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三天後,隨你盡興
「什麼事?」男人冷冽低沉的嗓音經過電流轉變,愈發多出了數分獨屬於上位者的威壓與無情。
夏星眠不由吞咽了一下口水。
之前在酒店,她沒認出男人。
但傅寒川這個名字,她卻是知道的。
據傳,傅家屹立千年之久,手眼通天,無論政商,皆有他們的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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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傅寒川,不過二十五歲時,就在主脈與旁支的廝殺中,以鐵血手腕坐穩家主的位置。
無人不畏他,無人不懼他,無人不敬仰他。
他就是A市名副其實的無冕之王。
抬手間,就能輕易讓百億企業灰飛煙滅。
多少人連見他一面的榮幸都沒有。
而她,卻和他有了肌膚之親。
既然她和他的白月光有所相似,他對她的身體也頗感興趣,那她更要要利用這一點,完成自己的復仇計劃。
話語堆積在喉嚨,她脫口而出的是:「我今天想見您一面。」
「不行。」那端的回覆,沒有任何猶豫。
夏星眠一愣,無措地抓緊了手機。
傅寒川平淡地用冷淡的嗓音,說出讓人臉紅心跳的虎狼之詞:「你身體受不住。」
夏星眠腳趾猛然抓地,被他一說,頓時感覺自己小腹似乎還殘存著滿漲的錯覺。
傅寒川給出了見面時間:「三天後,華森有場宴會,我會出席。」
夏星眠的確收到了請帖,她應下:「好。」
「嗯。」傅寒川應了一聲。
「等等!」夏星眠叫住男人打算掛斷電話的動作:「你能不能,不把我們昨晚發生關係的事情,告訴陸時延?」
傅寒川手中的鋼筆輕點文件,淡聲道:「我沒有說謊的必要。除非,你有足夠吸引我的籌碼。」
夏星眠咬緊了下唇。
她在他面前唯一的籌碼,顯而易見。
「三天後,隨你盡興。」
傅寒川動作稍微一頓,語氣依舊冷淡:「聽起來並不誘人。」
夏星眠握緊了手機,不得不又退一步:「未來三次,時間、地點都由你決定。」
傅寒川這才有了點興趣:「十次。」
夏星眠瞪大了眼:「你這也太黑了!」
「你可以拒絕。」
「行。」夏星眠心一橫:「但你也不能再答應陸時延的請求。」
「這就要看你表現了。」傅寒川掛斷電話。
夏星眠回憶了一番兩人的對話,咬了咬牙。
難怪傅寒川年紀輕輕,就能坐在那個位置。
凡事大開口,又不會把話說絕對,永遠將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中。
但他卻是自己如今能握住的唯一依靠。
夏星眠將手機收好。
她不想再回到那個令自己作嘔的家,邁步打車,去了許安然家。
「啪!」
夏星眠剛走進大廳,迎面就是一個花瓶砸在她的腳下,伴隨著四濺的碎片,還有許安然的叫罵:
「要我嫁給那個植物人,你們做夢!」
「我就是死,從樓上跳下去,我也絕對不會犧牲我自己,為你們換取榮華富貴!你們想都不要想!」
許父怒急訓斥:「自古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由得了你做主,霍家送來的一千萬彩禮已經收了,你就算是死了,也得給我嫁!」
傭人忙開口:「先生,小姐,夏小姐來了。」
客廳里僵持的父女看到夏星眠後,許父表情略有些不自在,余怒未消地起身,將空間讓給她們兩人:「星眠,你勸勸她,這門婚事,絕無取消的可能。」
「這是怎麼回事?」夏星眠繞過一地狼藉,抓住滿眼噙淚的許安然:「什麼嫁人,什麼彩禮?」
「他那個私生子敗家,把公司抵押出去了不說,還欠了三百萬賭債。」許安然狠狠擦了一把眼淚:「他就逼我嫁給霍家那個植物人沖喜,好給他兒子還債。」
「憑什麼。」許安然咬牙切齒:「我媽為了給他生兒子,死在了手術台上,後腳,他就領了私生子進門,現在還要我為那個混帳犧牲自己的婚姻。他做夢!」
「怎麼會這樣。」夏星眠震驚:「這不是要毀了你的一輩子嗎?」
許安然埋在夏星眠懷中,哽咽不已:「星眠,我真的好恨!我要是能像你一樣,有個時延哥那樣疼我愛我為我出頭的竹馬,我何至於這樣。」
夏星眠拍打她後背的手一頓。
許安然敏銳察覺到了她身體的僵硬:「怎麼了?你和時延哥還沒和好?」
「我們……和好不了了。」夏星眠沉默一瞬,還是將事情都告訴許安然了。
「賤人!一對賤人!」許安然氣得都顧不得哭了,破口大罵:「騙你感情,騙你假結婚,騙你財產,還騙你身子!世上怎麼會有這種賤人!你打算怎麼辦?」
「我要報復他們。」夏星眠聲音堅定:「夏雲舒得罪了人,我更要添油加火,不讓她好過,至於陸時延,我要他把這些年從我手裡拿走的,都加倍吐出來。」
「沒錯。」許安然贊同:「就該這樣做。」
「你也別急。」夏星眠寬慰許安然:「我晚點就回去清點我名下的資產,一定幫你湊夠一千萬,推掉這門親事。」
許安然苦笑:「我爸看上的豈止是這一千萬。霍冥淵雖然成了廢人,但只要他還是霍家繼承人一天,那他就能從霍家源源不斷地撈錢。」
「我要想個以絕後患的辦法。」
她突然抓住夏星眠的手:「你剛才說,三天後華森有宴會,你能不能帶我進去?」
「你要做什麼?」夏星眠蹙眉。
許安然眸光堅定下去:「睡個帥哥。只有我風流浪蕩的名聲傳出去,我爸才能絕了用我婚姻給他兒子鋪路的念頭。」
夏星眠不贊同:「可這樣不也賠上了你的未來。」
許安然苦笑:「你知道的,我不打算結婚,也不打算生孩子,名聲壞了就壞了,總好過被逼嫁人,成為被人操控的傀儡。」
「星眠,這是我唯一能為自己謀求的出路了。」
她一笑:「至少,我還能去華森里挑個長得帥的,也不算虧待自己。」
夏星眠在她央求的目光下,沉默許久,有心為她想個更好的辦法,最後卻無奈發現,她只能解她一時之困,正如許安然所說,這才是唯一的破局之法。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