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拒絕李虎,震驚蘇幼薇
大姐林月紅在旁邊看傻了眼。
她也是剛知道林一鳴和金鳳飯店有了合作。
自己這個先前爛泥扶不上牆的弟弟,最近這是怎麼了?
難道有了媳婦之後,真的會發生變化?
不過很快,大姐林月紅面色狠狠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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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林一鳴居然拒絕了李叔的提議。
畢竟,在林月紅看來,這可是走了大運、穩賺不賠的買賣!
而且,大姐林月紅想不出其中有絲毫風險。
林一鳴轉頭看向李虎,狠狠罵道:「老梆子,你算什麼東西,也配來我這兒裝大瓣蒜?」
大姐林月紅在旁邊看著干著急。
畢竟,在她看來,這可是躺著賺錢的大好事。
林一鳴怎麼說拒絕就拒絕了?
畢竟,和金鳳飯店的渠道,不過是林一鳴運氣好,撿到了錦繡龍蝦才得來的。
林一鳴又有什麼能力,把這渠道化作一個穩定賺錢的生意呢?
眼下有李虎這個好心人找上門來,自然答應人家是最好的。
不過,讓林月紅髮愣的是,自家小弟居然不是前幾天那個軟蛋模樣。
他說話雖然不好聽,但是居然多了幾分銳氣。
讓林月紅心中暗道:真是長大了。
李虎也是一怔。
因為據他在王明那裡了解到的,林一鳴不過就是一個遊手好閒、好吃懶做的軟蛋。
怎麼面對自己,可以這麼硬氣了?
難道王明說的有誤?
不對。
李虎不信王明會騙自己。
那就只可能是林一鳴在這裡裝出一副鎮定的模樣。
李虎思量片刻,覺得是林一鳴沒有聽明白自己的意思。
於是,他對著林一鳴仔仔細細、耐心地解釋道:「你一個人,就算有著這賣到金鳳飯店的渠道,但是你沒有人手,沒有GG,誰會知道你有這渠道?」
「而你李虎叔叔,我只需要略施小計,就能讓高品質的海鮮源源不斷地向咱們湧來。」
「而且,價格還不用開到多高。」
「你這可是躺著賺錢的買賣啊!」
李虎千方百計地誘惑著林一鳴。
仿佛和自己合作,就是林一鳴最好的選擇。
但李虎越說越焦躁。
因為他發現,林一鳴面上依舊無動於衷。
他不禁心中煩躁。
這林一鳴當真是個廢物,難道還沒有意識到跟我合作有多麼大的好處?
當然,也有天大的壞處。
畢竟,自己會往海鮮裡面摻雜次品。
到時候,如果金鳳飯店追責,那麼林一鳴是半點也跑不掉。
但是,自己卻能置身事外。
李虎光是想想,就興奮得渾身發抖。
他覺得自己真是聰明。
真是無本萬利的買賣,而且還沒有一絲一毫的風險。
風險全部都是林一鳴自己的。
隨後,李虎更賣力地誘惑著林一鳴。
但李虎怎麼會知道,眼前這林一鳴,已經不再是先前那個遊手好閒、混吃等死的混混了。
林一鳴再世為人,前世三十餘年,見慣了人前冷眼,見慣了世事無常。
不知道多少人騙過自己,自己也不知道吃過多少虧。
這李虎三言兩語,怎麼可能把林一鳴騙到?
並且,林一鳴立刻想到,其中有著巨大的風險。
倘若真就是像李虎說的這麼好,自己答應也無妨。
畢竟,躺著賺錢的買賣,自己沒必要拒絕。
但是,這李虎顯然沒說實話。
自己前世記得,和王明混的那幾個人,到最後的下場可都慘不忍睹。
他們平日裡就拿次品海鮮充當高檔水產,賣給別人。
其中不乏有賣到和平酒樓等大飯店、大酒樓的海鮮。
到最後,東窗事發。
跟著王明廝混的那一伙人,被那幾個酒樓的老闆滿海城搜尋。
到最後,一人被剁了一根手指。
林一鳴心中冷笑。
眼前這李虎根本不是什麼老實人。
自己和他若是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
可笑!
