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使壞
陳婉月百思不得其解，最後乾脆就想打聽打聽。
不過宮中的情況可不好打聽，所以她還撥了五十兩銀子給梨月。
至於黃嬋這頭，就好打聽多了。黃嬋自己也是帶了個小丫鬟在身邊的。
陳婉月讓梨月想法子從這小丫鬟嘴裡探探話。
這頭，劉稚容和陳婉月都震驚的時候，白芍還什麼都不知道呢。
對於白芍來說，趙嬤嬤雖然是宮裡出來的，但她也不知到底意味著什麼。
至於黃嬋這頭，她更不知道代表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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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黃春覺得這個名字有點耳熟——不過，她想不起來在哪裡聽過了。
至於碧月和碧珠兩個雖然都知道是怎麼回事，但她們兩個都不會特地告訴白芍。
因此，白芍還不知蕭瑾成到底為自己做了什麼。
但這並不妨礙她對蕭瑾成一片的感恩之心。
她一句話，第二日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這還有什麼可說的？
況且，黃嬋一看就是有文化的。那趙嬤嬤也是一看就知道規矩很好的。
白芍暗暗發誓，自己一定好好學，快快學。
對於這兩位老師，白芍也十分尊敬。所以這會兒趁著蕭瑾成沒有回來，就拉著碧月她們幾個跟自己好好想想，該給兩位先生準備什麼樣的禮。
碧珠笑道：「黃先生和趙嬤嬤都是要拿辛苦錢的。姑娘不用另準備。」
她大概能猜到蕭瑾成是花了重金的。
結果白芍搖搖頭，只道：「殿下給的酬金是酬金，我給的，是我作為學生的心意。」
然後，她就打開了現在充當倉庫用的小耳房，認認真真挑起來。
今日收到的那些首飾和珠花當然不能給。兩位先生都不年輕了，戴不出去。
而且，蕭瑾成知道了，說不定也要不高興。
所以最後白芍選來選去，就選中了兩匹月光綾。
這顏色不出挑，穿在身上卻輕薄舒適，正適合做夏天的衣裳。
或是做裡衣也行。
實在是自己不想用，拿出去賣掉，也十分貴重。
除此了一人一匹月光綾之外，白芍又給二人一人挑了一對銀鐲子。
貴重是不算十分貴重，但好在分量足，到時候拿出去換錢十分方便。
今日自然是不上課的。
所以白芍收拾好禮物，就先放在那兒，只等明日上課時候再給。
一想到明日要上課，白芍的心情都是緊張又興奮的。
倒是又忘了疼。
而且這麼折騰來折騰去，也算活動了氣血，加上藥的作用，等蕭瑾成回來時候，瞧見的就又是一個生龍活虎的白芍。
這倒讓蕭瑾成放下了心——今日他沒少想起昨日白芍慘兮兮的樣子。
白芍仍舊是當著院裡一眾人的面，就撲進了蕭瑾成懷中。
蕭瑾成也是自然摟住，牽著她的手回了屋裡。
海安和碧珠她們幾個，也都看習慣了。
昨日白芍那樣，蕭瑾成也想不起別的，老老實實抱著她睡了一夜。
今天……聞著懷裡白芍身上那股熟悉的香氣，教她認了幾個字，放在懷裡坐了一會兒，他的手就開始不老實了。
白芍感受蕭瑾成身上的變化，也起了壞心思，故意就把手順著他的衣襟伸了進去勾他。
蕭瑾成很快反應過來，一把按住白芍的手，氣笑了：「爺這般對你好，你就這般報答？」
白芍眨巴眼，瞧著有十分的無辜：「殿下忍不住，我也忍不住啊。畢竟，殿下長得這般好看。」
這話讓蕭瑾成變成十足的錯愕。
他也是沒想到，白芍竟然還敢調戲起他來了。
於是他抱著白芍，懲戒一般在她腰下軟肉上輕輕打了一下：「膽子不小。」
白芍伸手勾著他的脖子，一點不怕他，「我說的都是真話。殿下是我見過，最好看的男子。」
嗯，記憶里以前也有一個好看的，但確實看臉是不如蕭瑾成的。
白芍真沒撒謊。
說完這話之後，白芍一口親在了蕭瑾成的下巴上，眼眸晶亮，帶著使壞的笑。
蕭瑾成倒忘了氣，十分受用：「爺是你男人，你想看，便看。」
他這般大方的樣子，勾得白芍忍不住又親了一口。
兩人鬧了一會，差點收不住場。
最後，到了用飯時候，蕭瑾成還在屋裡自己冷靜了會兒才出去。
以至於吃飯時，白芍便一直頻頻看他，臉上全是笑。
蕭瑾成近乎無奈，最後只得警告：「好好用飯！」
在白芍這裡，蕭瑾成吃飯是不叫白芍伺候的。兩人就如同尋常人一樣，平起平坐，一起用飯，不講那麼多規矩。
白芍最開始還企圖盡責伺候，但看蕭瑾成不用，便也心安理得坐下吃飯。
她也不管是不是合規矩，反正蕭瑾成喜歡就夠了。
今日有一道開胃酸魚片湯，湯清不油，卻酸爽開胃。魚片白生生，滑嫩嫩，半點魚刺不見。
白芍喝了一口，便眯起眼睛，迫不及待和蕭瑾成推薦：「殿下嘗嘗這個湯，好喝得緊。」
蕭瑾成喝一口，便放下了。他不喜酸味。
白芍惋惜：「夏天吃酸的，正開胃。魚片也好吃。」
這樣熱的天，是會影響胃口的。
蕭瑾成便聽了勸，慢慢喝了一碗，也不知是酸湯起了作用，還是白芍吃得太香讓蕭瑾成也被影響，反正最後他也跟著多吃了一碗飯。
吃飽了，白芍和蕭瑾成一起出去散步。
結果，剛走沒幾步，就看到了周寧秋站在一叢芭蕉底下，笑盈盈在挑芭蕉葉。
瞧見蕭瑾成與白芍，周寧秋就上前來，盈盈一拜，「殿下，白芍妹妹。」
那一雙眼睛，就沒離開過蕭瑾成。
而且，白芍發現了，周寧秋今天打扮得是真的好看。一時仿佛看到了仙女一樣。
她又看一眼蕭瑾成。
不過蕭瑾成面上看不出什麼異樣。
周寧秋笑著邀請兩人：「我那兒做了些點心，正缺一片芭蕉葉當盤子。殿下和白芍妹妹幫選一選？」
白芍覺得，周寧秋雖然每句話都沒忘了自己，但卻顯然自己現在識趣點，趕緊告辭的。
不過，白芍不想。
雖然這幾天也和周寧秋玩得不錯。但……她為什麼一定就要識趣呢？
見白芍一言不發，只看蕭瑾成，周寧秋心中也是有些惱的，她也看向蕭瑾成，更主動一些：「聽說殿下喜歡讀書，妾那兒有兩本孤本，妾想請殿下鑑賞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