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舉起賈張氏
何雨柱也不知道，聾老太太和婁曉娥說了些什麼。
等到晚上，他再次去給聾老太太送吃食時，婁曉娥從屋裡伸出腦袋，與何雨柱對視了一眼。
眼裡的神色很複雜。
而已經回家的許大茂，看到何雨柱形象大變的樣子，一下溜了出來，咂著嘴巴怪叫著：「傻柱，你這是從哪個角落裡鑽出來的？怪模怪樣的，難看死了！」
「呵呵，再難看，也比你強多了。」
這話聽得許大茂暴跳如雷，想掄起拳頭打，但又怕何雨柱下重手：「你真是分不出醜美，傻柱，就你這樣醜樣子，能找到媳婦才怪。」
說著，許大茂一拉沉默無語的婁曉娥：「娥子，你就說說，傻柱這樣子好看不？就像條春天來了的癩蛤蟆，盡想吃天鵝肉。」
婁曉娥看了看許大茂的大長臉，再看看何雨柱，剪了新髮型，陽光帥氣多了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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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口反駁：「我覺得柱子這樣挺好看的！至少，比起西瓜頭的時候，好看多了。」
這話聽得許大茂很生氣，一把推開婁曉娥：「你這蠢婆娘，真是沒有眼光，難怪是個生不出蛋的貨色，我許家找了你，真是倒了八輩子霉。」
婁曉娥被這一推，被這首次公開的辱罵，有些愣住了。
他許大茂是什麼人？
他父母都曾經是自己家的下人，這要是放在解放前，可以說是自家的家生子。
連自己這大小姐的邊，都夠不著。
而現在，結婚不過二年，態度越來越差。
以前背著人罵就算了，現在都當著別人的面，公開辱罵。
不由得，眼睛裡含滿了淚水。
再想起何雨柱抱著自己說的那些話，以及，聾老太太的勸說。
婁曉娥咬了咬牙，決定要和何雨柱生個孩子來。
到時，就讓許大茂這孫子，頭戴綠帽，喜當爹。
「許大茂，你TM是什麼好貨色，生不出孩子是娥子一個人的問題嗎？我看呀，可能是你的身體有問題，你瞧你那麻杆的樣子，手無縛雞之力。」
此言一出，許大茂跳了起來，也不管自己打不打得過何雨柱。
掄起拳頭就舞，嘴裡罵著：「放你TM的狗屁，自古以來，生不出孩子，都是女人的毛病。」
何雨柱可沒慣著他，一腳將許大茂，踢出六七米外，摔在水池邊。
這差點把後院裡的十幾個人，給嚇壞了。
感覺何雨柱的勁也太大了！
許大茂再怎麼說，1米7多的身高，也有一百二三十斤的重量。
不過，何雨柱用的是巧勁，並沒有下重手。
他感覺經過昨夜的折騰，身手和力氣，進步了不少，最好別輕易下狠手。
「傻柱，你敢踢老子，老子今日和你沒完。」
許大茂一骨碌爬了起來，對著何雨柱指手畫腳，不過，人卻沒有再靠近。
他又不是傻子！
經過何雨柱的這一腳，他感覺何雨柱的身手力氣又長進了。
「沒完就沒完，我是看在我師妹的面子，才放過你，不然就你這樣的，輕鬆把你丟在屋頂上，不帶放你下來的。」
「誰是你師妹，傻柱，你也真不要臉，你祖父不過是給人家打打下手，還真的貼上面去認親，你也好意思喊師妹。」
「哈哈------」
何雨柱仰天一笑：「那也比你強，起碼我家世世代代是手藝人，總比你這家生子強，還天天對著你家大小姐，大呼小叫的，沒點規矩禮貌。」
此言一出，許大茂直接破防了。
指著何雨柱吼叫：「傻柱，老子和你沒完，這一輩子，有你無我，有我無你，我要去居委會告你，說你封建迷信，有反革命思想。」
「哈哈，你去唄，現在就去，我就說一句家生子怎麼啦？那賈張氏天天喊老賈小賈的，豈不是早被槍斃了？」
這話說得沒錯，就賈張氏那喊冤招魂的樣子，確實是封建迷信。
站在後院門口看熱鬧的易中海與賈張氏，對視了一眼，連忙出聲：「你們鬧你們的，關賈家嫂子什麼事？人家不過是叫叫苦而已。」
