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北蠻施壓,涼州來信。
次日清晨,關外大捷傳遍柳葉堡大街小巷——
「聽說了嗎,吳起大人領兵大破馬匪,殺了不下兩百之數!」
「馬匪算什麼?聽說他還斬首沃夫部落甲賴額真一人,全殲韃子整編紐錄!」
「我的老天,我們部落善戰的勇士加起來總共也才五百餘人,這戰績豈不是相當於滅掉了一個小國!」
整個堡城都陷入狂歡當中,本地居民和胡商皆是歡欣雀躍,喜大普奔猶如年節一般。
在吳起授意下,柳葉堡陸續新開幾家鏢局,不僅將預備役的民兵出關拉練,同時探索關外地圖和收集情報,胡商們不明所以,紛紛花費真金白銀聘請鏢師押運貨物。
第一批前來互市的西域各國胡商,開始押運滿載貨物的車隊返程,柳葉關外馬匪肅清後,先前的恐怖氛圍也隨之消散......
第五天下午,馬老七從涼州風塵僕僕返回。
此時吳起正在碼頭檢驗唐青所部水軍,眼下柳葉堡已有兩艘三層貨船,一艘兩層貨船。
水軍戰兵雖說只有百戶建制,但在吳起授意下,輔兵和水手又吸納兩百多號青壯,與戰兵一同操練。
「大人,宋先生叫我帶話,趙巡撫和周總兵達成一致後,前腳聯名八百里軍報送往京城,韃子使臣緊跟著到了涼州,說咱們破壞互市會盟,要求涼州方面把你交出去,否則就要發兵報復!」
唐青聽得怒火中燒:「他娘的,要是涼州把大人交出去,老子就反了!」
「老唐,謹言!」吳起抬手打斷,接過回信後問道,「趙德全什麼態度?」
「據宋先生所說,趙巡撫已經把韃子使臣穩住,說此事需上報朝廷定奪,打發使臣先去驛館住著。「
馬老七提高聲音道,」周總兵倒是硬氣,說是韃子誘殺吳起在先,巴赫此人死有餘辜,還說要打就打,涼州邊軍奉陪!」
「宋先生此人可交啊!」吳起不由感慨道,
「趙德全這個,倒是會打太極的很呢,唯獨周總兵是明白人,若是咱們打勝仗還跟韃子服軟,邊軍的脊梁骨只怕徹底斷了!」
唐青面露凶光:「就是!要打奉陪到底,咱們現在兵強馬壯,難道還守不住柳葉堡?」
「能不打最好吧,眼下柳葉堡蒸蒸日上,還沒到撕破臉的時候,」吳起收起信封,眼底閃過寒芒,
「若再發展一兩年,我不介意和沃夫部落掰掰手腕,到那時只要他們敢來攻城,定叫其有來無回!」
「俺想想就激動嘞!」唐青只覺熱血上涌,馬老七也是面露憧憬。
「好了,水軍眼下新兵較多,你們訓練絕不能鬆懈,另外就是護衛好商路,等備齊貨物就出發,打仗打的就是錢糧物資...」
吳起說罷翻身上馬,帶著馬老七離開柳葉堡碼頭,
軍政司中,吳起認真看完密信,眉頭微皺道:「老馬,立即通知韓主事和百戶軍官,速來軍議大帳!」
傍晚時分,大帳氣氛凝重。
吳起先前將密信內容大致意思說出,與馬老七帶回的情報差不多,只是補充在信的末尾,周震要求吳起押送人頭前往涼州,以核驗軍功。
「報告!」唐青第一個喊道,
「大人,你不能去涼州啊,若是押送韃子人頭,俺老唐願替您前往!」
「是啊,這裡面有詐!」
「不能去啊!」
其他軍官紛紛響應,吳起擺了擺手從容道:
「大家的擔憂我知道,常言道千軍易得,一將難求。咱們聖上不至於如此昏聵,把他親口讚譽的『國之棟樑』交出去。」
韓懷民仍是眉頭緊鎖:「即便如此,大人還是要做好萬全之策!」
「嗯,懷民說的對,接下來便是我要部署的計劃,」
吳起緩緩起身,眾人屏息看他踱步至涼州地圖前。
「命唐青所部隨我從水路前往涼州,稍後你帶人前往軍械司領取三百套鐵甲與雁翎刀!」
「諾!」
唐青眼眸一亮,其他百戶也是面露羨慕,畢竟整建制穿戴制式鐵甲,暫時只有騎兵滿足。
「我明日清晨出發,張斗和張虎休整三日後,前出涼州城郊待命,隨時保持飛鴿傳書。」
「諾!「兩人重重點頭。
吳起隨即又做了些後續部署,確保互市和發展兩不誤,還要繼續操練民兵預備役。
等回到自家小院時,已經是深夜時分,裡屋還有燭火搖曳。
李茯苓心事重重的服侍吳起洗漱,忍不住問道:「夫君,聽說馬老七回來了。」
「嗯呢,涼州那邊回消息了,韃子派使者前來施壓,要涼州軍政把我叫出去,周總兵也來信說,要我押送人頭前去核驗。」
吳起放下巾帕輕聲道,李茯苓得知吳起要去涼州,瞬間緊張起來,
「夫君,此行會不會有詐,若是那趙德全和周震頂不住壓力,想要加害與你...」
吳起故作擔憂道:「你說的也並非沒有可能,若是他們兩人唱紅白臉,沒準我還真著了道...」
「哎呀,那怎麼辦,我害怕...」
李茯苓聞言眼眶泛紅,撲進吳起懷中哽咽出聲。
吳起輕撫李茯苓後背:「逗你的,宋先生那邊遞話了,周總兵肯定會保我無恙,他猜測朝廷批覆最多功過相抵,我此去涼州也有防備。」
「那你不早說,害得我剛才擔驚受怕——唔!」
李茯苓輕錘吳起胸口嬌嗔,話還沒說完,就被後者抓住皓腕吻向嘴唇。
李茯苓早就褪去青澀,欲拒還迎間唇齒交融,直到吳起將臉埋入峰谷,她才紅著臉嬌嗔道:
「明日要趕路,還不早些歇著...」
李茯苓話雖如此,身體卻很誠實,吳起遊山玩水間打趣道:
「上了船有的是時間睡覺,此去涼州等待朝廷答覆,快則一旬慢則半月...」
「我不求夫君立功封賞,只求你毫髮無損的回來...」李茯苓眼眶再次泛紅,吳起故意逗弄道,
「那你可得看仔細咯,我回來後有沒有少根汗毛...」
李茯苓破涕為笑,一把將吳起推倒在床:「那我要一寸一寸的看!」
燭火搖曳間人影交織,床榻吱呀直至深夜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