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謙謙君子被逼瘋:吻,吻,吻
黎清晏看著宋祈年的背影,這樣也行吧。
「準備紙筆。」
她要寫一份最特殊的『放君書』。
這在黎國皇室,大概是前所未有的,但現在已經有了替身,就不勉強走強制愛劇情了。
如果後宮放走一個宋側君,前朝能收穫一個良臣,也是可以的。
不過她也給彼此留了一點退路,只是收回金冊,恩准放歸、返鄉靜養,暫時會保留宋祈年原有品階封號,讓他體面離場,僅下發一紙放歸文書。
寫好放君書,黎清晏蓋了自己的印章。
「沈司書,去凝暉殿拿皇女府印,歲始,你同沈司書一起去,若宋側君問起,便說要蓋放君書。」
蓋好了,她會親自送過去,也算道個別,明日他自離去,她也不會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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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兩人離開後,黎清晏看了看放君書,確認沒問題,便靜等歲朝他們回來。
久等不回,她便讓槐序去看看。
槐序離開後,黎清晏的手無意識敲著桌子,等反應過來後,她直起身收回手。
「人都要走了,還學人家幹嘛……」
她嘀咕了一句,之前她可是打定主意讓宋祈年自己想辦法的,可現在居然真要放他走了。
心有些空落落的,畢竟曾經那些幫助依賴和心跳並不作假。
她剖開內心,第一次承認,其實她是有些喜歡宋祈年的,這樣的人物,那些相處不作假,更別說還那般親密。
她非草木,孰能無情。
但她也知道,她留不住宋祈年,宋祈年又太難搞。
所以她不敢真正動心,一直壓著自己的心,那一次失態強吻,除了壓力生氣,其實也有些破防的成分。
她後來乾脆利落和他斷了乾淨,也是徹底斷了自己念想,宋祈年太傲了,勉強留下也無用。
她也不想依靠一些齷齪手段,來收拾留下他,太掉價,他們之間那點情仇也沒那麼大,不值當。
人家就是不喜歡她,想出宮而已。
她喝了一口茶,想靜靜心,可不知為何,喝了茶卻更焦躁。
明明才和季鳴崢過了第四關卡,那無名邪火也泄了不少,可此時卻莫名又起。
或許就是因為瀉火了,嘗到了滋味,偏又壓著沒徹底,所以邪火又起?
亦或者之前空了一個多月,如今第五關卡又直接來了?
黎清晏也分不清,也沒做夢聽到提示,她深吸一口氣,起身去廊下透氣靜心,自己拿著燈籠,沒讓宮人跟著,想著吹吹冷風,可能會好些。
結果走了沒幾步,火氣沒消散多少,手卻忽然被拉住,拉入宮女上值的茶水間。
被罵壞女人,甚至被吻上時,她是懵的。
「壞女人!」
一個時辰前,那果決要離開的宋祈年,一把將她抱入懷裡,用力的,仿佛要將她嵌入身體中。
黎清晏有些疼,掙扎了一下,他反而更用力了,她被推得後退兩步,靠著牆。
他整個人壓上倆,將她困在方寸之間,燈籠掉在地上,頑強燃燒,發出微弱的光。
宋祈年呼吸是燙的,眼睛通紅,他的一雙眼裡,承載了太多情緒,翻湧著,徹底失控,失態的吻著,手指陷入她髮絲,用力將她按向自己。
沒有章法的,胡亂親著,或者說咬著,急切又滾燙。
這一個多月,他早就憋得發瘋了,他想她,想親她都想得要發瘋了。
可她卻帶回來了一個又一個男人。
她怎麼能如此對她。
「你為何如此逼我,殿下……為何如此逼我!」
他壓著聲音顫聲問著,黎清晏很冤:「放開。」
她聞到了淡淡的酒味,宋祈年是喝酒了發酒瘋?
「不!」
他執拗沒放開。
黎清晏氣急,她本來就有火,再這樣下去,會失控的。
他都要出宮了,來這一出,也太像分手炮了。
可他們都沒在一起,打什麼分手炮。
既然都決定離開了,就別在招惹她。
她直接咬了他一口,結果宋祈年被咬也不放。
宋祈年想,她也強吻過他,他不過是還回來。
黎清晏用力推他,可她的手,很快被捉住後按到了頭頂,接下來便是鋪天蓋地的吻。
不止唇,眉心額頭眼尾鼻尖在到唇,毫無章法,只有洶湧的感情。
黎清晏被他吻得招架不住,睫毛顫抖,甚至身體都止不住的顫抖,到最後直往下滑,又被他一手撈回。
這一次,他靠得更近,吻也漸漸變了味。
宋祈年的手在顫抖,唇也在顫抖,身體已悄然繃緊。
那炙熱的呼吸從脖頸再到耳垂:「殿下,不要逼我了……」
黎清晏剛想問她哪裡逼他了,就聽宋祈年道:
「殿下,我後悔了……」
黎清晏一滯,甚至有些不敢置信,一瞬間甚至懷疑聽錯了,宋祈年居然會認錯,會說後悔?
她沒出聲。
宋祈年呼吸更重:「殿下,我真的後悔了……你不要選那個人好不好?」
黎清晏一瞬間懷疑,宋祈年是喝醉了喝蒙了。
她的懷疑沉默,讓宋祈年徹底失控。
抱著她的手一寸寸收緊:「黎清晏,憑什麼你想用我就用,不想用就丟棄。」
低壓的聲音帶著危險:「我不是那麼好打發的。」
往日翩然出塵的人,被俗世情慾悄悄浸染。
黎清晏看著宋祈年的眼,剛要說話,卻忽然聽到了有腳步聲傳過來,是沈略:「歲始姑姑,我去找殿下。」
「殿下……」
他似乎是看到了掉落地上的燈光火光,朝著茶水間走來。
黎清晏心都差點跳出胸口,開始推宋祈年。
宋祈年呼吸更重,她居然因為沈略要推開他!她就那麼喜歡那沈略,明明只是個贗品!
他不僅沒放開,反而低頭。
沈略拿到了行止給的皇女府印,雀躍又有些擔心黎清晏,隱約察覺到異樣,走近茶水間外站定。
他不知道,一門之隔,黎清晏被迫仰頭,承接宋祈年猛力,又凌亂的吻。
翻攪。
還有些細微水聲。
這實在太過,刺激了。
黎清晏面紅耳赤,頭皮發麻,在沈略手推上門剎那,渾身抖得厲害,心猛然收緊。
偏偏手被壓在頭頂,宋祈年跟瘋了一樣,沈略離得越近,他越放肆,帶著瘋狂。
「咯吱……」一聲,門被推開了一個縫。
黎清晏渾身都緊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