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老漢能打，還能碰瓷！

  聊完正事，叔侄倆又一人喝了一瓶。

  賈誠心裡堵得慌，喝得猛。

  沒多久，舌根就開始打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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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老闆，再來……來兩瓶。」

  他晃了晃空杯子，抬手就要拍桌子。

  賈寧皺眉，一把按住他。

  「夠了，今天就喝這麼多。」

  賈誠抬頭看了看叔叔。

  見叔叔臉色不太好，也就沒再堅持。

  「老闆，結帳。」

  賈寧起身去買單。

  「我.....我去放個水。」

  賈誠晃晃悠悠站起來，打著酒嗝朝燒烤攤後巷走去。

  賈寧剛從老闆手裡接過找的零錢。

  身後突然「哐啷」一聲。

  緊接著，一道尖厲的嗓門炸開。

  「你手往哪兒蹭呢！」

  賈寧回頭。

  過道里，賈誠僵在原地，手足無措。

  一張胖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面前站著一個穿著暴露的女人。

  低胸吊帶。

  齊比小短裙。

  裙邊還俗氣地綴著一圈雞毛。

  「我就往那邊扶……扶一下。」

  賈誠急得口吃更厲害了。

  「我沒……沒故意——」

  「是不是故意，你自己心裡清楚。」

  吊帶女塗著猩紅指甲油的手指，幾乎要戳到賈誠臉上。

  「死變態肥仔！「

  「回家摸你媽去吧！」

  周圍幾桌食客，筷子都停了。

  十幾道目光全圍了過來。

  吊帶女越罵越難聽。

  「你這種死肥宅我見多了。」

  「表面裝憨厚，心裡髒得很！」

  賈誠氣的臉都紫了。

  「誰稀罕.....摸你？」

  「你穿得跟個……雞……雞........雞」

  他本來想說，穿得跟雞毛撣子一樣。

  可一著急，那個「雞」字卡在嗓子眼裡。

  怎麼都過不去。

  吊帶女，瞬間炸毛了。

  「你他媽罵誰是雞？」

  這一下，事大了。

  後方那張大圓桌前，砰地推開兩張椅子。

  一高一矮兩個男人站了起來。

  高的那個身高接近一米九，滿身腱子肉，脖子上紋著一圈黑色鎖鏈。

  他幾步繞出桌子，一把攥住賈誠的領子。

  手臂一發力，直接把賈誠提了起來。

  「小子，你他媽說誰是雞？」

  賈誠兩腳離地，拼命撲騰。

  「我沒……話沒說完……」

  矮個子啐了口唾沫，在一旁拱火。

  「豹哥，他敢罵嫂子是雞。」

  「這咱能忍？」

  周遭食客嗅到危險，紛紛端著盤子往旁邊縮。

  誰也不想看熱鬧，被濺一身血。

  賈寧嘆了口氣。

  把找回來的零錢塞進口袋。

  一步一步朝幾人走去。

  「鬆手。」

  聲音不大。

  卻帶著一股莫名的壓迫感。

  豹哥和矮個子都愣了一下。

  一扭頭，看見一個銀髮寸頭老漢來到面前。

  豹哥先是一怔。

  隨後嗤笑出聲。

  「哪兒來的老棺材瓤子？」

  話音剛落。

  賈寧突然上前半步。

  左手搭在賈誠肩上往下拽。

  右手二指併攏，閃電般點在豹哥粗壯的小臂內側。

  「嘶——」

  豹哥只覺手腕的麻筋像被電擊般劇痛。

  五指瞬間脫力，不受控制地鬆開。

  賈寧順勢一推，把劇烈喘息的賈誠撥到了自己身後。

  豹哥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腕。

  又抬頭看向賈寧。

  剛才那一下，太快了。

  半天他才反應過來。

  下一秒，怒火涌了上來。

  自己居然被一個老頭羞辱了。

  「老東西，你找死？」

  吊帶女趕緊拉了他一下。

  「豹哥，算了。」

  「這就是個半截入土的老骨頭。」

  「碰他一下，訛上咱們犯不上。」

  旁邊幾桌也開始小聲嘀咕。

  「這大爺膽兒也太肥了。」

  「壯漢一拳下去，他不得直接進ICU？」

  賈寧站在那裡，面無表情。

  其實內心非常激動。

  整整十五年了。

  十五年沒跟人起過衝突。

  他都忘了打架是什麼感覺？

  而且，剛才那一指試探，他心裡有了底。

