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1章 陳化名揚武道界
「師叔?」
陳化看著唐雪漫搖搖欲墜的模樣,心頭猛地一緊。
剛才唐雪漫為了幫他穩固境界,幾乎是耗損了自身大量真氣。
此刻她臉色蒼白如紙,額角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鎖骨處。
「師叔,您沒事吧?」
陳化下意識地就要從浴缸里站起來,水聲嘩啦作響,「我幫您把把脈......」
他擔心唐雪漫身體有問題。
竟一時忘了自己此刻沒穿衣服......
「別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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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雪漫立即抬眼,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她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水麵下陳化。
臉頰瞬間就紅透了,連忙別過頭去,耳根子泛起誘人的粉暈,「誰讓你起來了?穿好衣服再出來!」
「啊?」
陳化愣了一下,雙眼茫然。
遲疑了片刻才如夢初醒,低頭一看,眼神頓時也僵住了。
熱水氤氳的霧氣仿佛瞬間散去,他清晰地意識到自己此刻的狀態,渾身的血液仿佛都涌到了臉上,溫度陡然升高。
「對......對不起師叔,我不是故意的......」
他慌忙往下縮了縮身子,雙手下意識地擋在身前。
眼神飄忽不定,不敢再看唐雪漫。
心中暗暗擔心,「糟糕......師叔該不會以為,我是對她起了什麼歹意吧......」
陳化此刻尷尬無比。
若是引起了什麼不必要誤會......
那他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臭小子,你想幹什麼?」
浴室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暖黃的燈光灑在濕漉漉的瓷磚上,映出兩人略顯狼狽的身影。
唐雪漫背對著他,肩膀微微緊繃,能聽到她略顯急促的呼吸聲,還有陳化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跳聲,在這狹小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剛才幫他梳理經脈時的專注和嚴肅蕩然無存。
只剩下突如其來的尷尬和一絲難以言喻的微妙氣氛。
「沒......沒有,師叔,真是意外......我只是擔心你出事......」
陳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唐雪漫雖是他的師叔,但終究是個年輕貌美的女子。
剛才那慌亂一瞥,讓他腦海里不受控制地閃過一些不該有的畫面。
他再怎麼說,也是個血氣方剛的小伙子。
有些事情,是他控制不了的。
他唯一能夠做的,就是克制住自己的行為,不讓自己做出些傷害到唐雪漫的事情。
「哼......」
唐雪漫嬌哼了一聲,瞪了陳化一眼。
隨即深吸了幾口氣,努力平復著心緒。
她剛才確實是真氣耗損過度,有些脫力,一時沒注意這些細節,被陳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方寸大亂。
她緩緩轉過身。
目光刻意避開浴缸的方向,落在陳化的頭頂,嘴角卻勾起一抹促狹的笑意,語氣帶著幾分調侃,「怎麼?剛穩固了境界,就想光溜溜地從水裡鑽出來,對我這師叔耍流氓不成?」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剛褪去虛弱的沙啞。
顯然,她目前的狀態不是很好。
「我沒有......」
陳化聞言急忙抬頭辯解,老臉不禁一紅,「師叔您別誤會,我真的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就是太著急了,一時之間忘了......」
他越說越亂。
發現越解釋越顯得心裡有鬼。
有些不敢看唐雪漫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
「臭小子,你們男人什麼德行,我還不了解嗎?」
看著他這副窘迫不堪的樣子,唐雪漫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這臭小子平時跟人動手的時候倒是乾脆利落。
沒想到還有這麼純情的一面。
她故意拖長了語調,往陳化身前靠近了一點,說道:「忘了自己沒穿衣服?還是忘了......男女有別?」
「又或者,是......真的想調戲調戲我這位年輕的師叔?」
「這......」
