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被罰跪
江家的書房很大,足足有一百來平米。
整體屋內都採用了紅色實木裝潢,書架圍繞著牆壁一周,上面擠滿了各類書籍。
溫暖進來後並沒有四處張望,而是規規矩矩地隨著沈秋玲來到辦公桌前站著。
沈秋玲坐下後,理了理身上的衣服,瞧見她站著,也沒讓她坐著,直接開門見山:
更多小說內容請訪問sto🎆55.co🌸m
「我聽說你最近跟池家那位池驍走得很近。」
不是質問,而是肯定。
溫暖心裡莫名的一虛,更多的是意外!
她跟池驍的事,貌似從頭到尾都沒有驚動任何人。
沈秋玲是怎麼知道的?
難道是她找人暗地裡看著她?
還是說那天碰到了熟人,對方認出了她?
不過不管是哪種,沈秋玲能如此肯定,自然是已經知道了。
只是溫暖不確定她是否知道,在寺廟裡發生的那些事。
思忖了下,她沒否認,卻也十分謹慎地回了一聲,「見過兩次面。」
沈秋玲面色不改,心裡卻對溫暖的誠實,多了一分意外。
尤其是看著她跟安琪一模一樣的臉,頓了頓,她軟聲又問:「你跟他是怎麼認識的?認識多久了?跟我說說。」
溫暖從跟她相認到現在也不過半個月,在沒來京都之前,她一直都在鄉下老家生活。
而池驍自從那個女人死了之後,他就一直在山上,他們根本沒有任何交集的可能。
這兩天,她派去的人暗中調查的結果,也是如此。
溫暖跟池驍只一起在醫院裡出現過,其餘時間,並未查到兩人有任何接觸的機會。
溫暖沒想到沈秋玲會這麼好奇,要說不心虛是假的。
她不確定沈秋玲是否知道寺廟的事,也不知她為何對這件事如此在意。
只知道今兒要是不跟她老實交代,怕是會惹她不高興,到時候間接也會影響到養母那裡。
再三思量,溫暖緩了緩心緒,開口道:「我跟他只見過兩次面,一次在寺廟,我幫過他,第二次他求我幫個忙,跟他一起見個家人,僅此而已,我跟他一點也不熟,以後也不會再有交集。」
除了寺廟那一夜荒唐以外,也算不上撒謊。
她以後也不想再跟池驍有任何的接觸。
沈秋玲盯著溫暖,看似平靜的眼神,卻是在識別她是否在撒謊。
氣氛一時間倒是有些老闆在審問員工的錯覺感。
溫暖垂在兩側的手微微收攏,面上卻平靜又坦然,「您是不相信我?」
沒等沈秋玲開口,她先一步反問。
沈秋玲面色緩了些,「不是不相信你,而是你跟池驍在一起,讓我很意外,既然你們之間沒什麼,我就放心了。
你從小不在京都長大,你不了解圈子裡的人和事,池驍是出了名的不好惹,跟他有過關係的女性,沒有一個有好下場的。咱們女孩子要有自知之明,更要懂得矜持,知道嗎?」
溫暖乖巧點頭,「我知道,您放心,我懂分寸。」
沈秋玲以為這麼說會嚇到溫暖。
沒想到她面色如常,倒是一點沒有害怕和心虛的樣子。
「你知道最好,記住以後見了他離得遠點,另外關於你回江家的事,我著重考慮一下,你養母目前情況不是很樂觀,你可能還沒準備好。
另外,江家公司目前處於關鍵時期,所以暫時只能先委屈你,有人要是問起你,你應該知道怎麼回答吧!」
溫暖倒是有些意外,不過很快就恢復如常。
她知道江家不歡迎自己,也沒想過要回來,如此一來更好。
雖然心裡還是有些不是滋味,她依然很冷靜懂事地應了一聲:
「我知道怎麼做,至於我養母那邊……」
沈秋玲:「醫藥費我會定時續上,畢竟她把你撫養長大,這份恩情,我沈秋玲心裡記著。」
溫暖聞言心踏實了,「那就好。」
沈秋玲又跟她聊了一些家常,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傭人說老夫人要見溫暖。
