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殿下，愛我
「沈司書。」
歲始的聲音響起，沈略應了一聲，茶水間再次被關上，腳步聲漸遠。
黎清晏鬆口氣，宋祈年卻越發不滿，最後用力一允。
黎清晏整個人再次往下滑。
宋祈年將她抱起，推開茶罐，放她坐好，分開她雙膝，強硬靠近，一邊繼續吻，一邊告訴她。
「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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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麼那麼介意他看到？」
宋祈年聲音不穩，喉結上下滾動，四肢都泛起淡淡的酥麻，他微微屏息，後退些許，竭力守住儀態。
黎清晏身體不可抑制地一顫。
他們的動作太湊巧，即便他竭力保持著距離，她也還是感受到他的忍無可忍的緊繃。
「宋祈年！」
黎清晏抓緊時間按住他的唇，聲音不穩，卻嚴厲：「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宋祈年一怔，片刻後，克制地親了親她的手心。
「對不起……我失控了……」
他的聲音暗啞克制，帶著歉意：「是我情難自禁……」
「你喝醉了，又受不了你嘴裡的贗品，情緒有些激動。」黎清晏深吸一口氣，推了推他，想併攏雙腿。
他一直這樣，她無法冷靜。
「不。」
宋祈年卻沒退，他沒有靠近，就那麼僵持著
「我是喝了酒，但我腦子很清醒，我沒喝醉。」
宋祈年目光落在她紅腫的唇上：「方才是我失控，唐突了殿下。」
他說著道歉的話，可眼底卻閃過一絲愉悅。
更別說他雖然身體後退了，黎清晏也絲毫感受不到他的歉意。
黎清晏忍不住踢他：「那你還不讓開！」
「不。」
宋祈年反而傾身再次將她圈住，將她圈在他和牆壁中間：「殿下，我投降，我認錯，不要要他好不好？」
黎清晏磨牙，他這是威脅。
「那你想怎樣？」他自己不願意，又不願意讓她找沈略，沒有這樣的道理，怎能如此霸道！
「如果前朝必須有一張臉，那為何不能是我？」
宋祈年語氣裡帶著無限的不甘：「你要他不如要我，他哪裡比得上我！」
黎清晏聲音無力：「我不是放你走了？」
別在勾她了，她要受不了了。
「可你身邊還有他……我受不了。」
「殿下，我後悔了，我真的後悔了……」宋祈年垂頭，靠向黎清晏脖頸，炙熱的呼吸噴灑在頸肩，帶來一陣陣酥麻。
「你用我吧……」
聲音呢喃，帶著誘惑。
黎清晏覺得他就是故意的：「你什麼意思？不是選擇離宮了？」
他就是不甘心罷了。
宋祈年卻道：「可現在不是我走的時候？你處在關鍵時刻，我現在出宮，會有人誤會，甚至會讓人動搖的。」
「而且我現在走，還怎麼返回官場，大家只會覺得我像鬥敗的落湯雞。」
宋祈年才不要人覺得他是鬥不過那個贗品。
黎清晏：「你別找藉口，你現在不想走了？你喜歡我？」
不想走就不走嘛，別找藉口，她要的是確信的答案。
宋祈年喉結滾了一下，因為她一句話，心更加炙熱。
「是，我喜歡殿下。」
他到底將壓在心裡許久的話說了出來。
黎清晏心仿佛被燙了一下。
曾經猜測過，但是從不敢確認也不敢相信的猜測，居然成真了。
她的心火熱。
一直死死壓住的理智，幾乎被淹沒，她顫了顫，連腳趾頭蜷縮了，差一點就直接吻上去。
可最後克制住了。
「你不走了，以後需要你，你能配合嗎？」
配合什麼不言而喻。
宋祈年克制地靠近她些許，沒有失態，只是聲音越發啞：「如果殿下需要。」
他垂眸看著她，目光繾綣，似乎在誘她靠近。
黎清晏的手指微動，差一點就徹底破功。
這樣的宋祈年，仙人風骨，卻終落凡塵，誰能抵擋住不心動。
黎清晏最後一瞬克制住了，想起他曾經那些冷淡無情，她挑眉：「不後悔？」
宋祈年眼底幾不可見地閃過一絲失望：
「不後悔，殿下以後可以繼續利用我。」
她是利用他，但利用就利用吧，她不利用別人，就說明他才有利用價值。
如果這是成為最高點的過程，那他為什麼不可以？
他非常確定他現在不走了。
她之前選替身，一定只是沈略易得手。
但找替身解悶瀉火，不如找他。
他明明更好。
宋祈年胡思亂想著，吻了吻她的手指：「不對，殿下，不用以後，是現在就可以。」
黎清晏的手一顫：「你瘋了吧……」
他又又又來了，他是在引誘她，她很確定，甚至之前那些孔雀開花行為，她也確定了。
此男，心機頗深！
他還悶騷！
他還知道玩反差！
態度變化也太大了。
或者是酒氣影響了他，再加上這特殊時刻，連這位第一公子也失了理智？
她得試試。
黎清晏不承認自己就是吃這一套，只說自己試試。
她的手指緩緩落在他衣服上，故意勾住其腰帶，定定看著他，等著他退縮。
也想看看他還會不會過敏，畢竟之前原主碰他，他可是直接過敏的。
宋祈年的胸膛劇烈起伏，卻沒有退縮。
外衣一點點敞開，鎖骨一點點露出來，喉結滾動，明明還是那般保守，卻無比誘人。
更何況，黎清晏的手，能感知到她不誇張恰到好處的……腹肌。
是的，宋祈年雖然不是武將，但他好像確實有。
不知是過敏，還是激動，他耳尖、面容還有鎖骨那一小片肌肉，略微潮紅。
「往後殿下，可用我這皮囊解悶。」
他尾音發顫，因為他從未想過自己會說出這樣的話，曾經的懼怕，也再次湧上心頭。
怕自己徹底失去了價值，也被她厭棄。
曾經的抗拒，就是害怕自己沉迷。
可最後，終歸是克制不住沉迷了。
即便他們之間，還如此清清白白。
「殿下，在不顧一切將你拉住前，我也勸了自己無數次，我不該這樣，丟開尊嚴，丟下傲骨，更不該出爾反爾，讓你看輕，可我最後還是克制不住。」
「我喜歡你。」
「所以我無法接受你身邊有我的影子，只有我能占據你身邊的位置。」
他想，反正他以後也不可能成親娶妻了，那放縱一下又何妨。
如果最後功成名就，那一直記著她又何妨。
殿下嘴裡說放他走，實際還是將他視作她的人。
那何必一直自苦。
殿下現在還年輕，他難忘她，何不如也讓她難忘於他。
他有這個自信的。
他要殿下不管過去多少年，想起這一晚，都銘記於心。
宋祈年思緒前所未有的清明，也前所未有的混亂，各種念頭閃現，唯一不變的是，他沒退縮。
他想她，想要她，想得發顫。
「殿下，愛我。」
他牽起她的手按在胸口。
狹小的茶水間的空氣，一瞬間變得粘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