陳化被問得啞口無言,恨不得一頭扎進水裡淹死算了。
他能感覺到唐雪漫的目光雖然沒落在他身上。
但那調侃的語氣卻讓他渾身不自在,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放。
浴室里的霧氣似乎又濃了幾分。
將兩人之間的尷尬,還有那一點點悄然滋生的曖昧包裹在其中。
「臭小子。」
唐雪漫瞥了他一眼,見他實在窘迫得厲害。
也不再逗他,收斂了笑意,語氣恢復了幾分平靜,只是臉頰的紅暈還未完全褪去,「好了,跟你開玩笑的。」
她頓了頓,指了指旁邊的毛巾和乾淨衣服,「快把衣服穿上,然後出來,我再幫你運氣鞏固一下,確保沒有留下隱患。」
說完,她便轉身快步走出了浴室。
輕輕帶上了門,仿佛身後有什麼洪水猛獸一般。
陳化看不到的是。
當她背過身去之後,她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眨眼速度驟然加快,胸口前的起伏也瞬間劇烈了不少,「呼......這個臭小子,實在是太不懂規矩了......」
「哼......看我後面怎麼收拾你。」
直到浴室門關上的那一刻。
陳化才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
他抬手抹了把臉,腦海里還回放著剛才唐雪漫臉紅的樣子,還有那句帶著調侃的耍流氓,心跳又不爭氣地快了幾拍。
「糟糕......該不會真是讓師叔誤會了吧?」
「罷了......身正不怕影子斜,師叔應該不會多想的......」
他用力晃了晃腦袋,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
趕緊從浴缸里出來,拿起毛巾擦乾身體,匆匆穿上衣服。
衣服是唐雪漫早就準備好的。
畢竟,他原先那套衣服在打鬥時候已經破了,上面還有不少血跡。
唐雪漫給他準備的是一套寬鬆的棉質睡衣,帶著淡淡的清香,穿在身上很舒服。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
深吸一口氣,才打開浴室門走了出去。
客廳里,唐雪漫已經坐在沙發上,面前放著一杯冒著熱氣的清茶。
臉色看起來好了一些。
她面前的茶几上還擺著幾個小玉瓶,裡面裝著不同顏色的藥丸。
「過來坐。」
唐雪漫看了他一眼,抬起纖纖玉手指了指對面的沙發。
「好。」
陳化依言坐下,還是有些不太自在。
「你受了傷。」
唐雪漫也沒再提剛才浴室里的事,直接進入正題,「把這幾粒藥丸吃了。」
說著。
她從玉瓶里倒出三粒顏色各異的藥丸遞給陳化,「紅色的是補充氣血的,藍色的能凝神靜氣,白色的可以滋養經脈。」
「多謝師叔。」
陳化接過藥丸,一股清苦的藥香撲鼻而來。
他沒有猶豫,直接就著茶水吞了下去。
藥丸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順著喉嚨滑下,剛才泡澡時還有些緊繃的身體瞬間舒緩了不少。
讓得他都不由得有些詫異,這幾顆藥丸的藥效,竟好到了如此地步。
「感覺怎麼樣?」唐雪漫問道。
「好多了,謝謝師叔。」陳化如實回答。
「嗯。」唐雪漫點點頭,伸出手,「把手伸出來。」
陳化依言伸出右手,唐雪漫的指尖輕輕搭在他的手腕上。
一股比剛才在浴室里更加溫和的真氣,此時緩緩注入他的體內,仔細探查著他的經脈和丹田。
她的動作很專注,眉頭微蹙,神情認真。
陳化見此也緩緩閉上了眼睛。
感受著那股溫暖的真氣在他體內緩緩流淌,像是在細緻地檢查每一個角落,確保沒有任何隱患。
「師叔年紀和我差不多,實力卻遠在我之上,她到底......是怎麼練的?」
他忍不住抬起頭,看向唐雪漫。
燈光下,她的側臉輪廓柔和,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
神情專注且認真,少了幾分平時的清冷,多了幾分溫婉。
剛才在浴室里的尷尬也漸漸散去。
過了片刻,唐雪漫收回手,點了點頭,「還好,沒什麼大礙了,之前強行提升境界留下的隱患已經清除,經脈也穩固了不少。」
「這幾天再好好調理一下,根基就能徹底打牢。」
「多謝師叔。」
陳化真心實意地說道。
如果不是唐雪漫及時出手。
他這次恐怕真的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喝茶。」
唐雪漫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潤了潤嗓子。
旋即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嚴肅起來,「陳化,接下來這幾天,你就安心待在這家酒店,不要出去拋頭露面。」
「嗯?」
陳化眉頭一挑,面露不解,「為什麼?」
「為什麼?」
唐雪漫瞥了他一眼,「你殺了范慶,現在整個武道界誰不知道你的名字?」
「而且范慶在武道界經營多年,雖然名聲不好,但總歸有些盤根錯節的關係,保不齊就有什麼人想找你報仇。」
