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我們暫時沒有生孩子的打算」
許宛泱覺得自己著魔了。
被周敘的男色蠱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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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才會鬼使神差地說出想親他這種話。
辦公室內寂靜得有點嚇人了。
許宛泱看了看周敘的臉。
他為什麼能這麼淡定...!
周敘有點不可置信地審視她,「你剛說什麼?」
許宛泱有點不開心了。
還問?
這種事情,講出來也很需要勇氣的好不好。
他居然沒有聽清。
還想讓自己再說一遍...?
想都不要想了!
許宛泱別過頭,不講話了。
「許宛泱。」周敘喊她,「說,你想什麼?」
許宛泱:「我不想了。」
周敘眉心微擰,女人的變臉速度怎麼這麼快?
她怎麼就變卦了?
他坐到許宛泱旁邊,湊過去,輕輕捏著她的下巴。
俯身過去,碰了碰她的唇。
「你不是說想親一下嗎?」
許宛泱反應過來,「你明明聽清了!」
話落下,沒有回應。
周敘將她推倒在沙發上,吻了上去。
為了節省時間,特別順滑地長驅直入,反覆碾磨。
就這麼親了一會兒。
周敘越來越急切、激烈。
許宛泱腦子都發昏了,「好了好了,我不要了。」
周敘不鬆手了。
直到門外再一次傳來李青陽的聲音——
「周總,人都到齊了。」
操。
周敘無奈地起身,在許宛泱的唇角輕輕落下一吻。
他整了整微微皺亂的襯衫,「乖乖等我回來。」
許宛泱:「噢。」
-
周敘推門而出,在會議室門口迎面碰上正在等他的李青陽。
李青陽焦急道:「周總,你可算來了。」
周敘:「催什麼催。」
李青陽納悶。
老闆這是怎麼了?
-
許宛泱待在周敘的辦公室里,邊玩手機邊等他。
中途蘇黎發來消息,詢問了一句嘉信集團的現狀。
凌家的事許宛泱許久不問及了,她也不是很清楚。
蘇黎:「聽我哥說,嘉信都要變失信了,一團亂麻,你繼父好像被限高了...話說這對你哥真的沒影響嗎?父親變老賴的話,以後他不成老賴之子了嘛...?」
許宛泱不知道怎麼回。
這事兒要在圈內曝光,那對家肯定往死里下黑通稿,「老賴之子」這一黑稱很難洗掉的。
她不想管這個事兒,轉移了話題:
「你跟你准未婚夫見面了嗎?」
蘇黎:「見過了。」
許宛泱忙問她具體情況。
蘇黎大抵是有很多要說的,直接打來一通微信電話。
「去他爹的准未婚夫吧,老娘不嫁!」
許宛泱:「很糟糕嗎?」
蘇黎:「你知道的,我們寫小說的,表達欲總是特別旺盛,但那個男人,完全悶罐子一個,講話的時候三個字三個字往外蹦......」
許宛泱:「除了話少,還有其他缺點嗎?長得醜嗎?」
「長得倒還行。」蘇黎說,「比我初戀帥。」
「那還不好?」許宛泱說,「話少又帥,不是挺好嗎。」
「不好。一點都不好。」
許宛泱明白了,「因為你不喜歡他,對吧。」
「嗯。」
蘇黎想了想,又換了副說辭,「但結婚這事兒,跟誰結不是結,傅妄好歹是個正經人,還有錢,至少以後不會幹涉我太多吧...?」
傅妄。
許宛泱好像在哪兒聽過這個名字。
但沒什麼印象了。
她幽幽道:「你剛不是還說『老娘不嫁』嗎?」
「......」蘇黎悻悻,「估計人家也沒看上我。」
許宛泱:「那怎麼會,你美若天仙啊。」
蘇黎:「他那種悶油瓶,估計也不看臉吧。」
許宛泱拿周敘舉例:
「連周敘這種,之前在某個宴會上,我還聽見他和朋友說喜歡漂亮的。好看的東西,誰見了都想多看幾眼,人之常情嘛。」
蘇黎抓住重點:「那周敘一定很喜歡你,你多漂亮。」
許宛泱失笑,「漂亮的比比皆是啊。」
就比如,溫雪也很漂亮。
蘇黎揶揄許宛泱還是太謙虛了。
許宛泱不知該說什麼,閒扯幾句,掛了電話。
-
周敘開完會回辦公室時,身後還跟著於子揚。
「許老師也在?」
許宛泱對於子揚不太熟悉。
他和他弟弟於子昂的性格實在大相逕庭。
一個天,一個地,兩種極致的反差。
許宛泱放下手機,抬頭朝他笑了下。
「來送文件,正好等他一起下班了。」
於子揚點點頭,「要不要一起吃個晚飯,我老婆一會兒帶呦呦過來,呦呦還挺喜歡你呢。」
許宛泱望向周敘,似是在等他拿主意。
周敘尊重她的意見,「你說了算。」
許宛泱說:「好,那一起吧。」
-
於子揚的老婆名叫梁舒,餐廳是她訂的,在星嶼的某家融合餐廳。
