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駙馬毒計,竟令我私通長公主


  銀子?

  瞧見白花花的銀子,姜聖眼睛都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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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心底,卻是一沉。

  足有五兩,這可是他一年都賺不來的銀子。

  他是萬萬沒想到,今日不僅嘗了浮香姑娘的初蕊,還得到了長公主的打賞!

  莫不是氣運加身?!

  長公主柔聲開口,「先前算本宮魯莽,打擾了你們這對兒痴男怨女。」

  「這點銀錢,就算是給你們的補償。」

  「其餘事情,你莫要多嘴,最好爛在肚子裡。」

  聽得此話,姜聖心頭一凜。

  他當然能聽明白長公主此話何意。

  今日之事,若是傳出去,難免會被旁人嚼舌根。

  堂堂鎮國長公主魅力不夠,使駙馬在外沾花惹草,她可丟不起這個臉。

  無論是皇室的臉面,還是侯府的臉面,都會隨著流言碎一地。

  屆時,他這個下等武奴是何下場,不難猜測。

  「你這下人,」長公主緩緩開口,「當真喜歡那姑娘?」

  聽得此話,姜聖趕忙點頭,「喜歡得緊。」

  「你不在意她的出身?」長公主柳眉一挑。

  姜聖搖頭,「小的不在意。」

  「好,」長公主難得露出淺淺笑容,「既然你如此真誠,那這座小宅,本宮便買了送你。」

  「你意下如何?」

  聽得此話,姜聖心頭一震。

  這處小宅雖不是楊柳巷最好的宅院,也不是最豪華的宅院,可即便如此,也不是姜聖一個小小武奴能夠奢望的。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姜聖趕忙拱手,「長公主,這可萬萬使不得。」

  見姜聖拒絕,長公主探身,柳眉再皺,語氣轉冷,「有何使不得?」

  「你一個小小武奴,又怎來的勇氣拒絕本宮!」

  姜聖嘆了口氣,「回長公主的話......」

  「小的乃是長信侯府簽了死契的下等武奴......」

  「能得到長公主的賞錢,對小的來說,已是莫大恩賜。」

  「若長公主再賜小的宅院,定會遭其他人眼紅。」

  「長公主,實不相瞞,小的為人老實,不願也不敢惹麻煩上身......」

  「小的斗膽,懇請長公主收回這滔天恩賜。」

  說完,姜聖重重叩首。

  這番話,說得那叫一個情真意切,讓人看不出半點兒做作之嫌。

  屋內原本對姜聖鄙夷的一眾翩翩女劍客,再看姜聖時,感官上也好了不少。

  長公主起身,輕哼一聲,「沒想到,你還是個明事理的武奴。」

  「既然如此,本宮也不強求。」

  「銀子你收好,至於這處宅院,本公主賞你一個月,休值便可來此,好好陪陪樓上的姑娘。」

  「這樣,你總能接受了吧?」

  說完,長公主笑容收斂。

  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姜聖若是再不接受,就是給臉不要臉了。

  深吸一口氣,姜聖再叩首,「多謝長公主的恩賜。」

  「長公主大恩大德,小的無以為報。」

  「若長公主需要小的,無論是上刀山還是下火海,小的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甘願為長公主赴死。」

  這般阿諛奉承之言,若是換做旁人來說,定會遭到長公主的呵斥。

  可不知為何,瞧著額頭點地的姜聖,長公主心頭卻生不起半點厭惡。

  留下一道輕哼後,長公主帶著一眾翩翩女劍客,返回長信侯府。

  吱呀——!

  直到後門關閉,侍衛撤走,姜聖癱坐在地,長長地舒了口氣。

  殊不知,他的背後,早已被冷汗浸濕。

  緩了片刻,雙腿才算有些力氣。

  姜聖扶著欄杆走上二樓。

  浮香已穿好衣衫。

  瞧見姜聖回來,浮香趕忙挪開椅子,打開床櫃的門。

  裡面的駙馬爺,早已汗流浹背,臉色煞白,顯然被長公主的突然襲擊嚇得不輕。

  姜聖與浮香合力把駙馬爺攙扶出來。

  坐在椅子上的駙馬,喝茶潤喉,才算緩和些許。

  看向姜聖,駙馬輕笑一聲,「你小子倒是機靈。」

  聽得此話,姜聖拱手,「小的是長信侯府的武奴,自當為駙馬肝腦塗地。」

  姜聖這般態度,讓駙馬非常滿意。

  支開浮香後,駙馬讓姜聖上前,「那賤人都和你說什麼了?」

  姜聖聞言,便將先前在樓下與長公主的交談,全都告知駙馬。

  駙馬臉色變換,陰晴不定。

  過了片刻,駙馬冷笑一聲,「本駙馬能看得出來,你是個忠心的武奴。」

  「既然如此,本駙馬就給你個出人頭地的機會。」

  瞧得駙馬變臉如此之快,姜聖心頭一凜。

  說真的,他不想要這個機會。

  可現在,卻又不能不要。

  只見姜聖雙眼一轉,單膝跪地,雙手抱拳舉過頭頂,「駙馬爺給小的機會,是看得起小的。」

  「無論何事,小的願憑駙馬吩咐。」

  「即便駙馬讓小的赴死,小的也絕不皺一下眉頭。」

  「好!」聽得這番話的駙馬甚是高興,「你小子有情有義,當真是個忠奴。」

  「你放心,只要辦妥此事,本駙馬絕少不了你的獎賞。」

  一聽這話,姜聖心頭一沉。

  大餅之後,絕對是大坑。

  駙馬瞥了眼門外,確定無人偷聽後,拉近姜聖,悄聲開口,「本駙馬告訴你,無論你用任何辦法,只要爬上了賤人的床,睡了她,本駙馬就許你黃金百兩。」

  「若是能讓那賤人懷有身孕,本駙馬還有重賞。」

  話音落下,姜聖雙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

  為人夫者,竟讓外人睡他的妻,還是一個低賤的武奴?

  姜聖都懷疑是他聽錯了。

  瞧得姜聖這副衰樣,駙馬冷笑一聲,「方才還說願為本駙馬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怎麼?本駙馬只是讓你去做這等小事,你就怕了?」

  見駙馬又變臉,姜聖喉嚨一動,艱難開口,「駙馬爺,方才......」

  「是不是小的聽錯了?」

  駙馬冷哼一聲,「你懂個屁!」

  「那賤人已剋死了兩任丈夫,本駙馬不想死。」

  「所以,才要讓你爬上那賤人的床。」

  姜聖眉頭一皺,故作不解駙馬之意。

  克夫之事,未免太過玄學,怎能輕易相信!

  姜聖雖不是什麼好人,卻也絕非壞人。

  讓他去害長公主,他可不敢。

  瞧著姜聖眉宇間的疑雲,駙馬冷哼一聲,「臭小子,初嘗男女之事的你,自是不懂其中奧妙。」

  「那賤人之所以修為高深莫測,全仰仗於她修煉的功法。」

  「只是,她的功法雖霸道,卻有一個致命弊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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