「更何況,」她頓了頓,語氣更沉了些,「神社的人絕對不會善罷甘休,那個夏荷雖然被我打退了,但以神社的行事風格,必然會派更多的人來對付你。」
「你現在雖然穩固了化神境大成,這份實力足以讓你在中原武道界橫著走。但小心一點總不會有錯。」
聞言。
陳化沉默了,眉頭深鎖。
他知道唐雪漫說得有道理。
這次擊殺范慶,確實是把自己推到了風口浪尖。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尤其是神社那些人,行事詭秘狠辣,防不勝防。
「而且,」
唐雪漫繼續說道,「你母親的事情,恐怕也和神社脫不了干係,他們之所以一直稱你為聖子,這裡面肯定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秘密。」
「在沒有足夠的實力之前,暴露在他們的視線里,太危險了。」
陳化略作思索。
他也很好奇,為何神社的人一直稱他為聖子。
之前他問過冰心柔。
可冰心柔卻是閉口不提,沒有告訴他緣由。
所以到底是為什麼,他也不清楚。
「我知道了,師叔。」
陳化點了點頭,「那我就聽您的,這幾天就在這裡待著,不出去。」
剛好,他也可以借著這幾天時間,好好調理一下自身經脈。
最近實力暴漲的速度太快。
難免會給身體造成一些傷害。
范慶的問題已經解決了,他也算是可以安穩一段時間。
「嗯。」
唐雪漫滿意地點了點頭,「正好,這幾天我幫你好好梳理一下經脈,指點你一些武道上的問題。」
「你的天賦不錯,就是基礎打得有些急躁,趁這個機會好好打磨打磨。」
「好。」
陳化對此沒有意見。
接下來的兩天,陳化便真的待在酒店套房裡,沒有踏出房門一步。
唐雪漫每天都會指點他修煉,幫他梳理經脈。
偶爾也會和他聊一些關於武道界的事情。
但對於他母親和神社的關係,卻總是點到即止,沒有多說。
陳化也沒有追問。
他知道唐雪漫既然不願意多說,肯定有她的道理,等時機到了,她自然會告訴他。
這兩天的相處,讓兩人之間的關係也悄然發生了一些變化。
最初的尷尬和疏離漸漸消失,多了幾分默契和自然。
然而,平靜的日子並沒有持續太久。
第三天一大早,陳化還在房間裡打坐調理經脈,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似乎有人在酒店大堂里爭執。
「怎麼回事?」
他皺了皺眉,剛想出去看看,就被唐雪漫攔住了。
「別出去。」
唐雪漫的臉色有些凝重,「是來找你的。」
「找我?」陳化有些疑惑,「誰啊?」
「還能有誰。」
唐雪漫走到窗邊,撩開窗簾一角往下看了看,「王玄之、藍鳳凰,還有不少其他小宗門、小家族的人,都堵在酒店門口了。」
陳化愣了一下,走到窗邊和唐雪漫一起往下看。
果然,酒店大堂門口聚集了不少人。
為首的正是王玄之和藍鳳凰。他們身後跟著不少人,大多是之前在廣場上見過的那些小宗門、小家族的倖存者。
酒店的保安和經理正試圖阻攔。
但根本攔不住這群武道高手,場面一片混亂。
「他們怎麼找到這裡來了?」
陳化有些驚訝。
他這幾天一直待在酒店裡,沒告訴任何人。
就連何杏兒、穆善他們都不知道他具體在哪個房間。
「想找你,總能找到的。」
唐雪漫淡淡地說道,「你殺了范慶,救了那麼多人,他們自然是真心感激你,想要當面道謝,只是這陣仗,倒是有些麻煩了。」
陳化看著樓下那些激動的人群,心裡有些複雜。
他並不是想圖什麼感激,只是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
「那現在怎麼辦?」
陳化問道,「總不能一直躲著吧?」
「為什麼不能?」
唐雪漫瞥了他一眼,「我說了,讓你這幾天不要露面,不僅僅是因為神社和范慶的餘黨,現在這麼多人來找你,一旦你的行蹤徹底暴露,麻煩只會更多。」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而且,這些人里,未必都是真心來道謝的。」
「難免會有一些別有用心的人,想借著感謝的名義接近你,打探你的虛實,甚至拉攏你,你現在根基未穩,不宜過早捲入這些紛爭。」
「嗯,我明白。」
陳化想了想,覺得唐雪漫說得有道理。
人心隔肚皮,尤其是在武道界。
利益糾葛錯綜複雜,確實不能掉以輕心。
「那我便繼續待著。」
「嗯。」
唐雪漫點了點頭,「讓他們鬧一會兒,等他們覺得見不到你,自然會散去的,酒店這邊我會打招呼,讓他們儘量阻攔一下。」
然而,事情的發展卻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王玄之和藍鳳凰等人見在酒店門口遲遲見不到陳化。
竟然直接找到了葬神會。
此時的葬神會,氣氛有些凝重。
穆善正坐在大廳的主位上,眉頭緊鎖,看著眼前這群情緒激動的人,頭疼不已。
「穆老,您就告訴我們陳化兄弟在哪吧!」
一個身材魁梧的漢子忍不住開口,他是之前倖存的一個小家族的家主,「這次若不是陳化兄弟出手,我們整個家族都要被那些櫻島外賊滅門了!」
「我們就是想當面給陳化兄弟磕個頭,道聲謝,這點心愿您都不能滿足我們嗎?」
「是啊穆老!」
