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趙桓的私庫
「二公子，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
數十名滿身傷痕的礦工，聲嘶力竭地控訴王誠的惡行：「我們為了討生活被騙到這裡，日夜不停地勞作，不僅得不到分文，傷病也無處醫治。」
「甚至發生礦場流石，王誠不管裡面多少人從不施救，甚至砸傷的人都被直接掩埋。」
「但凡有人敢抱怨，輕則打罵不給飯吃，重則直接打斷手腳，直接丟進山溝里餵狼。」
「每天都有打手看守，我們有家不敢回，更是有冤無處去申，只能被他們折磨致死。」
「王誠，你真是罪大惡極，不殺你不足以平民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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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禎厲聲痛斥完王誠，轉身對通判拱手道：「通判大人，王誠管理山莊不僅草芥人命，還盤剝欺辱佃農，甚至還公然做假帳，如今人證物證俱全，還請大人為百姓主持公道。」
佃農與礦工向二公子哭訴，王誠臉色越發鐵青，但他仍認為自己有大公子趙桓做靠山，料定他們不敢拿自己怎麼樣，自己照樣能管理山莊。
「來人！」
通判揮袖命令兩側衙役：「將王誠這個惡徒拿下，還有這些作惡多端的管事與莊頭，全部拿下帶走，交由縣令大人審理判決！」
十幾名衙役轟然應聲，手持鐵鏈枷鎖一擁而上。
「通判大人……我是靖安王府大公子的人！」
王誠被衙役嚇得渾身發抖，拼命掙扎怒吼：「你不能抓我！」
沒有人理會王總管的怒吼，任由衙役將王誠鎖住，管事的與莊頭也被衙役粗暴地銬上枷鎖。
人群中一名莊仆，趁著慌亂的人群悄悄地離開山莊。
趁機返回靖安王府，要將這件事告訴大公子趙桓。
通判對著趙禎與沈雲英拱手，然後帶著一眾衙役，押著這幫作惡多端的惡徒返回衙門。
「多謝二公子，為我們主持公道，不然我們真的活不下去了！」
滿場佃農與礦工見狀，紛紛跪地叩謝趙禎：「要是沒有二公子，我們哪裡還有活路啊！」
趙禎負手而立，朗聲道：「你們都起來吧。」
韓陽眼見沒有人起身，呵斥：「公子叫你們起來沒聽見嗎？」
佃農與礦工這才緩緩站起身：「二公子大恩大德，我們無以回報！」
「先別忙著謝……我還有幾件事要宣布。」
趙禎擺了擺手，繼續道：「你們聽仔細了。」
滿場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他身上。
「第一，黑岩山莊所有佃農，今年不光免租，你們種出來的糧食，也全都不必上交。」
佃農們紛紛跪地叩謝趙禎大恩，趙禎示意韓陽將他們全都扶起來。
「第二，山上所有礦工，你們願意留下地繼續挖礦，往後每月工錢照發，一日三餐管飽，病了傷了莊上出錢請大夫給你們診治。」
礦工們哪裡受過這等大恩，紛紛跪倒叩謝趙禎恩情。
他們表示自己哪裡也不去，願意跟著二公子干，來這裡本就是為了能夠多賺些銀子。
「好……既然願意留下，那你們就好好干。」
趙禎上前親手他們扶起，拍了拍他們的肩膀：「從今往後沒人能欺負你們，你們是我趙禎的人。」
「馮師兄……！」
趙禎安撫完礦工，目光落在馮知玄身上，鄭重道：「馮師兄……你願意留下來嗎？」
「我願意為公子效勞！」
馮知玄雙手抱拳，向趙禎鄭重表示願意留下。
「從現在開始山莊內外大小事務，全部交由你打理，有任何事儘管去王府通知我。」
