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儲物納靈神器
玄虛源氏鼎。
這五個字從腦海深處浮現的一剎那，秦昊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下。
大姐曾經跟他提過，上古時期有七口絕世奇鼎流落人間，每一口都具備逆天之能。
其中「玄虛源氏鼎」排行第四，以儲物納靈著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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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說內部空間可容納山川。
當然那是上古全盛狀態，如今眼前這隻巴掌大的小鼎，顯然沉寂太久，靈性幾乎枯竭。
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秦昊深吸一口氣，按照剛才灌入腦中的信息，將真氣注入鼎身三足符文。
小鼎再次嗡鳴，體積急劇縮小，最終化作一道黑光沒入他腹部——氣海。
一股溫熱感在丹田處擴散開來。
秦昊閉上雙眼感應了片刻，意識觸及氣海時，那隻漆黑小鼎正安靜地懸浮在真氣漩渦的中心。
「儲物……」
他嘗試著將桌上的錦盒收入鼎中。
念頭一動，錦盒憑空消失。再一動，錦盒又出現在桌面上。
成了。
秦昊嘴角剛要上揚，腹部突然傳來一陣刺痛。
氣海內，小鼎猛烈震盪了一下，三足符文驟然黯淡，像是被什麼東西嗆到了似的。
秦昊能清晰感覺到，是他體內那股盤踞多年的怨龍氣。
那股陰冷濁氣試圖靠近小鼎，小鼎的反應極其劇烈，整個鼎身的暗紅紋路瞬間變成了防禦姿態，向外排斥。
兩股力量在氣海里短暫對撞了一瞬。
秦昊悶哼一聲，額頭冒出細汗。
片刻後，小鼎退到氣海角落，怨龍氣也縮回了原來的位置，兩相安無事，但涇渭分明。
它拒絕與怨龍氣共存。
「居然會排斥。」
秦昊睜開眼，擦了擦額角的汗。
儲物功能能用，但想進一步開發這鼎的潛力，怨龍氣就是最大的障礙。
這東西不解決，鼎的能力最多發揮一成。
而怨龍氣的根源，在於他幼年被人挖去的龍骨。
環環相扣，都繞不開他的身世。
秦昊沒再強行嘗試，盤腿坐了一會兒，將氣息調勻後倒在床上。折騰到現在，已經凌晨三點多了。
次日上午十點。
秦昊下樓的時候，韓薇薇已經出門了，茶几上壓著一張便簽：
「早餐在微波爐里。藥材的事我已經安排人去找了，千年雪蓮心最快三天有消息。出門鎖好門，密碼6937。——姐」
秦昊把便簽收起來，沒吃早餐，直接出了韓家別墅。
手機響的時候，他正站在路邊等計程車。
屏幕上顯示一個存了不久的號碼——孟羽彤。
「餵。」
「秦先生，方便嗎？」電話那頭的聲音很柔，帶著點試探。
「說。」
「我有個朋友，她母親身體不太好，看了很多醫生都沒用……上次在拍賣會上見過您的手段，想請您幫忙看看，不知道您今天有沒有時間？」
秦昊想了想，今天確實沒什麼安排。
駐顏丹的輔藥要等韓薇薇那邊的消息，清晚的下一次治療要等藥材到位。
「地址發來。」
「我派車來接您吧，您在哪兒？」
秦昊報了個大概位置，掛了電話。
不到十五分鐘，一輛黑色邁巴赫停在路邊。後車窗降下來，露出孟羽彤的臉。
今天她穿了一身月白色收腰連衣裙，長發隨意披散，整個人素淡乾淨，和上次拍賣會上那種疏離的氣場不太一樣。
「秦先生，上車。」
秦昊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內有淡淡的茉莉香。孟羽彤坐在另一側，兩人之間隔了一個身位。
「開車。」她吩咐前面的司機一句，然後轉過頭來，「勞煩您跑一趟，到時候診金——」
「先看了再說。」秦昊靠著椅背，「什麼症狀？」
「據說是長期失眠，嚴重的時候連續五六天睡不著，去醫院查不出問題。最近半年越來越嚴重，整個人瘦了二十多斤。」
秦昊點了下頭，沒再多問。
車子駛上主路，一時間安靜了幾秒。
孟羽彤忽然開口：「秦先生，有件事我一直想跟你說。」
秦昊偏頭看了她一眼。
「五年前的事。」
她的語氣放得很輕，像是醞釀了很久才開口。
「當年孟家的人參與了追究，雖然具體是家族裡哪個長輩的決定我不清楚……但你因此入獄了五年，這件事我替孟家向你道歉。」
秦昊沉默了兩秒。
五年前那件事牽扯很廣，當時整個龍海上層幾乎都在推波助瀾，有人落井下石，有人冷眼旁觀。
孟家確實在裡面摻了一腳。
「跟你沒關係。」
「但——」
「孟大小姐，」秦昊打斷她。
「五年牢坐完了，我沒打算挨個找人算帳。該還的自然會還，你不用替別人背這個。」
孟羽彤怔了一下，隨後輕輕呼出一口氣：「你比我想像中大度。」
「不是大度，是沒那閒工夫。」
孟羽彤笑了一聲，氣氛鬆弛了不少。
車窗外的街景飛速後退，她似乎猶豫了一下，又拋出一個話題：
「秦先生，我能問你個私人問題嗎？」
「看什麼問題。」
「你為什麼會入贅玉家？」
秦昊轉頭看她，孟羽彤坦然地迎著他的視線，表情不像八卦，倒像是真的不理解。
「以你的本事，別說入贅了，龍海隨便哪個家族都得搶著請你。玉家二房的條件……」
她頓了頓，措辭委婉：「對你來說算不上好歸宿。」
秦昊半靠在椅背上，沒立刻回答。
入贅的原因，最初是為了還秦家的養育之恩——秦齊山安排的，他當時答應了。
後來恩斷義絕，但既然已經答應了玉承岳的條件，他不是那種反悔的人。
再加上，清晚的玄鳳之體……
當然這些沒必要跟孟羽彤細說。
「有我自己的原因。」
孟羽彤倒也沒追問，只是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沉默了幾秒，她忽然又笑了一下：
「那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不在玉家待了……我是說假設。龍海好姑娘很多的，要不要我幫你介紹幾個？」
秦昊看了她一眼。
這話說得漫不經心，但從孟家大小姐嘴裡說出來，就不是隨便客套了。
孟羽彤在龍海的交際圈子，隨便拎一個出來都是頂級名媛。
她肯開這個口，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孟大小姐這麼熱心？」
「順手的事。」
秦昊嘴角微動，忽然來了興致。
「那就不用介紹別人了。」
孟羽彤挑了下眉：「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