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還有八次,不繼續了嗎?


  夏星眠視線搖晃,眼神迷茫,紅唇張開又合上,整個人只會一個指令一個動作,迷茫地看著他:「叫、叫什麼?」

  近距離下,傅寒川俊美的眉眼愈發具有壓迫力,眉梢眼角,卻沾染著只有床上這種私密場所才會沾染的色氣,灼熱的男性荷爾蒙將夏星眠密不透風的包裹,幾乎讓她無法呼吸。

  夏星眠下意識手下用力,想要撕破這道屏障,留下道道醒目抓痕。

  傅寒川眉頭輕擰一瞬,抓住她的手腕,掃了一眼她過長的美甲,將其壓在枕邊。

  「叫我的名字。」

  夏星眠五指驟然抓緊又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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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字?

  她眼神愈發迷茫。

  她在一波接著一波的海浪中,要被撞暈、撞碎了。

  名字是什麼?

  「我是誰?」傅寒川抬起她的下頜,讓自己的臉更清晰地撞入她眼底。

  「我……」

  她被逼得眼眶發紅,受不住地發出崩潰的聲音:「我不知道,別……」

  然而,審問她的卻是一個十足的暴君。

  非但不體諒她的辛苦,反而覺得她連這麼顯而易見的問題都回答不上,實在是敷衍,惡劣地給她更多懲罰,逼得她轉身想跑,沒跑幾步,卻又被更用力地抓回去。

  「傅寒川。」

  他咬著她的耳垂,低啞的嗓音鑽入她的耳蝸,灼熱的氣息緊隨其後,在她腦海中硬生生留下一個無形的烙印。

  「傅寒川。」夏星眠下意識呢喃出聲。

  她嗓音帶著柔弱的哭腔,細白的雙臂緊緊攀附著他的脖頸,如同柔弱的菟絲花。

  在電閃雷鳴的狂風暴雨中,被吹得不斷搖晃,只能愈發緊緊地抱住唯一能抓住的大樹,祈求著他也能給予自己支撐與回應。

  「傅寒川。」

  「傅寒川。」

  一聲接著一聲。

  雨季潮濕漫長,綿綿無停期。

  夏星眠嗓子完全啞了,她裹著被子躺在床上,一下也懶得動。

  傅寒川饜足之下,洗過澡,神清氣爽出來,開了一瓶威士忌,冰塊在杯中搖晃,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烈酒入喉,壓下了過分激烈的血液。

  難怪那麼多人熱衷男女之事。

  哪怕是他一貫自制力驚人,也不得不承認,這種銷魂蝕骨無法比擬的滋味,確實讓人上癮沉迷。

  「我也想喝。」夏星眠啞聲道。

  傅寒川看她一眼,另倒了一杯水。

  「我也想喝酒。」夏星眠卻道。

  「太烈。」傅寒川把水杯遞到她嘴邊。

  夏星眠喝了大半杯水,看他的酒杯仍是帶著渴望:「我想嘗嘗。就一口。」

  她只是在提出一個很平常的要求,但因她如今的模樣,反而帶著數分嬌嗔。

  傅寒川第一次這麼伺候人。

  他去取了酒杯過來,夏星眠立刻又坐直幾分,抬手想去接——

  傅寒川卻自己抿了一口,而後,扣著她的後腦,直接吻了上去。

  灼熱的烈酒帶著冰塊的涼意,在口腔轟然炸開,更別提,還有另一條舌頭在其中肆意勾纏。

  「唔……」

  夏星眠幾乎又要窒息。

  等傅寒川放開她時,這酒究竟多烈,又是什麼滋味,她一概不知,只知道那冰塊在兩人唇齒間交換、融化……

  她抬手抹了一把過分紅艷的嘴唇,水波盈盈的眼睛帶著幾分譴責:「我都沒喝到。」

  傅寒川喉結微微滾動,眼神頓時幽暗下去,扣著她後腦的手,悄無聲息加重了力道。

  兩人已經有了三次肌膚之親。

  夏星眠下意識往後躲了一下,又遲疑地湊回來,小聲問:「現在就要繼續嗎?」

  她還想再休息一下。

  「不。」傅寒川鬆開她。

  見他開始更換衣物,夏星眠急忙坐起身:「你這就要走了嗎?」

  傅寒川骨節分明的手指微動,那殘留著點點紅痕的腹肌,逐漸被遮掩在黑色襯衫之內。

  他輕飄飄一眼看來:「你還想要?」

  夏星眠臉頓時紅了,她指甲扣著自己掌心,提醒他:「不是還有八次。」

  早點做完,也可以早點結束兩人之間的關係。

  傅寒川視線冷淡,夏星眠卻感覺好似凝為實質,不是男人的視線,而是他灼熱而有力的掌心,嚴苛的在自己身上流連了一圈。

  「但現在的你,並不能讓我盡興。」

  「那下次……」夏星眠移開視線,聲音很輕:「什麼時候?」

  「我會聯繫你。」

  傅寒川穿戴動作放慢兩分,等他打好領帶,側眸,就見夏星眠面紅耳赤地還裹在被子裡,沒有向他討要好處的意思。

  機會已經給了,她既不用,他不再浪費時間,開門,毫不留戀地離開。

  房門關上,房間霎時一片寂靜。

  方才的肢體交纏觸感尚且殘留,但已人去樓空,只餘下她一個人。

  夏星眠莫名覺得有些冷。

  每個女孩子通曉人事後,都會好奇自己將來會和什麼人進行第一次。

  但無一例外,肯定都是和愛的人,水乳交融,親密交纏,結束後,也會靠在一起,說說笑笑,打打鬧鬧,親密依偎,共享餘韻。

  可她,只有晴天霹靂、提心弔膽和被用完就丟。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陸時延和夏雲舒。

  夏星眠眸中愈發恨意濃重。

  她又躺了半個小時,身體恢復一些力氣後,洗了個澡,發現裡面竟也給自己準備了一套衣裙。

  甚至包括內衣、內褲。

  依舊是她的尺碼。

  穿上紋絲不差。

  出自誰的吩咐,不用想也知道。

  至少……

  她手撫摸過自己的衣裙。

  和她有身體交纏的男人,雖然沒有感情,只是各取所需。

  而且對方外在條件出眾,硬體條件也極為優越,事後……也稱得上一句體貼。

  也不算她吃虧。

  夏星眠收拾好自己的東西,也選擇離開。

  她名下有八套房產,挑了一處最近的,回家睡覺。

  迷迷糊糊間,她覺得口渴,艱難地睜開眼爬起來,猝然發現,自己床邊,竟然坐著一道人影——

  「啊!」

  夏星眠整個人猛然清醒過來。

  「誰?!」

  「是我。」床頭燈被打開,神秘人露出了真容。

  是陸時延。

  「你神經病啊!」夏星眠嚇得三魂七魄都要離家出走了,看到是他,憤怒罵道。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怎麼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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