在破敗的柴房門前炸開。
孫濤胸骨直接斷了兩根，整個人疼得痙攣起來，眼白直往上翻。
「林爺爺……我錯了，饒命……」孫濤嘴裡往外冒著血沫子，那副高高在上的內門執事派頭早就丟到了九霄雲外，雙手撐在地上拼命往後縮。
林淵腳踩在孫濤胸口，居高臨下俯視著他。
「這就求饒了？剛才踹門的時候，不是挺威風的嗎？」林淵腳下又加了一分力道。
孫濤疼得直抽冷氣，連連擺手：「不威風，不威風！都是誤會！林巡查，您大人有大量，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嘴上這麼喊著，孫濤垂在身側的右手卻微不可察地往袖口裡縮了縮。
林淵餘光瞥見孫濤肩膀肌肉瞬間繃緊。
咻！
三道烏黑的光芒從孫濤袖口暴射而出，直奔林淵面門。距離太近，速度極快，針尖上泛著幽綠色的光，顯然淬了見血封喉的劇毒。
「去死吧狗雜碎！」孫濤臉上瞬間換上一副猙獰面孔，破口大罵。
林淵連腰都沒彎。
剛剛吸收了孫濤跌落的修為，他現在的境界已經穩穩停在練氣四層。五感敏銳度跟之前練氣二層時簡直是天壤之別。
他腦袋往左側微微一偏。
咄！咄！咄！
三根毒針擦著林淵的耳朵飛過去，狠狠釘在後方的木門框上，瞬間腐蝕出三個冒著綠煙的黑洞。
孫濤臉上的狂喜瞬間僵住，張大了嘴巴，連呼吸都停了。
「死不悔改。」
林淵毫不客氣，抬起右腳，對著孫濤剛才發射暗器的右手手腕狠狠踩了下去。
令人牙酸的碎裂聲再次響起。
「啊——！！！」
孫濤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右手手腕被踩成了一灘爛泥，碎骨頭茬子扎破皮膚露在外面，鮮血流了一地。他疼得滿地打滾，渾身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
旁邊一直跪在地上裝孫子的王猛，看到這一幕，嚇得三魂七魄都飛了一半。
靠山倒了！連孫濤都被廢了，他留在這兒絕對死路一條！
王猛趁著林淵踩孫濤的功夫，手腳並用從地上爬起來，連滾帶爬地往院子外面沖。
「跑哪去？」
林淵頭都沒回，右腳尖在地上猛地一挑。
門邊那把破掃帚嗖地一聲飛了出去，精準無比地卡在王猛狂奔的兩腿之間。
砰！
王猛失去平衡，整個人大字型飛撲出去，下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兩顆門牙當場崩飛，滿嘴是血，趴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
他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轉過頭死死盯著林淵，心裡瘋狂咒罵：林淵你個狗娘養的！老子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你！我要扒你的皮，抽你的筋！
就在這一瞬間，林淵腦海里那道毫無感情的聲音再次響起。
【檢測到目標『王猛』產生極度怨毒，因果成立。】
【是否啟動因果剝奪？】
林淵嘴角勾起。
等的就是你這股恨意。
「剝奪。」林淵在心裡默念。
趴在地上的王猛正準備掙扎著爬起來繼續跑，突然感覺丹田處傳來一陣劇烈的撕裂感。
就像是有一個無形的黑洞，瞬間抽乾了他體內所有的靈氣。
「我的修為……我的靈氣！怎麼回事？！」
王猛驚恐地尖叫起來，雙手死死捂住肚子。他苦修五年的練氣五層修為，在幾個呼吸間消散得乾乾淨淨。經脈萎縮，丹田枯竭，徹底淪為一個連凡人都不如的廢人。
與此同時，林淵感覺到一股精純至極的靈力順著無形的因果線，瘋狂湧入自己的四肢百骸。
這股力量比剛才剝奪孫濤血煞本源時還要狂暴。
林淵體內的靈氣瞬間達到飽和，屏障應聲而碎。
練氣五層！
渾身骨骼發出一陣連串的爆響，林淵握了握拳頭，充盈的力量感讓他十分受用。
王猛癱在地上，絕望地看著自己的雙手，隨後猛地抬頭看向林淵，聲音悽厲：「你……你用了什麼妖術？你把我的修為弄到哪去了？！」
林淵根本沒搭理他，直接走到滿地打滾的孫濤面前，蹲下身子。
他伸手拍了拍孫濤滿是冷汗和鮮血的臉頰。
「孫執事，別嚎了。咱們聊點正事。」
