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慣著你了
翌日，天色尚早。
秦東川盯著被熏得發黑的天花板思忖，目前的情況不容樂觀，天已入冬，之後幾個月時間雪只會愈下愈大，昨天打的一頭野豬仔也只夠一周口糧。
想要在天寒地凍的環境中活下去，必須儲存足夠的食物，或者攢上一筆銀子，搬遷到湘雲城中生活。
他心念一動，一塊光幕出現在眼前：
【技藝：射箭（未入門）】
【目前進度：89/100】
射殺野豬讓經驗值多出2點，距離入門門檻也相差不遠了，不如趁著現在空閒的時間，把經驗肝到入門，這樣進入黑木嶺的時候，把握也大了許多。
說干就干，秦東川低頭看著懷中正在熟睡的嬌娘，一夜風雨過後，沈雀兒也從少女正式成為婦人，褪去幾分青澀，臉上多出一抹美婦特有的成熟。
為了不打擾沈雀兒，他小心翼翼將手臂抽出來，可輕微的動靜還是弄醒了沈雀兒，她抬起頭，面若桃花，低聲道：
「川哥，你要去給李小蘭送肉嗎？我去給你準備。」
以前家裡有一口好東西，川哥都會馬不蹄停的送給李小蘭，這讓沈雀兒現在下意識認為川哥要送肉了，準備起身道。
下一刻，卻被一雙寬厚手掌重新按在土炕上，秦東川無奈搖頭說：
「送她幹嘛？我們自己都不夠吃。這天越來越冷了，不早做些準備，這個冬天很難熬。」
沈雀兒神情一愣，沒想到川哥並沒有送肉的打算，看來他真的變了一個人，隨即摟緊懷中的男人，嘴角擠出一絲笑容，抬頭說：
「我聽川哥的，待會兒我去給你煮肉吃。」
透過棉被口子，清晰看見一對若隱若現的小白兔擠在自己的腹部，秦東川只感覺又是一陣火熱，他掀開自己一側的被子，寒意讓他一顫。
扭頭說：「我去練練箭法，昨天獵的野豬不夠咱們吃幾天的，等外面雪小一點，我再去黑木嶺碰碰運氣。」
沈雀兒點頭：「外面雪大，川哥多穿些。」
「嗯。」
拿起掛在床頭上的破舊棉衣，三兩下穿上，站在窗戶前，看著外面滿天飛雪，一片霧濃濃。
秦東川走到一台手工衣櫃前，打開櫃門，裡面有一件羊皮大衣，這是老父親留下來的，早些年在山中追獵一頭山羊，剝下皮所制。
套在身上，順手抓起擱在地上的弓箭，箭筒。
拉開房門，大雪灌進屋內，寒風如刀子一樣扎在臉上，秦東川抖擻了幾下，吸了幾口冷氣，走出了門。
外面風大雪大，門口的黃泥小徑蓋上一層厚雪，一腳下去，足以沒過腳踝。
這樣的天氣之後將會越發頻繁，必須在大雪封山之前，弄到足夠的食物和木材，不然這個冬天很難熬過去。
天色漸亮，不過在鵝毛大雪中，能見度很低，秦東川只能憑藉腦海中的路況摸索，朝著黑木嶺前進。
在足足行走一個時辰，比平日多費一倍時間，秦東川站在黑木嶺邊緣，有著黑木托頂讓雪很難滲透，因此林子中還保持著原樣。
地面上一塊黑一塊白，不過卻是一個練箭的好場地。
秦東川卸下弓箭和箭袋，在一棵黑木樹杈上掛著一個菸袋，朝著相反的方向數步子，在走了五十步的時候，他取出一根，挽弓搭箭，三指扣住箭弦。
瞅准菸袋，三指放開，離弦之箭發出，只聽咻的一聲，箭矢擦過菸袋，擊中另一邊的樹幹。
歪了。
【完成一次射箭，經驗值+1】
果真可以，看來無論是中與不中，都會增加經驗值。
「看來是太遠了，走近一點。」
五十步縮減到四十步，秦東川又搭上一根箭，再次射去，這一次不偏不倚剛好正中菸袋。
【命中目標一次，經驗值+2】
