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幫她揮發藥性

  裴寂差點控制不住自己的呼吸，胸膛起伏不定，那雙淡漠幽深的眸子像是攫住了眼前的獵物，「阿雁，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薛雁歪頭看他，水意朦朧的眸光露出幾分狡黠，「我說我讓你幫我去打水，裴寂，你想哪裡去了？」

  裴寂神情一頓，意識到是自己想得太美了，臉上不由露出幾分無可奈何，「也只有你敢這麼使喚我了。」

  堂堂威震鄰國的鎮西將軍，如今紆尊降貴，淪落到給人打洗澡水的地步。

  偏偏他還甘之如飴。

  於是只能任勞任怨道：「是，末將遵命。」

  客房內準備齊全，烏木屏風後便是淨房。

  裴寂動作很快，沒多久便幫她備好了水。

  當薛雁看到浴桶中還在冒著熱氣的水時，不敢置信地看他，「裴寂，我要泡的是冷水澡，你這是做什麼？」

  裴寂臉色未變，「方才紀大夫也說了，不可貪涼操之過急，否則你身子受不住，得慢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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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薛雁聞言也沒說什麼，「那你出去吧，接下來我自己來就行。」

  她現在熱得不行，怎麼可能聽裴寂的。

  等他走了自己想怎麼泡怎麼泡，他也管不著。

  然而裴寂似乎是知道她打的什麼主意，「我在這看著你，若我走了，你定然不會乖乖聽紀大夫的話。」

  薛雁聞言一噎，頓時氣結，「你要在這看著我洗澡？」

  「又不是沒經歷過，」裴寂一臉的坦蕩，「當初在槐落坊，你我同床共枕，與夫妻無異，現在不過替你看著水而已。」

  裴寂不會承認自己的私心。

  阿雁向來不知節制，就如同她貪酒一樣。

  他只是遵醫囑，怕她亂來罷了。

  薛雁還在做最後的掙扎，「那你叫個丫鬟進來看著吧。」

  裴寂卻搖搖頭，「不行，我不放心。」

  他深知她的性子，不是個會乖乖聽話的，若讓丫鬟進來還不知被她忽悠成什麼樣，最後說不定還會讓丫鬟幫著瞞自己。

  薛雁拗不過裴寂，只能板著一張臉讓他轉過身去，自己則脫了衣物邁步進入浴桶內。

  溫熱的水包裹住她全身，卻根本無法緩解她體內橫衝直撞沸騰的血液。

  心跳更是快得像要躍出喉嚨，劇烈的震顫讓薛雁甚至能聽到它在自己體內叫囂著要衝出來。

  她忍無可忍伸手去夠旁邊的冷水桶，才剛剛觸碰到提手，便被裴寂按住了手腕。

  「阿雁，不可。」

  他背對著她，聲音沉沉的，像是隱在水底的暗流，按著她的手背更是青筋鼓突，充滿了力量感。

  薛雁握著水桶不肯鬆手，「裴寂，紀大夫只說要循序漸進，我就加一點點涼水好不好？」

  說著手上用力。

  裴寂卻在這個時候忽地轉過身來。

  薛雁猝不及防與他對視，愣了愣，頓時雙手環胸沉入水中，只露出一雙受驚的雙眼，「裴寂，你做什麼？」

  裴寂俯身上前，雙手搭上浴桶邊緣，那雙向來無波瀾的幽深瞳仁中，此刻充滿了攻擊性。

  「其實，想要將藥性散出來，還有一個法子。」

  他語調低緩沉吟，像一片羽毛輕輕拂過薛雁的臉頰，眼神卻異常炙熱，帶著能焚燒一切的溫度。

  「什，什麼法子？」薛雁下意識察覺到危險，沒出息地吞咽了口水。

  裴寂挑眉沒說話，單手沉入水桶，不顧自己被濡濕的衣袖，環著薛雁的腰肢稍一用力，就將她整個人從水中提了起來。

  「裴寂！」薛雁壓低了聲音驚呼一聲，濕漉漉的身體很快被罩上一塊寬大的布帕，將她整個人裹起來。

  裴寂眉眼漆黑，唇角似翹非翹，「法子就是，多動動出出汗，讓藥性更快地揮發出來。」

  他將薛雁裹成一個蠶蛹，肌肉隆起的手臂將她圈在懷中，薛雁隔著衣衫都能聽到他蓬勃的心跳聲，比她的有勁不知多少倍。

  薛雁四肢都禁錮住，只能蛄蛹著自己的身體，「裴寂，你先鬆開……唔……」

  她剛一出聲，口唇便被牢牢堵住。

  他兇悍地闖進來，沒有之前的溫存，像是火山下涌動的岩漿噴薄而出。

  他在她耳邊混亂地喘息，碾磨她的神經，泛紅的眼尾被情潮染得很深，像是要將她的口舌都吞吃下去。

  「阿雁，阿雁……」他一聲聲低喚，近乎本能地掠奪，將她的名字在自己唇齒間滾了一圈，又渡入她口中。

  床帳是上好的鮫紗，光線被隔絕在外，帷幔內只剩下朦朧淺暈，如同月光灑落。

  薛雁身上的禁錮已經被除去，他彎下腰，扣住她的膝彎。

  薛雁沒來由有些心慌，緊緊抓住身下的裀褥，「裴寂，你做什麼？」

  裴寂抬頭對著她笑了笑，那笑帶著幾分邪性，在他冷毅的臉上碰撞出難言的性感。

  「我說了，幫你揮發藥性。」

  他熱息滾燙，濕熱的呼吸噴灑在肌膚上，激起一陣顫慄。

  薛雁怎麼都沒想到，裴寂說的揮發藥性，竟然是幫她……

  她本就滾燙的肌膚此刻更加通紅，雙手慌亂地扶在他頭頂，指尖觸到他束髮的玉簪，生硬地硌著她的手。

  她腰背倏然挺直，雙腿胡亂蹬了兩下，便被他扣住了腳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