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2章 師父當年的舊帳
陳化讓方小雨在茶館門口等著，自己叫了輛網約車。
上車之後給江柔打了個電話，「江柔，京都這邊摸到一條線了，方明遠半個月前就跑了，留了句話讓我去找一個姓柳的人。」
江柔在電話那頭翻了個身，「姓柳的？男的女的。」
「女的，方小雨說以前在城北老茶葉市場開茶葉鋪子的，方明遠經常去她那兒進貨。」
「那你趕緊去吧，別耽誤時間。」
「已經在路上了，你那邊王振山有動靜嗎。」
請前往s̷t̷o̷5̷5̷.̷c̷o̷m̷ 閱讀本書最新內容
「我昨晚讓趙北武去城西桂苑小區蹲了一晚上，趙北武說半夜有人從樓後面翻牆出來，拎了個黑塑膠袋就跑了，他沒追上。」
「行，先別管王振山了，我這邊找到方明遠再說。」
「你自己小心點，京都那邊人生地不熟的。」
「知道。」
掛了電話。
車子已經到了城北老茶葉市場，這個市場比西郊那個靈材市場規矩得多，一排排門面房整整齊齊的，下午三點多還有不少人在裡面逛。
方小雨從後面趕過來，指了指市場最裡面一排，「就那家，柳姐茶葉鋪。」
陳化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
門口擺著兩排茶葉樣品，一個五十來歲的女人正坐在門口的藤椅上擇菜。
方小雨走過去，「柳阿姨。」
那女人抬頭一看，臉上的表情從愣住到驚喜，「小雨？你怎麼來了。」
她站起來把手上的菜往盆里一扔，「你爸呢，你爸最近怎麼不來了。」
方小雨眼圈一紅，「我爸不見了。」
柳阿姨臉上的笑一下子沒了，她把圍裙一解，「進來說。」
說完轉身就往鋪子裡走，一邊走一邊把門口的竹帘子放下來。
鋪子裡頭堆滿了茶葉箱子，靠牆有張舊茶桌。
柳阿姨給兩人各倒了一杯茶，「什麼時候的事。」
「半個月前，他給我發了條簡訊讓我別回京都，然後就關機了。」
柳阿姨一拍桌子，「這個方長河，我就知道他要出事。」
陳化接過話，「柳阿姨，方長河之前有沒有跟你說過什麼。」
柳阿姨看了陳化一眼，「你是誰。」
「陳化，雲海市來的，方小雨托我幫忙找她爸。」
柳阿姨上下打量了他幾秒，「方長河跟我說過，他要是哪天不見了，讓我把東西交給來找他的人，但他沒說找的人長什麼樣。」
方小雨急了，「什麼東西。」
柳阿姨站起來走到茶葉架子後面，搬開兩個箱子。
從底下抽出一個牛皮紙信封，信封沒封口，裡頭鼓鼓囊囊的。
她把信封放到桌上，「這是你爸三個月前放我這裡的，他說如果他沒事，過年來拿回去，如果他不來，就讓我交給拿著他女兒照片來的人。」
方小雨從手機殼後面翻出一張跟方明遠的合照遞過去，「是這個嗎。」
柳阿姨看了一眼，點點頭。
把信封推到方小雨面前，「行了，東西給你了，我也算交差了。」
陳化看了一眼信封，「柳阿姨，方長河有沒有提過一個叫王振山的人。」
柳阿姨臉色變了一下，「王胖子。」
「對，王振山，外號王胖子。」
「提過，方長河說王胖子早晚要壞事，去年王胖子來找過他一次，兩人在鋪子裡吵了一架，方長河把王胖子轟走了。」
「後來王胖子又托人送過兩回東西過來，方長河原封不動退回去了。」
「送的是什麼東西。」
「不知道，我那天沒在，是隔壁老李看見的。」
陳化把這幾個信息在心裡串了一下。
方明遠跟王振山之間有矛盾，王振山想要方明遠手裡的東西。
而方明遠不給，但方明遠失聯之前又把鐵盒子和這封信安排好了。
說明他早就做好了跑路的準備。
「柳阿姨，方長河有沒有提過他要往哪兒跑。」
「沒有，但他說過一句話，他說他要是跑，肯定不往大地方跑，大地方人多眼雜。」
陳化想了想，「往小地方跑。」
「對，他就是這麼說的。」
方小雨把信封打開，裡頭是一沓折得整整齊齊的紙，最上面一張寫了個地址和一個名字——京都西郊，柳樹村，周秀琴。
方小雨看著這個地址，「周秀琴是誰。」
柳阿姨想了想，「周秀琴......我不認識，但柳樹村我知道，就在西郊再往西，出了靈材市場還得走七八公里。」
「那地方偏得很，都快出京都地界了。」
陳化把地址拍了下來，「方小雨，這個周秀琴可能是你爸的老關係，他留這個地址就是告訴他萬一出事讓你去找這個人。」
方小雨把信封裝回包里，「那咱們現在就去。」
「等等，你先把這沓東西看完，萬一還有別的線索。」
方小雨把紙翻了一遍，大部分是帳本複印件。
記著一些靈材的進出記錄，看不出什麼特別的。
最後一張紙背面用鉛筆寫了四個字，「冰心柔處。」
「嗯？」
陳化看到這四個字的時候眉頭擰了一下。
冰心柔是他師父，這是方明遠寫的還是別人寫的。
「方小雨，你爸認識冰心柔嗎。」
方小雨搖頭，「沒聽他說過。」
「那這個『冰心柔處』是他寫的還是別人寫的。」
「看筆跡像我爸的，但我不確定。」
陳化把最後那張紙拍了下來，給冰心柔發了條消息，「師父，方明遠這個人你認識嗎。」
冰心柔回得很快，「方明遠？靈脈研究會管檔案的那個。」
「對，他留了張紙條，上面寫了你的名字。」
冰心柔沉默了一會兒才回，「你把紙條拍給我看看。」
陳化拍了發過去，這次冰心柔回得很慢。
過了五六分鐘才發過來一條消息，「這個人跟我有筆舊帳要算，你找到他之後給我打個電話。」
「什麼舊帳。」
「電話里說不清楚，你先找到人再說。」
陳化把手機收起來，「方小雨，周秀琴這個人你爸以前有沒有提過。」
「沒有，完全沒印象。」
「那只能直接去了，柳阿姨，柳樹村那邊你熟嗎。」
「不熟，我就知道大概方向，到了那邊得自己問。」
從茶葉鋪子出來，陳化給趙北武打了個電話，「趙老，你那邊那個黑夾克跟出什麼來了。」
「跟到市場西邊一個修車鋪子裡去了，他在裡頭待了二十來分鐘，出來之後打了個車往城裡方向走了，我記了車牌。」
「車牌發我，我讓人查。」
趙北武把車牌號發過來，陳化轉給了顧思瑤，「思瑤，幫我查個車牌，京都的。」
顧思瑤秒回，「收到，十分鐘。」
十分鐘之後顧思瑤發來消息，「這車登記在一個叫劉強的人名下，劉強是京都靈材批發商會的，這個商會跟雲海市的靈材流通商會有業務往來。」
陳化把這條消息讀了兩遍。
雲海市的靈材流通商會是王振山搞的。
京都這邊的靈材批發商會跟那邊有業務往來。
也就是說王振山在京都也有關係，方明遠跑到京都來藏了二十多年，王振山在雲海，但兩邊有聯繫，這條線又串上了。
陳化給江柔發了條消息，「王振山在京都也有關係，一個叫劉強的人，是京都靈材批發商會的。」
江柔回了一條，「劉強，京都靈材批發商會，收到，我接著往下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