這李虎還在費勁說服自己。
李虎見怎麼說,眼前這個遊手好閒的廢物都無動於衷。
隨後,他不耐煩地問了一句:「大侄子,你不會真的想自己去做這門生意吧?」
「你有渠道宣傳嗎?」
「你有認識的水產大戶嗎?」
「你什麼都沒有!」
「什麼資源都沒有,你怎麼吃得下這門生意?」
這話聽在大姐林月紅耳朵里,讓她連連點頭。
畢竟,李虎說的是真的。
自己家有什麼?
如果不加上林一鳴賺來的錢,那麼全家上下的存款還不夠500塊。
哪裡有資源、有渠道,去幫著林一鳴往金鳳飯店賣水產?
這個好渠道,終究是要毀在林一鳴手上了。
大姐是為林一鳴心疼。
畢竟,林一鳴還答應人家蘇幼薇,要付人家8888塊彩禮,明媒正娶、八抬大轎呢。
這條路子要是被毀了,那林一鳴還有什麼機會賺到那8888塊?
林一鳴平靜說道:「這就不勞姓李的你費心了。」
「至於GG,我自有辦法。」
「姓李的,你從哪兒來,回哪兒去吧。」
「天色不早了。」
大姐林月紅連忙對著林一鳴勸道:「小弟,你要不再想想?」
「畢竟,人家李叔也是好心。」
「尋常人哪裡會讓咱們白拿兩成利潤?」
「你可想想,你還答應了蘇幼薇,讓人家過上好日子。」
「你把來錢的門道拒之門外,你對得起人家嗎?」
「你之後怎麼才能履行承諾?」
在大姐林月紅眼裡,李叔已經變成了給他們家白送錢的好人。
李虎聞言,搖了搖頭,嗤笑一聲。
他只當眼前這個不學無術的廢物是在異想天開。
做生意哪裡是自己上嘴皮子和下嘴唇一碰,就能做成的?
你沒有資源,沒有渠道,誰會來和你做生意?
不是淨等著賠錢嗎?
只是,李虎心中暗嘆一聲。
林一鳴和金鳳飯店的關係,這個渠道多半是要壞在林一鳴自己手上了。
可惜這個不學無術的混蛋蠢,連帶著自己也賺不到錢。
李虎心中頗有一種無奈的感覺。
畢竟,在他看來,眼前這個林一鳴簡直就是愚蠢至極、異想天開,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
不過也難怪。
如果林一鳴是個正常人,怎麼可能讓王明費盡心思躲著林家?
李虎暗自搖了搖頭。
他心中知道,這門生意看來是談不攏了。
最終結果,以林一鳴的愚蠢而宣告失敗。
李虎見狀,撂下一句狠話,轉身就走。
「怪不得王明他們都說,你是一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廢物。」
「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既然你連這白拿錢的買賣都不願意做,那我自然不會自討沒趣。」
「我走了。」
「今天把你爹送過來,算是我行善積德。」
旁邊的大姐林月紅看著李虎的背影,心中焦急起來。
她連忙對著林一鳴說道:「小弟,你要不再想想呢?」
「如果答應李叔,就算是只能拿到兩成,但這可是白來的錢呀!」
「畢竟,你一沒有渠道收購海鮮,二沒有本錢,三沒有多少人知道你可以把這水產賣到金鳳飯店去。」
「這三點想要全部補齊,難如登天。」
李虎聽到身後林月紅的聲音,心中不由得高興起來。
畢竟,在他看來,林一鳴就是這種情況,卻還要自己強撐。
實在是愚蠢至極,爛泥扶不上牆。
李虎轉過身來,對著林一鳴傲然說道:「你姐姐倒還算是有些腦子。」
「她說得沒錯。」
「你這是要啥啥沒有,那還怎麼做生意?」
「和我合作吧。」
「但是,你現在如果答應和我合作,那就不能拿兩成了,只能拿一成。」
林月紅聽到李虎這麼說,心中雖然在滴血,但還是勉強對著李虎笑道:「我勸勸我弟弟。」
畢竟,在她看來,這可是白拿錢的買賣,怎麼可能輕易放棄?
就算是一成,也是一筆不菲的收入了。
可以讓林一鳴早日攢到這8888塊,也算是有一個穩定的收入。
雖然,林一鳴這兩天賺的錢足有三四千塊,但是卻是靠著運氣。
哪可能天天走這狗屎運?
