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曖昧失控!


  錦瑟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

  「這需要童子功,而且這獨門秘法也不是人人都能學會的。」

  青黛瞬間像是癟了氣的球,氣得哼了聲,

  「切!小氣鬼,不想教就不想教,糊弄誰呢?你想教我還不想學呢!」

  她氣咻咻的,轉身走了。

  她可沒忘了,她問四時茶做法的時候,錦瑟是怎麼坑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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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人心機深重,不可深交!

  錦瑟笑了,獨自前往茶房去做四時茶。

  ……

  清暉殿。

  「外頭說王家的心腸黑,仗著權勢欺男霸女,就連王六郎傷過人命的事兒都翻出來了,今日王太師稱病沒上早朝,可見是氣狠了,繼後那邊也有所驚動。」

  春壽偷笑一聲,嘖嘖感嘆,

  「真是看不出來,錦瑟還有這本事?婢子之身,竟然能讓王家竇家顏面盡失,奴才還從沒見過這麼有能耐的婢女呢!咱們只是稍稍推波助瀾,效果真是好極了……」

  蕭徹的指尖輕扣桌面,微微上挑的鳳眸之中,興致盎然,

  「倒是小瞧她了。」

  春壽斟茶入杯,笑著奉上,

  「奴才蠢笨,一直困惑為何殿下壓著絨花之事不提,原來殿下是要瞧瞧錦瑟如何應對,

  她可真沉得住氣,竟反過來拿捏青黛為她所用,唯有這般聰慧的女子,才配侍奉在殿下身側!」

  不遠處,紅玉嬤嬤正在幫蕭徹整理桌案,神色沒有什麼波瀾。

  蕭徹將涼茶一飲而盡,隨手扔掉茶杯,

  「隨她折騰,孤想看看她還能翻出什麼花樣來。」

  他倚在小榻上,懶怠地闔眸小憩,這幾日沒了錦瑟伴寢,他又恢復到從前輾轉反側的時候,睡不安穩,精神也不濟。

  錦瑟伴寢滿打滿算也才兩晚,他竟有些依賴了。

  這個女人,她身上的秘密太多。

  這時,門外響起動靜,是錦瑟來了。

  錦瑟一進殿內,就感覺身上多了道無法忽視的視線,

  「錦瑟,身子可好全了?」

  蕭徹隨口一問。

  錦瑟跪地謝恩,神態溫順,

  「奴婢叩謝殿下救命之恩,那日奴婢險些性命不保,多虧殿下讓太醫為奴婢診治,殿下大恩大德,奴婢永世不忘。」

  她的脖頸上戴著那串蓮紋金玉瓔珞。

  「話說得漂亮。」

  蕭徹示意讓春壽將棋盤拿來,手中摩挲著一枚黑子,百無聊賴。

  錦瑟淺淺笑了,

  「奴婢所言句句真心,往後時日長久,殿下自會看到奴婢的一片赤誠忠心。」

  蕭徹側目看她,眉梢饒有興致地輕輕一挑,

  「好個甜嘴兒的錦瑟,會下棋嗎?」

  聽到『甜嘴』二字,錦瑟的心頭微跳,腦中不受控制地想起了那個纏綿、又悱惻的口勿,

  她連忙垂下眼帘,掩去心頭紛亂,輕輕搖了搖頭,但像是想到了什麼,她又點了點頭。

  見她搖頭又點頭,蕭徹哂笑一聲,

  「會還是不會?」

  錦瑟回話:「回殿下,圍棋這樣的雅戲,奴婢不曾習得,奴婢只學過民間的蹙融,一樣是用黑白棋子,上不得台面。」

  蕭徹來了興致,

  「蹙融?孤頭一次聽說,說說看。」

  「蹙融是市井鄉野之間的小戲,雙方各執五子,在中路對行,每次只能移動一子……」

  錦瑟緩緩解釋蹙融的玩法,

  「想要取勝,不能正面硬沖,而是要步步阻攔,將對方棋子困於死局之內,令對方寸步難移,就是贏了。」

  「堵絕生路……」

  蕭徹大手一揮,「過來!下一局。」

  「是。」

  錦瑟起身,去往蕭徹的身邊,但是躊躇著只是站在對面,不敢坐,她只是婢女,怎能真的和殿下一起坐下下棋?