Ta們的女兒呦呦和團團同歲,也剛上幼兒園。
梁舒的性格和於子揚特別不一樣,爽朗活潑,呦呦大概也是隨了媽媽。
呦呦還記得團團,抱著許宛泱的脖子問了好半天團團的近況。
惹得於子揚警鈴大作,「你才幾歲,你就關心小男孩?」
到最後是梁舒把人抱走,「呦呦,你該吃飯了,不要總纏著乾媽好不好。」
因為周敘是呦呦的乾爸,所以許宛泱名正言順,成了她乾媽。
吃到一半,兩位女生熱絡起來,梁舒就好奇地問許宛泱,她當時為什麼會答應嫁給周敘。
許宛泱「啊」了聲,正措辭著,還未作答。
於子揚搶答了——
「肯定是因為愛啊。」
梁舒斜眼看他,很疑惑:
「你今天話怎麼那麼多?」
於子揚笑著揭過去。
周敘的目光始終落在許宛泱身上。
她沒有否認的意思。
換而言之,她可能是在照顧他的面子。
對她來講,讓身邊的朋友們產生「兩個人本就情投意合才選擇結婚」這種美麗的誤會,無傷大雅。
周敘給許宛泱夾菜,「快吃。」
許宛泱下午吃小蛋糕和咖啡的時候吃飽了,眼下胃口不佳。
她朝周敘眨眨眼,「吃不下了...」
周敘:「都跟你講了飯前不要吃那麼多甜品。」
此話出,於子揚夫婦皆用一種審視的戲謔眼神打量二人。
梁舒說:「天吶,周敘跟泱泱講話的時候,我都幻視於子揚平日裡對呦呦講話的樣子了,完全操心的老父親,叮囑她少吃零食多吃飯。」
於子揚笑出聲,「我哪有周敘那麼愛操心。」
夫妻倆一應一和,反倒說得許宛泱有點不好意思了。
許宛泱擺手,「我平時吃零食真的不多。」
周敘在邊上笑。
那家裡那一柜子垃圾食品都誰吃的?
算了,不戳穿她。
她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梁舒嘴快:「哎呀,人家周敘大學時候不就對泱泱...現在成老婆了,肯定比較寶貝的啦。」
於子揚朝她使眼色。
梁舒連忙住嘴。
許宛泱沒太聽清:「什麼?」
梁舒:「沒什麼沒什麼,就感嘆周敘對你好,哪像我家這個,完全不解風情。」
周敘身邊那幾個朋友,大學基本都不在國內,對他身邊出現的女孩不熟悉。
後來許宛泱離開了,大家知道他錢包里有個女孩子的照片,他很喜歡那個女孩子。
這就導致,他閃婚後,於子揚還有韓城,都對自己的老婆大肆宣揚此事件——
他們都說,周敘娶到了大學時期就很喜歡的白月光小姐。
正巧呦呦跑到許宛泱身上,要她抱,又一把圈在她脖子上。
許宛泱抱著小朋友,沒有多加猜測梁舒的話。
呦呦一直賴在許宛泱身上,許久後問出一句:
「乾媽你好香,我今天可不可以跟你睡?」
正在喝水的梁舒:「咳咳——」
「呦呦!」梁舒拿女兒沒轍,「你跟乾媽睡的話,乾爸怎麼辦?」
呦呦:「他可以跟他的乾媽睡呀。」
眾人訝然:「......」
這就是小孩子的邏輯嗎?
就還挺清奇的。
周敘幽幽道:「我沒有乾媽。」
「那你跟你的媽媽睡吧。」
呦呦持續往外輸出消息,「我爸爸每次都趁我睡著了,偷偷溜來和媽媽睡,還愛偷親媽媽......」
「呦呦、」
於子揚簡直咬牙切齒,恨不得把這黑心皮夾克的嘴給堵上。
許宛泱和周敘在邊上笑。
於子揚給出友情提示:
「別笑了,等以後你們有了孩子就知道有多磨人了......」
許宛泱笑容凝滯。
孩子?
她和周敘的孩子...?
完全無法想像。
孩子要是像周敘的話,家裡就不缺冰箱了。
父子倆的製冷功能足夠了。
「許宛泱。」
周敘喊她,「你為什麼不笑了?」
許宛泱說:「因為我對於子揚的構想感到害怕。」
最後還是由周敘冷聲對於子揚說:
「我們暫時沒有生孩子的打算。」
於子揚不以為意,「也是,你們還是得先好好享受二人世界。」
-
回到悅湖公館後,時間不早了。
許宛泱洗完澡出來,周敘已經洗完躺在床上了。
他給出一句很有暗示性的話:
「今天周五,明天周六。」
許宛泱一驚。
是當初ta們約定的**時間。
許宛泱:「可你總賴帳啊,說好的一周兩次,這周才周五就已經三次了!」
周敘:「......那到底行不行?」
許宛泱:「你別問我!」
「哦,那就當你同意了。」
許宛泱被他拉入懷裡。
吻得上頭之際,許宛泱想起什麼,就問:
「我之前那個錢包怎麼會在你那兒?」
周敘的吻落在她脖頸,停住。
他沉聲問:「你看到了?」
「嗯,今天在書房找文件,不小心看到的。」
許宛泱察覺到他一瞬冷淡,又問,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她又問:「裡面的那張照片呢?」
周敘突然放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