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你在外面有人了是不是?
夏星眠下意識捂住了自己脖頸。
傅寒川好像親了好久那裡。
她甩開他想要起身:「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陸時延卻抓住了她的手臂,壓低了嗓音:「夏星眠,你把話說清楚。難怪你突然性情大變,你在外面有人了是不是?他是誰?你們什麼時候在一起的?你們做到了哪一步?你還記不記得自己的身份……」
他咄咄逼問,如同將她捉姦在床。
夏星眠忍無可忍,另一隻手揚手就要落在他的臉上——
然而,卻也被陸時延抓住。
他眼神暗沉:「被我說中,惱羞成怒了?」
「你放手!」夏星眠想要掙脫,論力氣卻完全不是他的對手,不知為何,她突然感覺如芒在背。
「你先把話說清楚。」
「是又怎樣?」夏星眠顧不得追究那奇怪的感覺,一咬牙,對上他的視線,冷笑出聲:「你不行,還不許我在外面找別人嗎?」
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接受這種評價。
陸時延眼神一瞬間極為可怖:「你說我不行?」
夏星眠:「你自己承認的,結婚四年,你碰過我一下嗎?」
「那是——」
「你說啊。」夏星眠:「難不成,其實你行,只是對我沒感覺,所以寧願說自己不行?」
「我……」陸時延一時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但他也被迫因此冷靜下來,重重呼吸兩口氣:「星眠,你是什麼人我很清楚,你沒必要說這種話來氣我。」
夏星眠是典型的一條路走到黑,認定一個人,就不會再變。
兩人從小一起長大,他再了解這點不過。
「是我不好,不該誤會你。你最討厭別人碰你了,又怎麼可能去外面找人。」
「我們不要吵架了。」他熟稔地暫時低頭,給她一個甜棗:「柳若雲最小氣記仇不過,哪怕她暫時不追究,也絕不會輕易放過你,我們先回家。」
否則,若是她多出現在傅寒川面前幾次,只怕傅寒川真會惦記上她。
「我手真的很疼,你都不心疼我嗎?」他循循善誘。
不心疼。
夏星眠正要說話,突然,身後有人笑吟吟地叫了陸時延的名字。
陸時延轉身,認出來人身份:「趙老先生。」
是他父親的好友之一。
趙老先生笑呵呵道:「我剛才遠遠看著就像是時延你,過來一看,果不其然。」
他打趣:「你們這對小夫妻都結婚四年了,還這麼如膠似漆。只是,夫妻說私房話,回家多的是時間,這種規模的宴會,你還是先來和我一起去認認人,打聲招呼去。」
陸時延正要隨意找個藉口拒絕,夏星眠卻先一步開口:「那你們去。」
她掙脫陸時延,轉身頭也不回地離去。
陸時延抬起手臂想攔,趙老先生已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和自己走:「怎麼還不如你老婆懂事,走。」
陸時延只能勉強扯出一抹笑,跟上他的腳步。
趙老先生帶著他,很快走入了他們這個圈層的社交圈。
他看著哪怕有些心不在焉,但依舊自然而然融入,甚至如魚得水的陸時延,不解地輕抿了一口杯中酒液。
傅先生怎麼突然讓他來提攜陸時延這個後輩了?
——
夏星眠走到洗手間,水流開到最大,沖洗著自己被陸時延碰過的地方,白皙的肌膚在她大力揉搓下,幾乎如同褪了一層皮般,滿是紅痕,徹底遮掩了陸時延碰過她的地方。
她才感覺舒服了一些。
她現在一點也接受不了和陸時延的身體接觸。
難受甚至覺得噁心想吐。
她不知道傅寒川什麼時候會再次聯繫她,也不想再撞到陸時延,想了想,去了外面的小花園獨坐。
小花園清幽靜謐,入目所及,是嬌艷而芬芳的花朵,微風吹過,花香幽幽,如同能驅逐一切煩心事。
夏星眠隨意掐了一朵花,捻在指間,低頭淺嗅時,被花粉衝擊得打了個噴嚏,眼眶都跟著紅了。
「夏小姐。」
就在這時,她身後突響起一道清越的男聲:「傅先生請您過去,請隨我來。」
「好。」夏星眠緊張地捂住鼻子,跟了上去。
傅寒川從窗前轉身回來,就看到夏星眠眼眶還有些微紅。
水潤潤的,似乎只要用力一逼,就能看到那泫然欲泣的淚水。
是因為舊情難忘,放不下陸時延,在宴會時還要拉扯不休,一人獨坐時,更是對花顧影自憐,傷心垂淚?
還是心裡有人,卻不得不來陪他,倍感悽苦?
無論何種原因,傅寒川都不在乎。
畢竟,他要的只是她的身體。
「傅先生。」
夏星眠剛打了一聲招呼,他就道:「過來。」
夏星眠越走近,步子越是帶上了幾分遲疑的緩慢。
傅寒川耐心有限,直接將她拉了過來,壓在窗前。
從夏星眠的角度,可以清晰看到她方才還獨坐的地方,如今又來了新人。
夏星眠死死咬住嘴唇,明知這個高度與距離,根本不會有人聽到,卻依舊羞恥地不肯發出一點聲音。
而一個多小時前,被傅寒川親手系上的衣服,如今,又被他親手拆開包裝。
肆意品嘗。
吞吃入腹。
夏星眠第一次時,意識不清。
第二次時,是隨時怕被人發現的驚恐。
直到這一次,她才知道,男人真正的體力有多猛。
她再怎麼強忍,也控制不住地發聲。
她羞恥得全身都紅了,求他別在這裡,回床上。
傅寒川慢條斯理,和被逼至崩潰的夏星眠比,他愈發顯得遊刃有餘:「我為什麼要聽你的?」
「求、求你。」夏星眠艱難扭頭,去親他。
他不動聲色地後退些許。
她像是小狗一樣追了上去。
見她實在是夠不著,傅寒川又回來一些,讓她能討好地親上自己。
就連親吻她都只會青澀地舔來舔去。
然而,這點青澀,卻詭異地討好了傅寒川。
好吧。
他將她抱起,夏星眠頓時發出一聲小聲的尖叫。
幾步遠的距離,兩人緊密無間地一併倒在大床上。
「叫出來。」
後背是柔軟具有安全感的床鋪,腦子已經變成了一團漿糊的夏星眠,下意識聽從了命令。
可傅寒川卻依舊覺得缺了些什麼。
「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