李虎聽到林月紅這麼說,心中不由得高興起來。
看來,這事情還有轉機。
李虎面向林一鳴,嘴角勾勒出一絲嘲諷的笑意。
他心中暗道:你先前如果答應我,還能多拿一成的利潤。
現在,只能拿一半錢。
怪不得王明看不上你。
就連王明的那個蠢女兒也不願意嫁給你。
真是一個爛泥扶不上牆的敗家玩意兒,有機會也抓不住。
林一鳴扶著搖搖晃晃的林寶山,對著大姐林月紅認真說道:「大姐,你相信我。」
「我肯定能夠把這事情辦起來的。」
「畢竟,我這兩天賺到的錢也不少了,足夠我們去收購海鮮。」
「至於怎麼讓別人知道我有這個路子,我再去一趟金鳳飯店,便有人能夠幫我證明這件事。」
「到時候,收購海產就會輕而易舉。」
「畢竟,有金鳳飯店親自做背書。」
「只要有了這個,那還怕別人不來找咱們,賣他們手裡的海貨?」
大姐林月紅聽得有些發愣。
畢竟,林一鳴說得好聽,但是怎麼才能讓人家金鳳飯店親自為你作證?
林月紅有些氣急。
但自家弟弟心意已決,林月紅只能哀嘆一聲,不再勸說。
林一鳴看著眼前這道貌岸然、口口聲聲說為了自己好的李虎,狠狠罵道:「快點滾!」
「再站在老子家裡礙眼,小心老子把你摩托車都砸爛!」
李虎心中生氣,但卻不敢再停留在林一鳴家裡。
因為李虎覺得,今天的林一鳴和王明嘴裡的有些不太一樣。
怕是出了什麼事情,林一鳴性情大變,不一定能做出什麼不過腦子的事情。
萬一真的把自己的這摩托車給砸爛,那可真是倒霉的事兒。
李虎不敢停留,瞪了一眼林一鳴。
他連狠話都不敢放,就一溜煙似的騎上自己的摩托車。
轟隆隆地帶起一陣煙塵,離開了林一鳴家。
走的時候,李虎低聲罵道:「回去就加大海鮮收購的力度。」
「我倒要看看,就算你能將海鮮賣到金鳳飯店去,但別人不知道,又有誰信呢?」
「就算有人信,你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又怎麼能比得上我李虎?」
大姐林月紅接連嘆息。
但隨後,她看到林寶山神情難受,有些乾嘔。
林月紅連忙拍了拍林寶山的肩膀,這才讓這個五十多歲的乾瘦老頭舒服些。
她連忙說道:「爹,你怎麼了?」
「是不是想吐?」
「我待會兒去給你煮碗薑茶,暖暖身子,解解酒。」
「下次可別喝這麼多酒了。」
說著,大姐林月紅看向自己弟弟的眼神,不禁有些幽怨。
畢竟,林寶山是為了自己這個弟弟,才去求那狼心狗肺的王明。
天一亮就出了門去,還把自己家的一掛熏魚、一掛鹹肉拿了過去。
那是自己家一年到頭捨不得吃的東西,就被送給了那狼心狗肺的王明。
林寶山眼睛迷濛,渾身打著擺子,就要走向自己的茅草屋。
他說道:「行了,月紅。」
「你弟弟交代我的事辦完了,我這就回去睡覺。」
林一鳴見父親還要鑽回自己那個四處漏風、抬頭就能看見月亮的茅草屋,心裡頭不是滋味。
隨後,他對著父親輕聲說道:「爹,回屋睡吧。」
「兒子之前不孝順,占了您的房子,讓您只能睡茅草屋,是兒子不對。」
林寶山聽到這話,眼睛瞪大,嘴裡呼哧喘著粗氣。
他大聲說道:「一鳴,你這是啥話?」
「你年歲大了,是父親沒有能耐,才讓你跟這一大家子住在一塊。」
「當爹的哪裡睡不了?」
「睡茅草屋就得了。」
「你回房去,你回房去,快去!」
林一鳴聽得鼻子一酸。
前世,林寶山也是這麼和自己說過。
但是,那時的自己只覺得林寶山虛偽。
今天才明白過來,這是絲毫不摻雜利益的父子情誼。
林一鳴堅持說道:「爹,最起碼今天讓我去那茅草屋睡一宿。」
「您今天喝醉酒了,不能睡在那樣的地方。」
隨後,林一鳴把醉醺醺的林寶山拉進了自己的屋子裡。
他把林寶山放到了炕上,蓋好了被子。
大姐林月紅見到這舉動,看著林一鳴,神色愣了愣。
她低聲說道:「弟弟,你這做的倒還是副男人樣子。」
「你願意自己做這買賣,就自己去做吧。」
「如果沒做成,也沒關係。」
「大不了就是讓蘇幼薇失望罷了。」
「你去低頭認錯,人家也不會太過指責你。」
「只要你有變好的心,就是了。」
說到底,大姐林月紅還是不相信林一鳴。
畢竟,林一鳴先前遊手好閒、幹啥啥不行的形象,實在是深入大姐心裡。
一時之間,極難讓大姐林月紅改變對林一鳴的看法。
畢竟,這人怎麼可能一天之內,就有翻天覆地的變化?