孫濤疼得渾身發抖，看著林淵的眼神充滿了恐懼。這小子根本不是人，他是個怪物！
「你……你還想幹什麼？我手都廢了，修為也跌了，你還想怎麼樣？」孫濤咬著牙，聲音虛弱。
林淵不緊不慢地開口：「內門資源堂，甲字三號房。你床底下靠牆的第三塊青磚是空的。」
孫濤瞳孔猛地一縮，連手腕上的劇痛都忘了，死死盯著林淵。
林淵繼續往下說：「那塊空心磚裡面，藏著一個黑皮冊子。上面記著你跟王猛這三年，怎麼剋扣外門雜役例俸，怎麼倒賣丹藥，還有怎麼把靈石洗進你私人口袋的每一筆帳目。」
孫濤徹底崩潰了。
這本帳冊是他用來保命的底牌，連他親叔叔孫洪都不知道。他平時寶貝得跟命一樣，每次看都是深更半夜，這雜役是怎麼知道的？！
「你到底是誰？你不是林淵！你到底是誰？！」孫濤歇斯底里地大喊，三觀碎了一地。
林淵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就在這時，院外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四五個穿著黑衣的執法堂弟子衝進院子，帶頭的是個滿臉絡腮鬍的執事小隊長。
他們本來在附近巡視，聽到這邊的慘叫聲便趕了過來。
一進院子，絡腮鬍執事就愣住了。
滿地鮮血。外門戒律堂首徒王猛滿嘴是血癱在地上，連靈氣都沒了。內門資源堂執事孫濤更是慘，手腕稀爛，胸骨塌陷，跪在地上不停地吐血。
而中間站著的，是一個穿著灰色破布衣的掃地雜役。
「放肆！外門重地，竟敢當眾行兇！」絡腮鬍執事大喝一聲，鏘地一聲拔出腰間佩刀，帶著幾個手下就把林淵圍了起來。
林淵連眼皮都沒抬，反手從懷裡掏出那塊刻著「巡」字的黑色鐵牌，隨手扔了過去。
絡腮鬍執事下意識接住鐵牌，低頭一看，臉色瞬間變了。
外門巡查使鐵牌！刑長老親自頒發的令牌！
他趕緊把佩刀收回刀鞘，雙手捧著鐵牌走到林淵面前，恭恭敬敬地遞了回去，腰彎得極低。
「屬下執法堂丁組小隊長趙客，不知巡查使大人在此辦事，多有得罪！」
後面幾個黑衣弟子一看隊長都彎腰了，趕緊跟著行禮。
周圍原本躲在門縫後面偷看的雜役弟子們，這會兒全探出了頭，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我的天……林淵真的拿到巡查使的牌子了？」
「連執法堂的執事都給他鞠躬，這也太威風了吧！」
「孫濤跟王猛這兩個王八蛋終於遭報應了！林淵幹得漂亮！」
竊竊私語聲傳遍整個院子，看向林淵的目光里，畏懼少了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狂熱的崇拜。
林淵接過鐵牌，指了指地上的孫濤。
「趙隊長，帶幾個人去內門資源堂甲字三號房，把床底下第三塊青磚挖開，裡面有本黑皮帳冊。拿到之後，連同這兩個人，一起移交刑長老。」
趙客神色一凜，立刻抱拳：「屬下遵命！」
他一揮手，幾個黑衣弟子如狼似虎地撲上去，兩人架起王猛，兩人拖起孫濤。
孫濤被硬生生從地上拖起來，雙腿在地上拖出兩條長長的血印。
他知道自己完了。帳本一旦落到刑烈手裡，他必死無疑。
在被拖出院門的那一刻，孫濤猛地回過頭，滿臉鮮血，五官扭曲在一起，死死盯著林淵。
「林淵！你別以為你贏了！」孫濤扯著破鑼嗓子瘋狂嘶吼，「我親叔叔是內門資源堂大長老孫洪！你今天廢了我，斷了他的財路，他絕對會把你剁成肉泥餵狗！你活不過明天！」
林淵站在原地，連理都沒理他，只是沖趙客擺了擺手。
趙客一腳踹在孫濤後腰上，直接把人踹出門外，押著兩人快步離開。
院子裡終於清靜了。
周圍的雜役弟子們也趕緊散開，生怕惹麻煩。
林淵轉身，準備回柴房收拾一下散落一地的靈石。
就在他一腳跨過門檻的瞬間。
貼身放在胸口的那塊因果殘玉，突然變得滾燙無比，簡直像是一塊燒紅的烙鐵，燙得林淵倒吸一口涼氣。
腦海中，系統的聲音變得異常尖銳急促。
【警告！檢測到致命因果線瘋狂纏繞！】
【目標鎖定：內門資源堂大長老，孫洪。】
【危險等級極高！宿主已被徹底鎖定！】
林淵猛地轉頭，看向內門主峰的方向。
那邊，隱隱有一股極其狂暴的氣息正在升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