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穆青:去特麼的和談!!


  緊接著。

  一群國子監門生,黑壓壓的沖向了太廟。

  然而。

  神宮監的護衛卻直接持刃把他們擋了下來。

  內庭護衛:「太廟重地,不得放肆!」

  國子監舉人:「既然是太廟重地,憑什麼那個遼東狂蠻,就敢各種咆哮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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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庭護衛解釋道:「第一,穆國公乃是超品國公,他有資格前往太廟門前,只要沒有擅入,就不算違禮!」

  國子監舉人:「這算哪門子的規矩,這不合理!」

  內庭護衛繼續解釋:「第二,穆國公的父親,配享太廟,所以他亦有資格靠近太廟重地,此乃他的忠烈殊榮與特權。」

  國子監舉人:「這……」

  霎時間。

  一眾國子監門生全都啞巴了。

  他們可以說國公強權違禮,完全不合理。

  耐不住穆青還有一個配享太廟的爹啊!

  你們不服?

  那你們也去找個配享太廟的忠烈爹!

  然後。

  這些人才有資格站在太廟門前,與穆青面對面的嘴炮互噴,打擂台。

  「略略略!」

  穆青毫不客氣的高聲戲謔。

  「剛才誰說不合理的?」

  「來來來,你站出來!」

  「本公跟你當面論一論,我爹配享太廟,你爹配嗎?」

  「本公跪在這兒,是跪我爹的英靈,跪太祖的恩典,跪穆家歷代忠魂!」

  「你們呢?你們跪的是誰的牌位?」

  「還是你們的官帽子!」

  「亦或者是你們的功名前程?」

  ……

  正所謂言詞如刀。

  穆青的誅心之言!

  直接把眾多國子監門生噴的臉紅脖子粗。

  幾個嫂嫂默默的豎起了大拇指。

  痛快!

  著實痛快!

  這些天壓在她們心底的鬱氣。

  今天全都一股腦的撒了出去。

  怎一個爽字了得。

  再觀眾多國子監門生,氣的直跳腳,卻又毫無辦法。

  忽然。

  「孔師來了!」

  「太好了,是聖人學的孔師。」

  「有請我國子監五經博士孔老先生!」

  ……

  國子監五經博士。

  從八品。

  官職並不高。

  但……

  此人姓孔,乃春秋聖人之後,名望顯然是非常高的。

  隨即。

  孔白在眾多國子監門生的簇擁下,來到了太廟重地的界限路口。

  他道:「老夫孔白,祖上孔聖,不知能否行之太廟門前啊?」

  內庭護衛:「這個自然,孔老先生當然有資格。」

  唰——

  兩支長戟拿開。

  然後。

  孔白在眾人殷切的目光中,抬步來到了穆青的面前。

  他首先對著太廟行了四拜大禮。

  禮畢!

  孔白方才負手道:「穆國公,你為超品,卻非個人之才,也非憑藉己功,而是全賴父兄忠烈餘蔭。所以,你便不該在此,濫用父兄的忠烈之名。須知,過猶不及!」

  「呵!」

  穆青起身而立,沉聲道:「我父兄有此忠烈餘蔭,我憑什麼不用?你個姓孔的,自己背靠孔聖占了多少便宜?你還好意思說我!?」

  穆青對于姓孔的沒有半分好感。

  孔聖那是真聖人。

  可孔聖之後裔。

  就另當別論了!

  「無禮之徒,無禮至極!」

  孔白聞言憤慨的道:「老夫再不濟,也沒有夜闖懷遠驛館,鞭打北離王女,破壞兩國和議,還有你擅殺三品參將……這一樁樁,一件件,你要如何解釋!?」

  孔白轉而直入正題。

  言及這段時間。

  於京師盛傳的。

  穆國公在遼東猖狂至極的所作所為!

  「本公要糾正你一下,我並非夜闖懷遠驛館?而是中了賊人奸計!」

  穆青梳理思路的道:「本公的證據便是,最初北離王女與本公有言,我們都是受害者,所以她一開始才會為我說話。她曾當眾言及本公中了迷香,是在失智狀態下,方才對她做出了鞭打之舉!」

  穆青沒有扯什麼撫標中軍參將劉漢,勾結王府叛徒周順。

  這些當下說出來也於事無補。

  證據不夠硬!

  再者。

  叛徒周順被錦衣衛給拿了,已經不在他這兒了。

  他自然就得換個說法。

  「哼!」

  孔白冷哼一聲,道:「可北離王女後續又當眾澄清了,她是受你蠱惑脅迫,這才不得已妄語為證,之前所言,皆不作數!」

  蕭妙音與北離使團也在趕來京師的路上。

  估計今日便會抵達。

  再加上朝廷允諾,破格准許蕭妙音於會審列席。

  那麼她的證詞,便是至關重要的。

  「孔老夫子,請你動動腦子好不好!?」

  穆青沉聲輸出:「北離王女改口反覆,原因何在?」

  「她一介女流,真能自己做主嗎?」

  「你當北離岐王是空氣啊?」

  「岐王如今陳兵施壓,欲取本公性命,恰恰說明岐王視本公為威脅,只為將我除之而後快!」

  「對此,本公何所懼也!?」

  「世仇大敵,視我為眼中釘,此乃本公之榮耀!」

  ……

  穆青言之鑿鑿。

  他的辯解,總體上絕對是合乎邏輯的。

  蕭妙音反覆無常。

  這本身就是最大的漏洞!

  其次。

  北離岐王操之過切的陳兵於外。

  也能說明很多東西。

  孔白聞言,他選擇了拐著彎鑽空子:「北離王女反覆,說明那夜是真的受驚了。至於北離岐王出兵三萬施壓,他的女兒出使大雍被打了,他自然得出兵施壓,合情合理……」

  「屁話!這要是合情合理的話,那本公父兄死在岐王之手,算什麼!?」

  穆青步步緊逼,他徹底動了真怒:「說!你繼續說啊!本公只是在迷香失智的狀態下,鞭打了世仇王女,結果岐王便要陳兵施壓,欲取我性命。可我父兄七條性命,全部為國捐軀,爾等讀書人卻是絕口不提,充耳不聞!現在更是要幫著敵國大將,問罪審判於本公!」

  穆青越說越氣。

  真是特麼的憋屈啊!

  好人就活該被拿槍指著?

  「好啊!你們真是好的很啊!」

  穆青氣極反笑:「依本公之見,你們真是讀書讀到狗肚子裡去了,胳膊肘子往外拐,吃裡扒外,陰連外邦!沙場忠烈,邊塞忠魂,你們置若罔聞,提都不提。敵國指控,你們爭相附和,無一質疑!這算什麼?這就是我大雍的讀書人嗎!?」

  穆青張開雙臂。

  環顧八方!

  他這一聲質問。

  絕對是振聾發聵。

  這就是我大雍的讀書人嗎?

  不維護本國忠烈!

  卻附和敵國殺神!

  堂堂國子監!

  就這點覺悟嗎?

  「豎子猖狂!休要偷換概念,胡言亂語!」

  孔白顫顫巍巍的直指穆青,道:「國子監上下,今朝伏闕請願,皆是為了九邊百姓,為了兩國互市盟好,為了和談……」

  「去特麼的和談!」

  穆青暴怒狂吼:「和談是打出來的,不是談出來的!!」

  孔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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