實在是天方夜譚。
任林月紅想破腦袋,也想不到自家弟弟其實是穿越回來的。
所以,才能在一天之內發生這麼大的改變。
而且,這兩次賺錢也不是靠著運氣,而是前世記憶。
大姐林月紅心中泛起擔憂,對著林一鳴囑咐道:「你記得,這賣水產的錢,千萬不要全部投入到你收購海鮮那裡面。」
「倘若賠了,如果你手裡頭還剩幾千塊錢,那麼開個小店、做做生意,還是可以的。」
「不要異想天開。」
林一鳴點點頭,敷衍過去。
他知道大姐林月紅是為了他好,所以不好當面駁了大姐的面子。
當然,林一鳴也知道,想要讓大姐相信自己,實在是太難了。
畢竟,自己也不能說自己是穿越回來、掌握有未來的消息吧?
大姐林月紅見林一鳴點頭答應,以為林一鳴聽進去了。
於是,她一屁股坐在了板凳上。
她頭也不抬地抄起竹條,對著林一鳴說道:「好了,你也睡覺去吧。」
「我要繼續編點竹籃,明天好拿去賣。」
林一鳴見大姐認真的神色,就知道她閒不住。
大姐這些年賺來的錢,基本上全都貼進了家裡,或者是被自己坑蒙拐騙走了。
所以,應當是沒有什麼存款。
當年,林月紅最開始編竹籃時,還說要給自己攢一份嫁妝。
帶到未來夫家去,好被人用心對待。
但到最後也沒成功。
因為,林一鳴一直在騙林月紅的積蓄。
每每想到這裡,林一鳴心中不由得泛起陣陣虧欠。
大姐一輩子吃穿用度,用的都是最差的。
而且,小時候還緊著林一鳴用錢。
每逢集市,都給林一鳴帶糖葫蘆和年糕之類的好吃的。
但前世的自己卻像是個白眼狼,絲毫不懂感恩,只是一味地向林月紅索取。
林一鳴想到這裡,從褲兜里抽出100塊錢,遞到林月紅面前。
他低頭看著大姐發愣的臉,認真說道:「大姐,以後不用太為錢發愁。」
「今天先歇一歇吧。」
「你弟弟今天賺錢,分你100塊。」
其實,林一鳴這些年來從大姐林月紅那裡騙來的錢,何止100塊?