這次的經驗值又不一樣，看來，為命中目標只能按照基礎值相加，昨天的經驗值為87點，命中野豬之後多出2點。
看來，這個修行系統也很人性化，給予宿主激勵，才能有持續下去的幹勁。
「再來！」
秦東川練習的時候取下箭頭，原本箭頭數量不多，若是搞壞一個，可就得不償失了。
咻！咻！咻！
【完成一次射箭，經驗值+1】
【命中目標一次，經驗值+2】
···
在白茫茫雪地中陸續射出十箭之後，正當秦東川想再次練習的時候，忽然之間，眼前彈出光幕，上面的文字再次變化：
【技藝：射箭（入門）】
【目前進度：0/300】
【能力：開弓一石，四十步內，凡出之箭，例無虛發】
秦東川愣在原地，手臂上的酸脹感在一瞬間消失，身體被灌輸進入一種奇異能力，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這難道就是箭術入門的反饋嗎？
關閉面板，為了驗證上面能力的真實性，秦東川再次挽弓搭箭，站在四十步的距離，鬆開拇指。
百分百中！
又連續射出幾箭，每一箭都分毫不差，與能力描述一樣。
「好好好，有了這個箭無虛發的準頭，再也不用擔心打獵放跑的情況。」秦東川信心倍增，一個早上的練習沒有白費。
背起弓箭，撿起箭袋，外面的雪有所減弱，家中的小嬌妻肯定等著急了，一頭扎入漫天大雪中。
晌午。
秦東川哼著小曲回到家，見門大開，心中暗自不對，快步上前：
「雀兒，雀兒！」
「川哥！」
在灶房的一個角落位置，沈雀兒站起身，垂著頭，小聲抽泣。
「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秦東川上前雙手放在沈雀兒臉頰上，見她的臉上多出一個紅掌印，臉頰微微發腫，嘴角滲出一絲血漬。
「誰打的你！」
「是李老頭，他帶著李小蘭過來質問你為什麼不把野豬肉送過去，讓他們白白餓了一個晚上。」沈雀兒淚眼婆娑，一把擁入秦東川懷中：
「川哥，是我沒用，沒有守好豬肉。」
「莫怕，他們打你的，我讓他們雙倍吐出來！」秦東川目光狠辣，他牽著嬌娘的手，闖進大雪中，朝著村東頭走去。
他現在已經無法忍受，若是不把場子找回來，今後他在黃泥村依舊是唯唯諾諾的形象，讓別人知道，他秦東川也不是好惹的。
欺負在他的頭上，誰也別怪秦東川動粗了！
村東，李家。
一對父女看著一鍋冒著熱氣的野豬肉，瘋狂在吞咽唾沫，坐在長凳上的半百老人，忍不住用手拿起一塊肉，放進嘴中，被燙得齜牙咧嘴，也沒有吐出。
一口肉下肚，男人露出一副享受的表情，這可比王寡婦那滋味好多了：
「秦東川這小王八蛋，藏著好東西不給爺爺送過來，害老子昨晚餓了一宿。」
李小蘭輕哼一聲，也夾起一塊肉送進嘴裡，附和道：
「爹，我看他就是沒長記性，分不清大小王了，等會兒他過來，讓他好好長長記性！」
「對，那小賤人居然敢攔我，閨女，你讓秦東川把沈雀兒那小賤人賣了，換來幾兩銀子，咱們父子倆去湘雲城快活一陣子。」
老男人發出一陣淫笑，腦補翡翠樓中的絕色佳人，那鮮靈、那身段，可比王寡婦好上不知多少個檔次。
「李小蘭！給老子出來！」
外面傳來一聲怒吼。
「你看，這狗說來就來了，我今天可得讓他長長教訓！」
說完，父女倆走出門。
見到來人，秦東川鬆開沈雀兒的手，大步上前，還沒等兩人反應過來，掄起大手，毫不留情。
「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