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當著我面辱我妻?


  直到肚兜化作一團黑灰,姜聖這才轉過身來。

  可緊接著,他就看見俏臉通紅的沈芙蓉,眼淚在眼圈裡打轉。

  姜聖,「......」

  只見沈芙蓉咬著嘴唇,死死憋著,才沒哭出來。

  當然了,沈芙蓉也知道,她和姐姐現在是寄人籬下,夫君說什麼就是什麼。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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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母親留給她最後的念想了。

  沈羽裳摟著妹妹,也是眼眶泛紅,卻不敢開口說。

  姜聖瞧著姐妹倆這副模樣,心裡嘆了口氣。

  走上前的姜聖,伸手揉了揉沈芙蓉的小腦袋,「你別哭啊。」

  沈芙蓉沒說話,眼淚卻啪嗒啪嗒往下掉。

  說真的,姜聖最看不得女人哭。

  不過,相比安慰,姜聖更在意的是這部無名功法的來路。

  正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萬一因為這樣一部無名功法而惹上殺身之禍,忒不划算。

  姜聖開口,「肚兜上的功法是你母......」

  「可是岳母大人留下的?」

  沈芙蓉早就哭成了一個淚人。

  沈羽裳搖了搖頭,替妹妹回答,道:「妾身不知。」

  「母親當初只是說,讓我姐妹二人,無論如何,都要穿好這些衣裳。」

  「至於別的,母親什麼都沒提。」

  姜聖聞言,若有所思。

  按理來說,沈家主母花重金買通官差,又在女兒的衣裳里藏了絕世功法。

  這顯然不是臨時起意,而是早有預謀。

  看來,沈家的這位主母,早就知道沈家要出事。

  她在給兩個女兒留後路。

  只是,這肚兜上只有開篇,剩下的功法,又在何處?

  是藏在沈羽裳的肚兜里?

  還是說,完整的功法,根本不在姐妹花身上,而是藏在別處?

  因為只有沈芙蓉的肚兜上有功法,沈羽裳的肚兜上什麼都沒有。

  這些疑問,暫且被姜聖壓在心頭。

  既然功法已學,那當務之急,是解決欠下的賭債。

  「好了,別哭了,」姜聖拍了拍沈芙蓉的腦袋,露出一個還算溫和的笑,道:「等夫君賺了銀子,給你買新的。」

  「買十件,天天換著穿,不重樣。」

  聽得這話,沈芙蓉的抽泣才漸漸好轉。

  抹了把眼淚,沈芙蓉小聲開口,「妾身不要十件......」

  「妾身......」

  「只要一件就夠了......」

  「行,都依你,」姜聖一笑,「家裡沒吃食,我去找同僚借一些。」

  說完,姜聖走了。

  和他關係不錯的同僚,還有一個。

  只是,姜聖家在縣西,而他這位同僚住縣東,相距頗遠,往返需半個時辰。

  幸虧他這位同僚那摳門的婆娘不在家,否則,姜聖只能空手而歸了。

  可還沒等姜聖走進屋子,就聽見從屋子裡傳來的陣陣淫笑。

  以及姐妹花的哭喊。

  心中暗道一聲不好,姜聖幾步上前,抬腿就是一腳。

  咣——!

  房門被姜聖一腳踹開。

  此刻,盧龍縣捕手季吉朊,正打算對姐妹花行不軌之事。

  看到季吉朊這張臉的瞬間,姜聖就明白過來,他為何會欠下賭坊十五兩銀子。

  他被人做局了。

  做局的人,就是季吉朊的大哥,也是賭坊的幕後老闆之一。

  如今,這對姐妹花,已成姜聖的妻子。

  當著男人的面,要干他妻子,一干還是倆......

  是可忍,孰不可忍。

  就算叔可忍,你爹也不能忍!

  姜聖爆喝一聲,一步躍至炕上,朝著季吉朊就擺出黑虎掏心式。

  瞧見姜聖起身,季吉朊心頭一震。

  他是萬萬沒想到,昏迷的姜聖,竟會在這個時候醒過來。

  瞧見姜聖二話不說,抬手就干,沙包一樣大的拳頭直奔胸口而來,季吉朊暗道一聲『不好』,趕忙躲閃。

  姜聖順勢變招,朝著季吉朊的臉,就是狠狠一拳。

  這一拳,勢頭之足,力道之大,直接把季吉朊從炕上錘飛出去。

  嘭——!

  一聲悶響。

  季吉朊被姜聖一拳打得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面上。

  「俏麗哇!」姜聖怒罵一聲,大步一躍至季吉朊身前。

  季吉朊趕忙翻身而起,連連倒退,「聖哥,誤會,都是誤會!」

  對於他的求饒,姜聖全都聽不見。

  再說了,都眼見為實了,誤會雞毛啊!

  姜聖陰沉著臉,直接揮拳。

  能成為捕手的季吉朊,也是有些身手的,面對姜聖宛若狂風驟雨一般的拳頭,他竟躲閃過大部分。

  以野馬分鬃破季吉朊的防,姜聖怒喝一聲,抬手就是一記頂心肘。

  不過須臾之間,姜聖直接把季吉朊打出屋子,摔入院中。

  躺在雪地上的季吉朊吐著雪沫子,想要起身,卻站不起來。

  姜聖也沒廢話,大步上前,朝著季吉朊的兩腿之間,就是狠狠一腳。

  咔嚓——!

  一腳下去,直接踩碎季吉朊的左邊荔枝。

  這下,季吉朊涕淚橫流,雙手捂襠,佝僂得像蝦米一樣。

  「煩死了。」

  姜聖一記手刀打昏季吉朊,拽著他的衣領,把他丟出院子,「要死也死外邊,別臭了我家的地。」

  然而,原本昏死的季吉朊,在被姜聖丟出院門的那一瞬,睜開了爬滿血絲的眼。

  季吉朊這狗東西,竟然在裝昏。

  趁著姜聖不備,季吉朊一腳深一腳淺地逃了。

  姜聖沒追。

  因為他知道,一個替人辦事的小嘍囉而已,就算殺了季吉朊,也於事無補,而且還會給他帶來更大的麻煩。

  但放過季吉朊,不代表姜聖會就此善罷甘休。

  既然惹下了麻煩,就要想辦法擺平麻煩才對,而不是逃避。

  走回屋的姜聖,瞧見炕角瑟瑟發抖的姐妹花。

  該說不說,這對姐妹花長的,柳葉彎眉櫻桃口,幾乎滿足了男人的一切幻想。

  換做是誰,都難免起色心。

  姜聖安慰好姐妹花後,轉身走到牆角,取下掛在牆上的繡春刀。

  刀身出鞘,寒光凜冽。

  這把繡春刀,是姜家祖上正四品錦衣衛副指揮使傳下來的。

  刀身狹長,弧線優美,刀鋒上隱約可見精緻雲紋。

  擱了一百多年,依然鋒利無匹,吹毛斷髮。

  將繡春刀掛在腰間,姜聖又找出一件舊棉袍穿在身上。

  「夫君要去哪裡?」沈羽裳略有緊張地看向夫君。

  走到門口的姜聖,回頭看了眼姐妹花。

  由於兩人內襯單薄,再加上屋內寒冷,又被季吉朊搶下部分衣衫......

  兩人只得裹著棉被,遮掩胴體,縮在炕角。

  兩張俏臉上,都掛著不安和驚恐。

  「我去辦點事,去去就回,」姜聖輕聲開口,「切記,無論誰來,都不要開門。」

  「尤其是官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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