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震驚


  蕭瑾成今日隨性而為的結果是,聽松院和勝春院都炸開了鍋。

  聽松院損耗了一套上好的汝窯茶器。

  勝春院的燈籠則是點到了後半夜。

  至於蕭瑾成和白芍——

  白芍按肩膀的本事的確不錯。按著按著,就按到了蕭瑾成懷裡。

  蕭瑾成本還是想著體恤一下白芍的。

  

  畢竟昨兒實在是荒唐了些。

  可最後把,他唯一的克制,就是只要了一回便意猶未盡地停了。

  白芍連著受累兩日,完事便窩在蕭瑾成胸口沉沉睡了。

  蕭瑾成感受著白芍清淺溫熱的呼吸,開始反思一個問題:難道真是從前憋得太狠了?可從前,他也確實沒有這樣想要這檔子事的想法。

  娶了劉稚容,他也按時過去。

  後來又多了陳婉月,他也去。

  但都沒有這樣食髓知味過。只覺得不過那般,沒什麼特別趣味。

  不過,蕭瑾成從不是個喜歡委屈自己的,故而只短短思考片刻,他就把這個問題拋到腦後。

  無妨,憋得狠了,抒發抒發也就好了。

  等膩了,好好養著就是。

  一夜好眠。

  第二日蕭瑾成一大早起來去上朝,白芍睡得太香,瞅著她那樣,他乾脆去了偏房洗漱穿衣。

  尺素等人已經徹底麻木了。

  甚至隱隱有些習慣。

  只覺得再出現什麼奇怪的事情,都不算什麼新鮮的了。

  白芍醒後,見蕭瑾成都走了,自己把自己嚇一跳。而後認真反思了自己:這樣可太不應該了!下次一定不能這樣了!

  這一天,白芍依舊忙碌。

  她又搬了一回家。

  這回的新家,比之前的可強太多。

  首先屋子一看就是經常有人打掃,乾淨明亮。家具也是新上過漆的。

  至於擺設,白芍看不出好壞,只覺得看著好像更好看,更貴氣了。

  而且院子裡也好看。

  一株粉色木槿,開得正燦爛。

  另牆角還有幾株月季,也開得很嬌艷。

  更不必說院子外頭,各色花木也都是精心打理過的。

  甚至廊下還有幾架鳥籠。

  幾隻叫得很好聽的小鳥兒養在裡頭。

  可惜白芍一隻也不認得。

  但她是喜歡的,站在廊下看了許久,樂呵呵的。

  另外,蕭瑾成還給了些賞賜。

  其中有二百兩的銀子,十幾匹的錦緞細棉布。

  還有一些首飾頭面。

  可把白芍高興壞了。

  加上先前得的銀子,現在她手裡有二百五十兩銀子,並首飾若干。

  這筆錢,白芍想送出去。

  但紅絨她剛認識,信不過。

  黃春……肯定不會幫她的。

  所以思來想去,白芍覺得,還是要求到蕭瑾成身上去。

  但是求人嘛,還是要拿出誠意的。

  因此白芍略一思索,便想出了要拿出什麼「誠意」。

  她拿出料子,開始縫衣裳。

  中午吃過飯,府醫來了。

  府醫是奉命過來給白芍診脈調理的。

  只是診了脈,府醫就有些茫然:這要調理什麼?

  這樣年紀輕輕的,也沒啥病症,調理什麼?

  最後,斟酌片刻,府醫對著尺素道:「許是年少長身體時候吃了虧,如今需得多補一補氣血。不然將來恐怕妨礙壽數。好在現在還年輕,一切都來得及。」

  隨後,府醫開了一張補氣血的方子,吩咐早晚一頓,連續喝上七天。七天後,他再來重新開方子。

  白芍不好意思開口:「那能不能再勞煩您開個避子湯?」

  別人開的,她不放心。

  繁花樓里有,但她去要,好像也不太好。

  尺素複雜看一眼白芍:看著年紀小,心眼是真不少。想得還挺多挺全。

  府醫當然也沒推辭,看一眼尺素後,又寫了一張方子。

  白芍小聲問尺素:「尺素姐姐,這藥是我自己抓,還是府里給抓?」

  尺素拿走了方子:「我叫人安排。」

  這是蕭瑾成吩咐的事,她必須得做好。

  但她已經能想像出來,那兩個院子知曉這件事情後,是個什麼反應。

  府醫給白芍調理身子的事情,飛快傳遍了府里。

  就連避子湯的事情,聽松院和勝春院也都知曉了。

  聽松院剛換上的一套青瓷茶具,又碎了。

  而勝春院的小廚房,當天夜裡沒有開火。

  主子不吃,小廚房當然不必開火。

  對外,只說是陳側妃身體不適,沒有胃口。

  劉稚容聽了雲竹的稟告,一時冷笑:「還當她真不在意了。原來也都是假的。早知今日,那日何必多事?」

  不多事,一個小丫鬟,失足落在水裡淹死了,又算什麼?

  甚至蕭瑾成都不會記得還有這麼個小丫鬟!

  可到了現在……

  劉稚容臉色陰沉沉的,罵了一句:「蕭瑾成也忒不要臉!多大年紀了,竟是發了失心瘋!」

  這樣寵愛太子送來的人,旁人怎麼看?

  雲竹低聲勸:「王妃,要我說,這事兒咱們就別管了。殿下喜歡,咱們再找兩個來。正經生個孩子——」

  今年劉稚容也二十六了。

  成婚七年了。

  未曾開過孕。看了太醫,太醫只說她身子沒問題。

  可沒問題,就是不懷孕。

  最開始那幾年情分還在,蕭瑾成一個月總有十天八天過去。後頭,太后藉口生孩子的事情,安排了陳婉月過來。

  陳婉月懷孕倒是快,可惜那孩子都五個月了,硬是沒保住。

  從那之後,蕭瑾成和她就漸漸生分了。

  從十天八天,變成了後來的初一十五,再到現在的幾乎不過來。

  雖說王妃位置還在,可府里管家權利卻在陳婉月那兒。

  說一句名存實亡不為過。

  今日雲竹勸的這話沒錯。王府里,是該有個孩子了。

  劉稚容卻聽不得這話,當即怨道:「陳婉月自己輕狂,把孩子作沒了。人人都覺得是我弄的。與我何干!」

  「我又不是不能生,憑什麼要養別人的孩子!」

  說完便是對著雲竹都掉了臉子。

  最後雲竹只好閉了嘴,不敢再多說。

  不過,劉稚容深吸一口氣:「你回一趟娘家,讓哥哥打聽打聽,這小丫鬟到底什麼來歷!」

  既這麼受寵,不如利用一二。

  她手裡有一方秘藥,只要蕭瑾成肯來,她就能懷孕。

  這王府女主人,只能有她一個!而且,她能生孩子,為什麼要給其他人讓路?

  不是親生的,都是白眼狼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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