賈張氏連忙接過話頭，瞪著一雙死魚眼，沖何雨柱吼叫：「傻柱，你少扯我身上，我賈家要是有點什麼，就和你沒玩，天天去你家裡吃飯。」
「喲，這還威脅上我了？賈張氏，你儘管去，看我剝不剝了你的皮，老虎不發威，真把我當病貓了，前幾天，你家壞了我的婚事，我還沒找你算帳，要不，今天咱們好好算算？」
說著，何雨柱先將手裡的飯菜，塞在聾老太太手裡。
然後，扯了扯嘴角向賈張氏逼去：「你們賈家吃了我多少的盒飯，借了我多少錢，要不要我現在給你盤算一下？」
「這不是你應該的嗎？傻柱，我家求你了，你孤家寡人一個，我家吃點用點又怎麼了？」
「我天生欠你的？該你們家的？」
說著，何雨柱一把抓起賈張氏，起碼得有一百四五十斤的身子，平舉著與自己面對面。
這一下，把圍過來看熱鬧的幾十個人，給看愣了。
這何雨柱，什麼時候力氣這麼大了？
「快把我放下，傻柱，你再這樣，我告你流氓，把你給關起來！」
被舉在半空中的賈張氏，嚇得手腳亂舞，可怎麼也掙脫不了何雨柱的大手。
易中海臉色一冷：「柱子，你就是這樣對長輩的？還有沒有尊老愛幼，趕緊把賈嫂子給我放下！」
何雨柱扭頭看向，也留著短平頭，一臉正氣的易中海，無所謂的笑了笑：「她是我什麼長輩？我姓何，她姓賈，她賈家吃了我多少的飯菜，借了我200多塊錢，還了一分沒，說了一句好話了嗎？」
200多塊？
四合院裡看熱鬧的鄰居們，紛紛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在這人均工資沒超過30元的六十年代，這已經是大部分人，一家子，甚至是一輩子的積蓄。
何雨柱說完，將手裡的賈張氏再次舉高，左右晃了晃，冷冷的笑道：「她MD的，老子好不容易相了個對象，又被她們家給破壞了，該我何家就欠她賈家的？今天要是沒個說法，我們就去派出所好好說道說道。」
秦淮茹感覺不對，連忙上前拉住何雨柱的胳膊：「柱子，上次秦姐不是故意的，你把我婆婆放下來，過幾天我就回鄉里，我把我堂妹京茹介紹給你，你看如何？」
秦京茹？
何雨柱自然清楚不過，一個又純又欲，土裡土氣的傻白甜。
說起來，這秦京茹倒是個挺理想的對象，長得漂亮還顧家。
特別是聽男人的話，《情滿四合院》里，許大茂對她又打又罵的，也沒有想過逃跑。
如果自己娶了她，放在家裡安心，就算在外面多找幾個女人，她也不會說什麼。
另外，還能把秦淮茹擺在床上，到時一起大被同眠！
一直注意著何雨柱動向的聾老太太，見事情差不多了。
輕咳了一聲：「大孫子，你把賈大媽放下來，有話好好說，就是不知道這次算數不？」
「好吧，我聽奶奶的。」
說著，何雨柱將嚇得手腳都軟了的賈張氏，輕飄飄的放在地上。
然後，冷著一雙含幾分殺氣的眼睛盯著賈張氏：「你TM以後少壞我的好事，記得，把我的錢，一分不少的還給我，不然我給你們賈家好看。」
這話聽得賈張氏與秦淮茹對視了一眼，感覺，天都塌了。
以前的何雨柱，可是對秦淮茹言聽計從，從不提借錢還錢的事。
而現在因為女人，與秦家翻了臉。
看來，這傻子真是想女人，想瘋了！
「柱子，你不能這樣對你賈大媽，想當年，她可沒少照顧你和你妹。」
何雨柱扭頭看向，湊到跟前一臉正氣凜然的易中海，眼睛裡露出噁心之極的厭惡感。
就是這道德天尊，將傻柱一家子害得妻離子散，害得傻柱一輩子沒有正常的人生。
最後，還被棒梗兄妹趕出這四合院，除夕夜凍死在橋洞。
慘遭野狗分屍！
「少給我灌迷魂湯！她當年對我怎麼啦？給我吃過饅頭，還是吃過她家的肉？而我，又為她們家做了什麼，一大爺，你眼睛瞎了，就看不到嗎？」
易中海被何雨柱的眼神和回懟，驚得說不出話來。
簡直不敢相信，這話竟然說自於何雨柱之口。
在今日之前，何雨柱可是把自己當親老子一樣的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