給這100塊,只是稍稍讓林一鳴心裡頭舒坦些。
大姐眼角微紅,笑罵一聲:「小兔崽子,你姐姐我還能幹活呢。」
「輪不到你來給姐姐錢。」
「行了,快去睡覺吧。」
「我編完這個竹籃,就也回房休息。」
林月紅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對著林一鳴囑咐道:「對了,你要是不著急的話,可以先去找蘇幼薇待一會兒。」
「我今天說你又去海城了,她有些擔心你一心為賺錢累壞了身子。」
林一鳴心中泛起疑惑。
他不明白蘇幼薇因為什麼擔心自己。
他把手上這張四人頭放在林月紅腳邊,自己轉身走到一間正燃著蠟燭火苗的房間前。
咚咚咚。
他敲響房門。
裡面傳來一聲溫婉的回應:「林一鳴嗎?請進。」
蘇幼薇今天換了一個裝扮,一身白色的中山裝。
她靠在燭火旁。
明亮的火焰,照亮了她那美麗典雅的臉龐。
讓這間昏暗的屋子,仿佛都明媚了起來。
林一鳴家裡之前是沒有蠟燭的。
因為一截蠟燭三毛錢,也不算便宜。
家裡頭到了夜裡,也沒什麼要緊事,所以就沒有備著蠟燭。
就連大姐林月紅在夜裡頭編竹籃,也是借著月光,沒有肯花這大價錢點蠟燭。
這截蠟燭,是大姐林月紅起了個大早,去鎮上買的。
因為蘇幼薇晚上需要做筆記,為鎮上小學的孩子們備課。
蘇幼薇放下手上的筆,揉了揉有些發脹的眉心。
她抬頭對林一鳴笑道:「你回來啦?」
「今天去海城累不累?」
「我想和你說,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緊。」
「畢竟,賺錢不是一時就能做成的。」
「你記得,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緊。」
蘇幼薇攥了攥手裡的筆。
她從來沒有對一個男人說過這樣體己的話。
說到底,還是林一鳴不叫她省心。
畢竟,林一鳴做出來的事實在是太不成熟。
所以,叫蘇幼薇心裡擔心。
她怕林一鳴把自己累壞,或者是為了賺錢鋌而走險,干出一些違法亂紀的事情。
林一鳴心中有些恍惚。
這仿佛是妻子對丈夫的問候。
前世今生,他都沒有體會過這樣的感覺。
前世,他被那許蘭蘭勾引,直接把蘇幼薇推到了深淵裡。
最終,導致蘇幼薇自盡。
他從來沒有體會過蘇幼薇對自己的關心。
林一鳴回過神來,對著蘇幼薇說道:「不累的。」
「我今天早上出去的時候,碰巧找到一個泥鰍潭,賣出了1000多塊呢。」
「又是賣到了那金鳳飯店去。」
蘇幼薇睜大雙眼,心裡頭不由得擔心起來。
畢竟,連續兩天都撿到上好的水產,都能賣到海城第一的大飯店金鳳飯店去,怎麼可能?
金鳳飯店,她蘇幼薇也沒去過。
只是聽說,有次校長在金鳳飯店請過別人吃飯。
據說花費不菲,抵得上蘇幼薇足足一年的工資。
而且,一池子泥鰍就能賣出1000多塊。
什麼泥鰍這麼值錢?
蘇幼薇聽都沒聽說過。
蘇幼薇有些擔心林一鳴走上歧途。
蘇幼薇抬起頭,目光投過來,認真說道:「一鳴,我既然答應嫁給你,就是要和你認真過日子。」
「你可千萬不要再走以前的老路。」
林一鳴聽到這話,啞然失笑。
他頓時明白,蘇幼薇擔心自己像以前一樣坑蒙拐騙。
隨後,林一鳴掏出那1700塊,對著蘇幼薇說道:「這是今天賣出那泥鰍潭得來的錢。」
蘇幼薇見到這厚厚一沓鈔票,頓時被嚇了一跳。
心中的擔憂,也消失了大半。
林一鳴說道:「這錢先不能給你做彩禮用。」
「我還要拿著這錢去收購海鮮,打開銷路,賣到金鳳飯店去。」
蘇幼薇聽到這話,俏臉微紅,低聲說道:「這錢本就是你自己賺的,不著急給我。」
林一鳴這口吻,分明就是丈夫對媳婦的口吻。
蘇幼薇慌亂之下,捋了捋自己的髮絲。
氣氛頓時尷尬起來。
蘇幼薇紅著臉,一言不發地盯著眼前那張寫滿了字跡的紙。
但她的心思卻不在紙上。
林一鳴見氣氛尷尬,隨後找了個由頭出了門。
身後傳來蘇幼薇小聲的關心:「不早了,你早點休息,注意身體。」
林一鳴躺在茅草房的柴火垛旁邊。
他心中盤算著。
希望自己前世的這個便宜姐夫孫二狗,明天不要過來自取其辱。
不然,如果他和金玄武的人對上了,那可真就有好戲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