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嫂子現在給你!
年輕護院看著張遠提著短刀追進林子,腳下沒敢動。
年長護院拽住他胳膊,壓低聲音:「你留這兒盯著,我回去跟三族老說。」
「那他咋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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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真收拾不了這些人,咱倆過去也是送死。」
年輕護院看著林子裡晃的人影,心裡不踏實。
沒過多久,林子裡傳出幾個蒙面人的求饒聲。
「別打了!」
「認栽!」
「爺,刀下留情!」
張遠拎著麻繩從林子裡走出來。
身後跟著十個蒙面人。
十個人被麻繩串在一起,手腳捆得結實。
那名被麻繩勒住腳踝的刺客哭喪著臉:「爺,我們就是路過,絕對不是衝著您來的。」
張遠將短刀插在地上,蹲到他面前。
「路過?」
「對,路過。」
「十個人蒙著臉,拿著刀,攔我的牛車,還說是路過?」
那人連忙改口:「我們是鬧著玩。」
張遠伸手撿起一塊石頭,在掌心掂了掂。
「拿刀鬧著玩?」
那人閉上了嘴。
年輕護院站在旁邊,盯著張遠手裡的石頭,心裡替那名刺客捏了一把汗。
張遠抬手,將石頭放在刺客的手背旁邊。
「我問一句,你答一句。」
「誰派你們來的?」
「沒人派。」
張遠將石頭向下一壓。
那名刺客立刻縮起手臂,額頭冒出冷汗。
張遠沒有繼續追問,而是撿起旁邊一根斷枝,抵住了另一個人的手指。
「你來說。」
「我也不知道!」
斷枝向下壓去,那人立即改口。
「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別急,慢慢說。」
張遠鬆開斷枝,臉上仍舊帶著笑。
那人捂著手,喘了幾口氣:「是縣裡的丐幫。」
「繼續。」
張遠聲音冰冷,根據原身的記憶,丐幫有上百號乞丐,一直盤踞在城裡。
平時充當打手,收收商鋪跟攤位的安寧費過日子。
大家為了平安,也都咬牙交了安寧銀子。
沒想到對方竟然找上了他。
「李府管家李福找到我們,給了五十兩銀子,讓我們在路上截住你。」
張遠的笑意淡了下去。
李萬基要他的命,他早就猜到了。
可李福居然連縣裡的丐幫都找來了,出手還如此狠毒,擺明了不打算給他留活路。
那乞丐見他不說話,趕緊補充道:「爺,我們也是拿錢辦事。要是早知道您這麼厲害,就算李福給一百兩,我們也不會來。」
「現在知道怕了?」
「知道了,真的知道了。」
張遠站起身,走到牛車旁,取下韁繩。
他把十名乞丐重新捆好,隨後挑出一個年紀稍輕的,把他給放了。
那名刺客愣住:「放我?」
「對。」
張遠割開他手上的麻繩,又解開腳上的繩結。
那人揉著手腕,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能走。
張遠指著車上的同伴。
「回去告訴你們幫主,一個人一百兩銀子。」
「什麼?」
「你們十個人,值一千兩。」
那名乞丐臉色變了:「我們哪值這麼多?」
張遠抬腳踢了踢車板。
「你們不值,是你們幫主值。」
他靠近一步,壓低聲音道:「讓你們幫主親自帶人過來贖人。」
「要是他不來呢?」
「那就把這九個人送去縣衙。」
車上的九名乞丐頓時急了。
「別送官!」
「我們什麼都說了,您不能這樣!」
「老三,快回去請幫主!」
張遠抬手壓住他們的叫嚷,轉頭看向被釋放的那人。
「還有一句話,替我轉告你們幫主。」
「我手裡有一樁大買賣,想跟他談談。」
那人下意識詢問道,「什麼買賣?」
「等他來了,自然知道。」
那個乞丐馬上答應了下來,然後就向縣城的方向跑去。
張遠把九個人綁在牛車上,然後自己坐在車板上,用馬鞭驅趕著牛車沿著土路往村里走去。
年輕的護院看到那九個乞丐被拉著走過來,馬上跟了上去。
……
等太陽落山的時候,張遠就趕著牛車進村了。
村裡的農民們正忙著整理農具,看到孩子們圍著牛車跑的時候,都停下了手中的活兒。
「張遠,你這是發財了?」
「哪兒弄來的牛車?」
「車後那些人是誰?」
張遠從車板上跳下來,笑著拱手。
「今天運氣好,遇見幾個毛賊,順手抓了。」
「毛賊能抓九個?」
「他們人多,我也沒辦法,只能全抓了。」
幾個村民看向那九名被綁住的蒙面人,臉上的笑意漸漸收了起來。
孫里正拄著木杖走來,繞著牛車看了一圈。
「張遠,你可別惹出官司。」
「里正放心,他們攔路搶劫,刀都在車上。真要查,也是他們進縣衙。」
孫里正撿起一把短刀,看清刀刃上的寒光,立即讓開半步。
「這些人不是普通毛賊。」
「所以才要找個地方關起來。」
「村里哪有牢房?」
「荒廢馬廄先用著。」
孫里正朝村口喊道:「二牛,石頭,你們兩個過來,把人送到馬廄里。再叫幾個人輪流看著,誰要是跑了,咱們全村都跟著吃官司。」
兩個身材壯實的村民趕來,和張遠一起將九名乞丐押了下去。
孫里正瞥了一眼牛車上的東西,隨即拍了拍張遠的肩膀。
「你小子這回是發財了啊?買了那麼多東西。」
「這不是走了點狗屎運麼,晚上我燉雞,大家都來吃。」
「你買了這麼多東西,真要請全村?」
「我張遠說話算數。」
「那我讓你嬸子帶幾個人過來幫忙。」
「多帶些,大伙兒一起熱鬧。」
消息傳開後,村裡的大姑娘、小媳婦和幾個嬸子都提著菜刀、木盆趕到張遠家。
院子裡很快擺滿了米麵、雞肉和蔬菜。
有人燒火,有人擇菜,還有人幫著清洗鍋碗。
「張遠,你這雞從哪兒買的?」
「縣裡買的。」
「你還真捨得。」
「今天高興,大家吃個痛快。」
沈寡婦也端著一盆青菜走進院子。
她今年二十七歲,男人早些年病死後,一個人守著孩子過日子。
平常在村里說話爽利,見到張遠時卻總愛多看兩眼。
「張遠,廚房裡缺柴,我去你屋後拿一些。」
「柴在牆邊,你自己拿。」
「你倒是不怕我把你家搬空。」
「你要是看得上我那破屋,儘管搬。」
旁邊幾個婦人笑了起來。
沈寡婦白了他一眼,端著菜盤子進了後院。
傍晚的時候,飯菜還沒有端上來,張遠就去了屋後的茅房。
等他出來的時候,腰間繫著的繩子就突然被人給拉住了。
張遠猝不及防之下,身體猛地往後一靠,靠在了土牆上。
下一秒,就見沈寡婦一隻手抓著他的腰繩,另一隻手撐在他肩側。
「沈寡婦,前面不少人呢,你這是幹啥?」
沈寡婦把臉抬起來的時候,嘴角上揚著一抹魅惑的笑容。
「小遠,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總是偷看我洗澡嗎?」
「我現在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