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特殊


  蕭瑾成問白芍:「你叫什麼?」

  「白芍。芍藥的芍。」白芍笑著回答,滿心期待地看著蕭瑾成的手上那根筆。

  筆已經沾了墨,只等落在紙上。

  蕭瑾成沒落筆,只道:「原本的名字?」

  白芍這個名字,應當是被賣掉之後重新取的。

  結果白芍輕聲道:「就叫白芍。我祖父是讀過書的。我爹也讀過書。只可惜我弟弟剛出生沒多久,爹就重病死了。又遇到大旱,我娘就把我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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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家是哪裡的我不記得了,那時候我也只五歲。」

  「但我就叫白芍。」

  蕭瑾成沉默了一小會兒。

  他沒想到白芍原來是這樣的身世。

  隨後,他提筆寫下「白芍」兩個字。

  這兩個字都不是複雜的字,白芍是認識的。

  她看得出來,蕭瑾成的字寫得很好。所以她真心誇讚:「殿下的字寫得真好。」

  蕭瑾成輕笑:「喜歡?」

  「喜歡!」白芍毫不猶豫點頭。

  「回頭我給你拿幾張字帖,你照著練。」蕭瑾成言道,又看一眼白芍:「現在先把名字練好。」

  白芍軟軟道:「是。」

  那乖巧的樣子,活脫脫是個聽話好學的好學生。

  蕭瑾成把她拉到腿上坐下,又給她寫了蕭瑾成三個字:「這是爺的名諱。記好了。」

  白芍三個字一個也不認識,只能不好意思道:「我不認得。」

  蕭瑾成教她一遍。又捏了一把她的腰,慢吞吞道:「明日回來要檢查。若寫不好,要罰。」

  白芍瞪圓了眼睛。

  不過,蕭瑾成顯然是打定主意要罰她的。不僅不幫著她再認幾遍,反而忽然親了下來。

  她的背頂在書桌上,被親得人都發暈。

  蕭瑾成的手指摩挲了她紅艷艷的嘴唇,帶著她轉去了內室。

  他發現了,她身上那股濃郁的體香,在她躺過的床榻上尤為明顯。

  幾乎都不用放下帳子,就能感覺到那濃郁的甜香幾乎鋪天蓋地,似要將人溺死其中。

  蕭瑾成喜歡這股香味。

  這香味,比任何香味都要好聞。

  所以,他埋在白芍脖子上,緩緩嗅那香味,甚至用牙齒咬一口——當然沒用力。

  白芍沒想到蕭瑾成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一時又驚又嚇,肩膀都縮起來。

  蕭瑾成卻不允許她逃離,就這麼叼著她的脖頸,輕輕研磨。

  慢條斯理,卻不容反抗。

  白芍透出輕微的嗚咽。像被捕獵者壓住的獵物。

  蕭瑾成覺得,自己已經變成了一頭野獸。

  他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自己會在床榻之間變成這樣。甚至不知道,原來床榻之間,還能這樣。

  但,他不排斥。

  甚至很喜歡。

  他有點理解那些沉迷床第之事的人了。

  原來竟是這樣的痛快愉悅。

  第二日,白芍又一次起晚了。

  好在蕭瑾成一向體貼,每次見她睡得香甜,從不勉強她起來服侍,反而輕手輕腳出去,不叫人打擾她。

  睡醒後,白芍坐在柔軟被褥里,人昏沉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清醒過來。

  揉了揉酸痛的腰和腿。她感覺自己真的是累得不輕。

  原來做這種事情,這樣累。

  不過,蕭瑾成這方面的能力也好像有些厲害。

  白芍從前服侍若蘭的時候,見過那些不厲害的,一般很快就完事了。若蘭姐姐就會出來要水。

  想起要水,白芍臉頰又有點滾燙起來,甚至還把腿並上了。

  蕭瑾成一晚上少則一回,多則兩三回,每次都不給她要水的功夫。

  最後更是基本把她折騰得睡過去,什麼時候完事的都不知道。

  所以最後清理的事,都是蕭瑾成做的。

  一想到這個,白芍把臉埋在了被褥里,有點不想起來了。

  但做這種事,她也是喜歡的。

  紅絨進來服侍她梳洗,小聲說了句:「尺素姐姐帶著兩個丫鬟過來了。」

  一聽這個,白芍趕忙梳洗好,出去見尺素。

  尺素身後跟著兩個丫鬟,一個是二等丫鬟的衣裳,另一個是三等的。

  見到白芍,三人一起給白芍行禮。

  尺素每一次看到白芍,都是滿心複雜。

  但不得不說,現在的白芍,似乎比剛來王府的時候,更好看了。

  那時候的白芍,還是青澀的,帶著些許孩子氣,以及也乾瘦些。

  但現在……那股清純靈動還在,但又多了一絲絲的嫵媚。合在一起,像清晨帶著露的白芍藥,剛剛開始綻放,隱隱約約露出裡頭的花蕊——

  讓人忍不住多看。

  尺素也是見過許多美人的。

  平心而論,白芍算不得出挑的。

  但此時此刻的白芍,分明又有別樣的韻味。

  尺素有點明白為何自家王爺會如此流連忘返了。

  隨後,尺素說明了自己的來意:「殿下見姑娘這裡伺候的人少,叫我添兩個過來。」

  兩個丫鬟過來給白芍行禮。

  二等丫鬟道:「我是碧珠。」

  三等丫鬟道:「我是碧月。」

  白芍還沒緩過神來——蕭瑾成為何忽然給自己兩個丫鬟?

  尺素隨後又遞來了一個小匣子:「這是殿下給姑娘的。」

  白芍打開匣子,看到的是一套筆墨硯台。

  她忍不住笑了,抱著匣子,只覺得蕭瑾成想得周全:「多謝尺素姐姐跑一趟。」

  不過,這兩個丫鬟,白芍有點不知該怎麼安頓。

  這凝芳院裡實在不大,好像也用不了這麼些人——

  黃春自告奮勇:「以後便讓碧月和碧珠兩個跟著我,我來安排。」

  白芍遲疑了一下。

  她覺得,碧珠和碧月兩個應該不會像紅絨那樣聽黃春的。

  她忍不住看一眼尺素,有點不知該如何解決。

  但尺素並未給出任何建議。

  最後白芍猶豫片刻,還是點了頭。先看看情況再說。

  尺素走後,黃春就問二人:「你們都擅長什麼?」

  那架勢,說是一等丫鬟,也過之無不及。

  碧珠道:「奴婢從前負責整理箱籠。」

  碧月道:「奴婢以前是管茶水房的。」

  這兩個差使,都是主子信任才能幹的。

  一個涉及貴重東西,一個涉及入口的東西,都頂頂緊要。

  紅絨縮了縮肩膀,打心底里透出自卑來——她只會洗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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