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求人
蕭瑾成累了一日,回府後,本不欲再去後院。
奈何觀瀾院和凝芳院離得太近了些。
蕭瑾成只是一個不經意,就看到了凝芳院的屋頂。
兩處,只有一個前院和後院的牆壁隔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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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過二門,繞過一層花木,就能到凝芳院。
蕭瑾成便起了去看看的心思:那小丫鬟看著年紀實在小,怕是什麼都不懂。既跟了自己,少不得要操操心。
更何況,蕭瑾成也有幾個事想問問。
白芍此時正沐浴。
湯羹她都準備好了。
只等沐浴完畢,她就穿上今日趕製出來的新衣去送湯羹!
蕭瑾成一聽白芍正在沐浴,便是身上一熱。
黃春大著膽子替白芍留人:「殿下,不如坐下喝杯茶,姑娘馬上就出來了。」
蕭瑾成未拒絕。
只是也未曾坐下,精緻走進了內室。
內室的布置瞧著沒有什麼不妥。處處也都算過得去了。
至少在蕭瑾成看來,勉強能看了——這就對了,偌大一個王府,怎的還欺負上了一個小丫鬟?
剛要出去,就瞧見擺在床榻上的衣裳。
是個水紅色的肚兜。
顏色很艷麗。
款式也未曾見過。
但料子用得很少。
蕭瑾成只看了一眼,就已經在腦子裡勾勒出了白芍穿上的樣子。
那小丫鬟的身上白嫩,這樣的顏色穿上身,必是好看的。
且她的腰肢纖細,細得兩個手就能堪堪攏住。
偏該有肉的地方,也實在是有肉。
光是想著,蕭瑾成便覺得自己像未經過事的毛頭小子一樣燥熱起來。
白芍出來,就看見蕭瑾成站在屋裡,目光幽深地盯著床榻。
她微微有點不好意思,但更多是高興。
乾脆上前去,從背後抱住蕭瑾成的腰,「殿下喜歡嗎?我穿給殿下看看?」
沐浴過後的白芍身上,有一點澡豆的淡淡香氣。
她自己身上原有的香氣被沖淡了一些。
可這樣若因若無的,反而更勾得人去尋。
蕭瑾成感受著白芍整個人幾乎都貼在自己身上,喉結一滾,便低沉應了:「嗯。」
卻沒讓白芍鬆開,他轉身一撈,便將人固定在了自己懷中。
剛沐浴完,細軟的頭髮都還有些濕漉漉。
人也是白白淨淨,清清爽爽。
蕭瑾成鬼使神差就低頭啄了一口,順勢還嗅了一下。
還是那麼香。
蕭瑾成剎那,就連手指都忍不住更用力了一些。
白芍感受著腰下面位置蕭瑾成手指的力道,有些驚訝:殿下今天這樣猴急?
不過,猴急就猴急。
白芍一瞬就讀懂了蕭瑾成的需求,然後伸手圈住蕭瑾成的脖子,輕輕地親上他的嘴唇。
親得氣喘吁吁後,蕭瑾成便將白芍壓在了塌上。
他的眸光幽深得像夜裡的水潭,還有些微微喘息:「伺候爺沐浴。」
白芍自無不從——她是蕭瑾成的人,伺候蕭瑾成,本就要盡心盡力。伺候沐浴好啊,沐浴完了就可以……
白芍心中打好算盤,越發殷勤。
這般做派落在蕭瑾成眼裡,便直接理解成了——這小丫鬟,竟如此主動饑渴?
既是如此,那蕭瑾成僅剩那一點猶豫,便徹底煙消雲散。
海安在院子裡站著,見時辰一點點過去,也是又著急又無語——殿下累了一日,怎的還有這樣好的精力?
而且,還未用飯呢!
一輪胡鬧結束,蕭瑾成到底是沒看到那衣裳穿上身的效果。
反而壓皺了,一時不好再穿。
鬧了一通,蕭瑾成終於覺出餓來,叫了海安傳飯。
飯來之前,他卻也沒起身下床,懶懶地圈著白芍,不想動。
白芍趴在蕭瑾成胸口,大氣膽子開口:「奴有件事,想求求殿下。」
蕭瑾成看住白芍。
白芍心裡有點慌,不敢看他的表情,硬著頭皮求:「奴從前,有個姐姐對奴幫了許多。她現在身體不好,奴想……」
蕭瑾成還道是與太子有關的事。
不曾想是這個。
蕭瑾成失笑:「你想去瞧瞧她?」
白芍搖頭:「奴現在是殿下的人,不能輕易出府,奴知曉的。奴是想,請您叫人幫奴去給她送點東西。」
若蘭姐姐之前也是樓里的搖錢樹,二百多兩,贖身怕是不夠。
但有了這些銀錢,好歹能看大夫。
最關鍵的是,她是想用蕭瑾成壓一壓鴇母。叫她不許再刻薄對若蘭姐和其他姐姐們。
蕭瑾成哪裡不懂?事實上,白芍剛說完,他就知道那個「姐姐」是什麼身份了。
他手指在白芍的後背上無意識摩挲,引得懷中的人兒一陣陣戰慄。
「你想借我的名頭,去與她撐腰?」蕭瑾成輕笑一聲,感受著白芍的顫抖,倒覺得這小丫鬟怪聰明的。
還知道狐假虎威了。
「殿下都看出來了?」白芍見蕭瑾成沒有不悅,於是語氣一下歡欣起來,膽子也大了,主動往他懷中擠了擠,一口親在他的下巴上:「殿下,求您了。」
蕭瑾成沒直接答應,反而問了白芍一個問題:「為何不求太子?」
白芍被這個問題問得一愣。
一時之間竟然有點想不明白,怎麼就問到了這個。
但這不妨礙她心中瞬間警覺——這個問題,必是很重要!切不可答錯了!
所以白芍很認真反問了蕭瑾成:「奴是殿下的人,殿下是奴的男人,奴為何要去求別人?」
況且,她都沒見過太子。
白芍忽然反應過來:哦,對,自己是太子府送過來的。所以,是不是殿下以為自己和太子府關係很好?
她立刻緊張起來:「殿下,奴都未曾見過太子殿下。只跟著太子府的嬤嬤呆了一日,就被送來了。這您可以去問的!」
「在奴的心裡,殿下永遠是第一!」
這話是實話。
蕭瑾成看出來了。而且還被小小地震撼了一回。
怎麼說呢,他還是頭一回聽見自己身邊的女人說這種話。
哪怕是劉稚容,當初那般堅決,用盡手段嫁給他,可在劉稚容心中,娘家的父兄,才是最親近的人。家族的榮光,才是第一。
若有朝一日劉家與他決裂,她應當會毫不猶豫站在劉家那邊。
陳婉月更不必提。
唯有眼前這個小丫鬟,這樣認真說這話。
蕭瑾成逗她:「那你那些姐姐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