  「杵孤面前幹什麼?坐下。」

  有了這聲命令,錦瑟才敢坐下。

  蕭徹在右,錦瑟在左,隔著一張棋盤。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錦瑟感覺春壽和紅玉嬤嬤投來的眼神不太對勁呢?帶著別樣的深意……

  錦瑟與蕭徹下了三局蹙融,漸漸夜色降臨,殿內掌了燈,春壽和紅玉嬤嬤和春壽等宮人早已悄然退去。

  下了三局,錦瑟輸了三局,開玩笑,她哪敢贏?

  「這玩法有些意思,只是錦瑟,你該當何罪……」

  蕭徹的語氣驟沉。

  錦瑟的心頭驟然一緊,抬眼對上蕭徹那幽深的冷眸,她慌忙下跪求饒,

  「奴婢知錯!」

  錦瑟的心裡忐忑,難道那件事被他發現了?

  沉寂片刻,蕭徹才抬起她的下巴,眸光晦暗不明,

  「你故意輸給孤,是覺得唯有你讓了,孤才能贏?」

  錦瑟茫然眨眼,原來只是怪她故意輸嗎?

  「奴婢……不敢失了分寸。」

  「下棋便是較量,這蹙融不爭奪疆土,只層層圍堵,斷人前路,倒是和你行事相配。」

  蕭徹語焉不詳。

  錦瑟呼吸微窒,怔怔對上蕭徹那深不見底的眼睛,「殿下……」

  這話是的意思不言而喻,蕭徹他已經知道了!

  但,並沒怪罪。

  不怪罪就好。

  她原本就沒想瞞著蕭徹,甚至如果蕭徹不知道,她還要故意露出破綻,非要讓他知道不可。

  蕭徹起初不是疑心她有可能是竇家的探子嗎?

  她此番重挫竇家,又傷及王家的臉面聲望,也算是證明自己了。

  「奴婢一心忠於殿下。」錦瑟只道。

  蕭徹的神色變得莫測,並沒說什麼。

  燭火搖晃,光線明明暗暗,殿內只他們二人,氣氛一時變得微妙起來,錦瑟的眼神閃了閃,眸光溫柔……

  繾綣……

  「夜深了,殿下就寢嗎?」

  蕭徹沒有應聲,錦瑟想起那天蕭徹滿臉擔心的樣子,大著膽子膝行上前,仰頭湊近過去,柔軟的唇、瓣輕輕的落在他的……

  唇角。

  然後縮回來,乖乖盯著他。

  蕭徹的半張臉都隱在燭光陰影之中,半晌才低低啟唇:

  「膽子愈發大了。」

  錦瑟的姿態溫順,睫羽簌簌顫著,

  「奴婢知錯,任憑殿下發落……」

  她的聲線又輕又軟,尾音微微拖長,像細細的鉤子,撓得人心裡發癢。

  蕭徹的呼吸、沉重了些,眸色暗了下來,他伸手一拽,將其拽入懷中,隨即扣住她的後頸,狠狠覆上……

  她用來說話的部位。

  這一口勿強勢又…………

  纏綿,裹著洶湧的熱浪,仿佛要將人揉進骨血。

  錦瑟坐在這地方,手臂主動勾著,被迫承受著這纏綿、又激烈的親密接觸之中。

  唇、齒、相、交的廝磨,換做誰都會亂了神志。

  但,錦瑟的眼底卻掩著清明之色,來之前她已然決定,今夜務必抓住侍寢的機會,

  既然已經知曉殿下待她格外不同,此時不順著杆子往上爬,更待何時?

  若是順利,她今夜就會擺脫這婢女的身份。

  太子殿下又如何?

  亦是她錚錚向上的梯……

  今夜,她便要拿下這個男人,登雲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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