趙禎的聲音不高，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分量：「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黑岩山莊這個名字不好聽，你去府衙將山莊更名為天下第一莊。」
「是……公子！」
馮知玄接過趙禎手中的黑岩山莊地契與印章文書等，拱手道：「屬下絕不辜負公子重託，。」
趙禎又看向韓陽：「明日隨我回靖安王府。」
「回王府……？」
面對韓陽的疑問，趙禎語氣平靜地說道：「我要去王府，拿回本該屬於我的東西。」
夕陽逐漸落下山頭，趙禎與沈雲英走在山道上。
「沈姑娘……今天這場大戲，姑娘沒失望吧？」趙禎忽然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
「確實沒讓我失望。」沈雲英側頭看他一眼，唇角微微揚起。
「二公子不僅懲治了惡奴，還為他們討回了公道，順勢奪回山莊，這份手段令人佩服。」
「哦……？」
趙禎挑了挑眉：「我聽著沈小姐這話里好像還有話。」
「那我可就直說了……二公子今天演了一齣好戲。」
沈雲英與趙禎四目相對：「就連我這個沈家小姐也被你利用了。」
「沈姑娘真是慧眼如炬，我承認利用了沈姑娘。」
趙禎並沒有矢口否認，坦然地點了點頭：「若非有沈小姐在場震懾，事情也不會這麼順利。」
「你既承認就好，別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
沈雲英沒有惱怒趙禎：「到時你可不許耍賴。」
趙禎笑道：「沈姑娘儘管放心，我趙禎說道做到，絕不會食言。」
沒多久二人回到山莊，趙禎親自將她送到東廂客房。
趙禎站在門口沒有進去，望著沈雲英深情道：「沈姑娘早些歇息，明日我親自送你回尚書府。」
沈雲英微微笑沒有回應，讓銀杏關上房門，就在趙禎轉身離開，卻見韓陽快步朝他走來。
臉上帶著壓不住的興奮：「公子，屬下發現一間密室！」
「密室？」
趙禎眼前一亮：「在哪，走，快帶去去看看！」
韓陽在前面引路，他們很快來到了書房內，東牆邊上有一座高大實木書架，韓陽伸手摸到機關。
韓陽輕輕轉動機關，書架緩緩向兩側滑開，一條地道映入眼帘。
地道盡頭是一扇厚重的鐵門，韓陽早已用內力將鎖震斷。
密室足有兩丈見方，靠牆碼放著十幾口紅漆木箱。
韓陽上前打開所有的木箱，在火光映照下，十幾箱滿滿的金銀。
還有數不清的珠寶玉石，還有擺放整齊的古玩字畫。
「這是……大公子的私庫？」韓陽倒吸一口涼氣。
趙禎拿起金磚，還是足金的金磚，嘴角慢慢勾了起來：「王誠被趙桓安插在這裡，就是為了看守他的私庫，這些金銀珠寶不知來路不明，不知從哪裡搜刮來的民脂民膏。」
「公子，這些東西怎麼辦？」韓陽看向趙禎。
「這些既然是趙桓辛辛苦苦攢下來的家業，那我這個做弟弟的，應該替他好好保管。」
趙禎將金元寶丟回箱子裡，這些東西算是他們霸占母親嫁妝的利息：「明天告訴馮知玄，讓他帶人打造一間密室，將這些金銀珠寶全部運進去，並將這間密室填滿封死。」
「是……公子！」韓陽瞬間明白趙禎的用意。
趙禎心裡早就有了全盤計劃，有了這筆啟動資金。
第一步先挑選一些青壯年，組建一支精銳護衛隊並嚴加訓練。
第二步便是在這裡開工坊，製造琉璃燒制、改良點心糕點、蒸餾酒水，以及暗中開設商鋪遍布大靖，甚至遠銷西域各國乃至更遠的地方。
擴展商路便有源源不斷的錢，用錢在朝堂上下打點，最後是將靖安王爵位握在手裡，再培養自己的勢力，就算有人想要謀害自己，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這個實力。
「公子……我們明天什麼時候動身回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