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太后吃醋?反向採補!


  陸長風五指收攏,托起柳貞兒尖潤細軟的下巴,將這隻狐狸的臉抬了起來。

  「少在這裡跟本官挑撥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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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奴家哪裡敢呀?」

  柳貞兒貼在他懷裡,兩條細長小腿扣著他的腰,素白綾襪擦過衣料。

  「大人敢在五品宗師面前護住奴家,奴家歡喜還來不及。只是方才那道陽紋壓得太狠,奴家差點連帳目都報不全。」

  陸長風扣住她的腰,將人從腿上提了下去。

  「收起這套把戲。」

  他整理好被扯亂的衣襟。

  「明早鎮妖司覆審,妃寧雪親自過問。你這顆腦袋能不能留住,全看口供有沒有漏洞。」

  柳貞兒赤足落在青磚上。

  素白薄羅裙沿著腰線垂下,濕透的裙角貼在腳踝旁。

  她雙手交疊在小腹前,語氣里還壓著幾分委屈。

  「大人這是用完便丟?」

  「方才在桌下,大人的腳尖可沒這麼公事公辦。那位妃大人才走,大人便翻臉了。奴家還打算替大人暖床呢。」

  她向前靠了半步,溫熱吐息拂過陸長風頸側。

  「莫非大人看上了那位副指揮使?奴家可聽說了,妃大人的刀從不認人。大人就不怕哪天被她砍了?」

  陸長風嗤了一聲。

  他心念壓向小腹陽紋。

  這道印記早已嵌入柳貞兒氣海,只需收攏已有的封鎖,並不用他把真氣送出經脈。

  陽紋隨之發熱。

  「啊!」

  柳貞兒腰身折下,雙膝失力,跌坐在青磚上。

  她雙手按住小腹,幾縷烏髮散到臉側。

  「本官的事,輪不到你過問。」

  陸長風站在她面前。

  「你若不想被牽連,便去西廂房待著。」

  「帳冊里的每筆銀錢、日期和接頭人,在腦子裡過三遍。沒有本官的命令,不許踏出房門。」

  柳貞兒抬頭看了他片刻,最終扶著桌角站起。

  「大人還真會疼人。」

  她攏好裙擺,赤足踩過地磚,朝西廂房走去。

  到了門邊,她又回頭看了陸長風一眼。

  「奴家的腦袋若保不住,大人的秘密也未必藏得住。」

  房門合上。

  陸長風臉上的從容隨即散去。

  他按住胸口,喉頭又泛起血腥味。

  散血丹撕傷的經絡仍在發痛,妃寧雪留下的玄冰真罡盤踞在氣海周圍,一輪輪壓制純陽真氣。

  剛才牽動陽紋沒費多少力氣,卻提醒了他一件事。

  若不能在天亮前恢復幾分,別說替柳貞兒遮掩妖身,他連腰封里的血玉都未必壓得住。

  一個等著覆審,一個藏在密室,懷裡還有塊要命的血玉。

  這座宅子,快成京城妖族臨時辦事處了。

  陸長風走進內室,來到博古架前,轉動第三層的青瓷花瓶。

  機關在牆後咬合。

  博古架向內移開,露出通往地下的石階。

  他護住腰封,沿石階而下。

  靴底敲過石板,低沉回聲一路傳進密室深處。

  玄鐵床榻上,狐妖太后仍被軟筋索縛著雙腕。

  殘破的金絲鳳袍掛在肩頭,九條白色狐尾垂落床沿。

  聽見腳步,她抬起臉,狐火已經在掌邊燃起。

  赤紅火焰貼著陸長風肩側飛過,撞在後方石牆上,留下大片焦痕。

  「滾出去!」

  陸長風停在石階下方,咳出兩聲。

  「娘娘這是何意?」

  他拖著受傷的腿向前。