沈秋玲應了一聲,隨即看向溫暖,眼神在她身上多逗留了少許,並沒說什麼就帶著她一起上了三樓。
開始溫暖並未放在心上,只當是沈秋玲看不慣她如此廉價地穿著。
老夫人的房間在三樓,朝陽一面。
溫暖隨著沈秋玲敲門進去後,瞧著屋子裡中式裝修的風格,一時間有種穿越到古代的錯覺。
早前聽聞沈秋玲提及過江家老太太年輕時,是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規矩多,又十分念舊。
沒想到她老人家如此念舊,不僅設計風格古色古香。
老太太穿著的衣服都是帶著盤扣的中式夏裝,手裡捻著佛珠,花白的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年歲八十了,面容上留下了歲月的痕跡,卻掩蓋不住她曾經風華的容貌。
只是老人家看人的時候,眼神依然帶著一股子凌厲與不善,一看就是個不好惹的主。
沈秋玲帶著溫暖上前認人,「媽,這就是溫暖。」
溫暖禮貌地微微俯身,尊稱了一聲,「奶奶。」
老太太抬眼掃了眼溫暖,瞧見她身上穿著的衣服,眉頭深皺,接著臉色一沉,滿臉的不悅,「知道回來,穿成這樣?你是沒把我這個老太太放在眼裡了!」
話音不重,卻透著一股子威嚴和怒氣。
溫暖面色意外。
沒想到老太太會在意這些細節,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一旁的沈秋玲面色不改地站在一旁,顯然沒有要幫溫暖說話的意思。
她是知道老太太肯定會為難溫暖,如此一來,便也能讓這丫頭對回家的念頭少了許多。
其實也不能怪她,在江安琪和溫暖之間,她只能捨棄她,選擇江安琪。
畢竟江安琪那麼優秀,嫁到池家,能讓她省心不少。
池驍跟江安琪訂婚,以及認錯人的事,沈秋玲也跟老太太打過招呼。
老太太向來利弊分明,所以第一時間站在了她這邊。
要說刁難溫暖,也有幾分故意在裡面。
溫暖自然不知道這些,只覺得老太太有些太較真。
人家找回丟失的孩子恨不得把人捧在手心裡。
偏偏江家人對她沒有太多的熱情,更多的是嫌棄和排斥。
似乎她對他們來說,是個污點一樣的存在。
想到養母,溫暖只能穩著心緒,謙虛地回道:「是我的錯,我下次一定會注意。」
老太太斜了她一眼,面色沒有分毫緩和,反倒是更不高興了,「你還想有下次。」
溫暖一噎,連忙改口,「沒有下次了。」
老太太捻著佛珠,看也沒看溫暖,便冷聲道:「既然知道錯了,出去跪著。」
完了,還叫來家裡的保姆王嫂盯著溫暖,教她家裡的規矩。
就連沈秋玲也站在老太太那邊,話里話外警告她,「惹你奶奶不高興,回頭找你養母麻煩,我也幫不了忙。」
無非是在用養母醫藥費威脅她。
溫暖能說什麼,只能照著做。
哪怕心裡在憋屈,在難受,她也知道不能跟他們對著幹。
院子裡的路是大理石鋪墊,跪在上面硬邦邦的不說,加上天氣炎熱,膝蓋下灼熱感明顯。
沈秋玲並未出來,只是叮囑王媽仔細給她講家裡的規矩。
溫暖說不失望和難受是假的。
但是習慣不糾結一件事的時候,她也就沒那麼難受了。
叫王嫂的婦人,手裡拿著本子給她念著繁瑣的規矩。
炙熱的烈日在頭頂上烤著,像一個烤箱罩在了頭頂。
跪了一會,溫暖就有點招架不住了。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道熟悉的嗓音。
「怎麼有人跪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