另一個小宗門的宗主也跟著說道,「陳化兄弟對我們有再造之恩,我們必須當面感謝!您就別瞞著我們了!」
王玄之站在一旁。
雖然沒有說話,但眼神里也帶著一絲期待和堅持。
藍鳳凰更是直接,上前一步說道:「穆老,陳化的下落,您一定知道吧?」
「我藍鳳凰之前說過,要是他能夠殺了范慶,我就和他約會一天,現在我連他人在哪都不知道,怎麼和他約會?」
「這......」
穆善揉了揉太陽穴,苦笑道:「各位,不是老夫不想告訴你們,而是連我也不知道啊......」
「穆老您這話說的就沒意思了!」
剛才那個魁梧漢子有些不滿地說道,「陳化兄弟是你們葬神會的少主,您怎麼可能不知道他在哪?」
「就是啊穆老,陳化兄弟是我們的救命恩人,難道你還怕我們對他不利不成?」
「我們可是真心來道謝的!」
一時間,眾人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語氣也漸漸變得有些不善。
穆善心裡暗暗叫苦。
他確實不知道陳化具體在哪。
那天唐雪漫把陳化帶走之後,就沒再聯繫過他,他問過幾次,陳化也只是說在一個安全的地方,讓他們不用擔心,並沒有說具體位置。
他知道唐雪漫這麼做肯定有她的道理,所以也沒有多問。
更沒有告訴其他人。
可誰知道這些人竟然找上門來了。
還一副不找到陳化不罷休的架勢。
「各位,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穆善連忙抬手示意大家安靜,「我真的沒有騙你們,少主他確實是在一個安全的地方養傷,具體在哪,唐神醫沒說,我也不知道。」
「唐神醫?」
王玄之皺了皺眉,「您說的是那天救了陳化的那位白衣女子?」
「正是。」穆善點了點頭,「少主的傷勢需要靜養,唐神醫特意交代了,不讓任何人打擾,所以不是我不想讓你們見,是真的不方便。」
「養傷?」
藍鳳凰有些擔心地問道,「陳化他傷得很重嗎?」
「還好,有唐神醫在,應該沒什麼大礙。」
穆善安慰道,「只是需要時間調理罷了。」
「那我們可以去探望一下嗎?就遠遠看一眼,不打擾他靜養!」有人提議道。
「是啊是啊,我們就看一眼!」
眾人又開始附和起來。
「這......」
穆善頭疼得更厲害了。
他知道這些人是真心感激陳化,可他確實不知道陳化在哪。
就算知道,也不能說啊!
唐雪漫的脾氣他多少還是了解一點的,要是因為這些人打擾了陳化靜養,她怕是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各位,真的抱歉。」
穆善站起身,對著眾人拱了拱手,「不是我不近人情,實在是唐神醫有交代,不能打擾少主靜養。」
「不如這樣,等少主養好了傷,我一定第一時間通知大家,如何?」
「這......」眾人面面相覷,有些猶豫。
王玄之沉吟了片刻,開口說道,「穆老,既然如此,那我們也不勉強,只是還請穆老轉告陳化小友,等他傷好之後,我們再來登門道謝。」
「麻煩穆老幫我轉告他一聲,就說......」
藍鳳凰嘴角微揚,開起了玩笑,「藍鳳凰欠他一天約會,什麼事情都可以做的那種,錯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好......我一定如實相告。」
穆善見狀也沒有辦法,只能笑著點頭。
見王玄之和藍鳳凰都這麼說了。
其他人也不好再堅持,紛紛點頭同意。
好不容易把這群人送走,穆善癱坐在椅子上,長長地嘆了口氣。
「唉,這叫什麼事啊......」他揉著太陽穴,喃喃自語,「少主啊少主,你可真是給我們找了個大麻煩......」
他知道,這事情恐怕沒那麼容易結束。
這些人雖然今天走了,但心裡肯定還惦記著,說不定過兩天還會再來。
而且,除了這些來道謝的。
那些對陳化虎視眈眈的人,恐怕也在暗中盯著。
一旦陳化的行蹤暴露,後果不堪設想。
「必須得想個辦法,把這件事壓下去才行。」
穆善皺著眉頭,開始思索對策。
而此時,酒店套房裡的陳化,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他知道,自己殺了范慶,在武道界名聲大噪。
未來的路,恐怕想低調都不可能了......
唐雪漫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想太多,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儘快提升實力。」
「多謝師叔指點。」
陳化點了點頭。
這個道理,他自然是明白的。
他眉頭皺了皺,心中隱隱感覺有些不安,因為除了神社以外,他忽然間想到了另外一個隱患。
造神會,李博山!
「這次我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恐怕這傢伙,也不會安分的吧?」
陳化雙眼微微眯了眯,閃過一抹殺意。
「范慶死了,接下來,便該你了......」
「李,博,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