  「微臣今夜在外拼命周旋,鎮妖司副指揮使都進了這座宅子。若非微臣捨命遮掩,娘娘此刻已經回到丙字號死牢了。」

  太后盯著他靠近,瓊鼻輕動。

  「你身上有別的狐族氣味。」

  軟筋索被她扯得連連作響。

  「還有玄冰真罡留下的冰蓮氣。你這賤民,帶著兩個女人的味道來見哀家?」

  陸長風腦內飛快轉了兩圈。

  「娘娘誤會了。」

  「今夜鎮妖司查抄天香樓,微臣奉命辦案,沾到狐族氣味在所難免。至於玄冰真罡,是副指揮使替微臣探查傷勢所留。」

  陸長風捂住胸口,又咳出血沫。

  「微臣為了保住娘娘的藏身處,險些把命交代在外面。微臣這份忠心,日月可鑑。」

  「滿嘴謊話!」

  太后扯動鎖鏈,九條狐尾也抬起幾分。

  「天香樓那隻狐媚子的氣味已經浸進你的裡衣。她若只與你說過幾句話,能留下這麼重的味道?」

  陸長風解下沾著河泥的黑氅,隨手丟在床邊。

  腰封卻沒有動。

  真實血玉仍藏在暗袋中,隔著衣料向外散出溫熱。

  「娘娘若還有力氣管這些閒事,不妨先替微臣處理體內寒氣。」

  「天亮後鎮妖司便會來人。微臣若壓不住玄冰真罡,密室禁制一旦露出妖氣,娘娘想罵人都得回詔獄再罵。」

  「你死在外面才好。」

  太后將一條腿向鳳袍下收去。

  陸長風來到榻邊,伸手扣住她的足踝。

  溫軟肌膚落入掌中,足背還殘留著狐火帶來的暖意。

  「放肆,拿開!」

  太后試圖收腿,軟筋索與床沿撞得連聲作響。

  陸長風掌心送出一道純陽真氣,沿著足底穴位進入經絡。

  「微臣是在替娘娘疏通氣血。地下寒重,堵久了會傷妖脈。」

  太后足趾扣緊,背脊離開床榻。

  短促喘聲從她喉間溢出,九條狐尾拍過床沿,帶起接連不斷的鎖鏈響動。

  「你……又在奪哀家的妖元!」

  「娘娘忍耐片刻。」

  陸長風拇指壓住足心穴位,引導純陽真氣繞過受損妖脈。

  「微臣若死了,誰來替娘娘遮掩行蹤?眼下救微臣,也是在救您自己。」

  「無恥!」

  「為大乾盡忠,談不上臉面。」

  陸長風答得莊重,手上卻沒有停。

  妖元經過極陽道體,被煉成剛猛的純陽真氣。

  經脈里的傷勢並未憑空消失。

  每運轉一個周天,散血丹留下的裂傷便傳來灼痛。

  陸長風額頭滲出汗水,扣住足踝的手也加了幾分力氣。

  太后看出他的傷不全是偽裝,掙動的幅度小了些。

  「賤民,你最好死在妃寧雪手裡。」

  「借娘娘吉言。微臣爭取活得久些,多來給您請安。」

  太后咬住唇,九條狐尾朝他掃來。

  陸長風側肩避開其中幾條,手掌沿足踝移到小腿,將兩處阻塞的妖脈推開。

  妖元回流的速度隨之提升。

  「滾開……別碰那裡!」

  「娘娘的妖脈堵在膝後。微臣若不推開,損傷的可是您的修為。」

  陸長風將所有動作都壓在穴位與經脈上,沒有繼續向上。

  他需要妖元續命,卻不能真把這位抽到根基崩壞。

  充電寶也得保養。

  抽壞了,虧本的還是他。

  半個時辰後,陸長風收回手。

  丹田中的純陽真氣恢復到七八成。

  明日妃寧雪再次探脈,仍有露出破綻的可能。

  太后靠在玄鐵床頭,臉側被汗水打濕。

  九條狐尾散落在錦褥上,已經沒力氣再追著他打。

  陸長風拉過錦被,蓋住她散亂的鳳袍。

  石階上方,陸宅仍亮著燈。

  陸長風拾起黑氅,朝石階走去。

  「娘娘早些歇息,微臣明日再來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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