  十倍強化的身體，對付兩個市井混混，綽綽有餘。

  賈寧抬眼看著豹哥，冷笑一聲。

  「怎麼？」

  「我一個老頭，你都怕？」

  「還豹哥。」

  「我看叫你，咪哥差不多。」

  旁邊有人沒憋住。

  「噗。」

  笑聲很輕。

  但在豹哥耳朵里，比耳光還響。

  他的理智瞬間被怒火燒穿。

  「老子弄死你！」

  他右腿抬起，狠狠朝賈寧小腹踹過去。

  這一腳力氣不小。

  鞋底帶著風。

  圍觀的人立刻驚呼。

  「叔！」

  賈誠臉都白了。

  賈寧卻露出一副不屑的表情。

  在他老辣目光下，這一腳全是破綻。

  毫無章法，中門大開，下盤根基不穩。

  就這種水平。

  在龍淵大陸，連給外門弟子提鞋都不配。

  老頭腰跨一擰。

  整個身子往右側移出半步。

  豹哥那一腳擦著他的衣角踢空。

  賈寧順勢左腿抬起。

  腳尖精準踢進豹哥立足腿的膝窩。

  不重。

  但卡的就是關節軟骨那個點。

  「嘭「的一聲。

  豹哥臉色一變。

  支撐腿一下沒了力。

  「砰！」

  一米九的壯漢，重重砸在地上。

  旁邊桌上的烤串都跟著震了一下。

  整個燒烤攤，安靜了。

  只有烤爐的炭火，還在「滋滋」響。

  矮個子嘴巴張著，忘了合上。

  吊帶女嚇得往後退了兩步，手裡的手機差點掉了。

  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這個銀髮老頭。

  腦海里，系統提示音跟著炸了開來。

  【叮！來自豹哥的劇烈震驚情緒，震驚值+200！】

  【叮！來自暴露女震驚值+25，矮個子+21，食客賈+11……】

  【本次累計震驚值+624！】

  【當前總震驚值：1049。】

  破千了！

  賈寧心裡暗爽。

  他彎腰，在褲腿上拍了拍。

  「小誠，走了。」

  賈誠木訥地點點頭，剛往前邁了半步。

  馬路對面突然傳來一陣粗魯的叫罵聲。

  「草泥馬的，敢動豹哥？」

  七八個光著膀子的男人拎著棍棒，嘩啦啦衝過街道。

  幾秒鐘，就把叔侄倆堵在了攤位中央。

  豹哥紅著眼從地上掙紮起來。

  他指著賈寧的鼻子嘶吼：

  「給我把這老東西腿打折！」

  「出了事算老子的！」

  賈寧眼皮一跳。

  十倍身體素質，不等於十倍抗擊打能力。

  這具身體底子太薄。

  真讓這七八個人亂棍招呼。

  他就算能贏，也得脫層皮。

  硬拼，不划算。

  賈寧深吸一口氣。

  腦子飛速旋轉。

  下一秒。

  他兩眼猛地往上一翻。

  雙手死死按住左胸，整個人往後一倒。

  四肢開始瘋狂抽搐。

  嘴裡發出破音的嚎叫——

  「啊！」

  「我喘不上氣了！」

  他臉色迅速發白。

  嘴唇哆嗦。

  眼神發散。

  看起來就像下一秒要原地咽氣。

  賈誠撲過去，膝蓋直接跪在地上。

  「叔！叔你怎麼了？」

  「救人啊！「

  「我叔心臟病犯了！快打120啊！」

  他是真以為叔叔心臟病犯了。

  一眾混混都舉著鋼管，愣在原地。

  這老頭看著不像裝的呀？

  這時，遠處隱隱有警笛聲傳來。

  吊帶女最先崩潰，她拎起包連連後退。

  「不、不關我的事，是他自己倒的！」

  說完，踩著高跟鞋瘋了一樣往巷子裡跑。

  豹哥捂著膝蓋，看了一眼地上抽搐吐白沫的老頭。

  「晦氣！撤！」

  他轉身，開始撒丫子狂奔。

  剩下幾人一看豹哥都跑了，哪還敢留。

  轉眼一個都不剩。

  燒烤攤重新安靜下來。

  賈寧聽著腳步聲都跑遠了，慢慢睜開眼。

  他側過身，用手撐著地。

  一點一點爬了起來。

  抬手，拍了拍膝蓋上的沙土。

  賈誠呆在原地。

  眼淚鼻涕糊了滿臉。

  賈寧咧嘴一笑。

  「怎麼樣，小誠。」

  他揚了揚眉。

  「叔這演技，可以吧？」

  賈誠盯著他，嘴唇動了動。

  半個字都沒說出來。

  腦海里，系統提示音再次刷屏。

  【叮！檢測到多人極度震驚情緒！】

  【來自賈誠的強烈震驚值+210！】

  【來自現場食客集體震驚值+165！】

  【當前累計震驚值：1424。】

  賈寧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拍了拍傻站著的侄子肩膀，聲音壓低。

  「走了。」

  賈誠這才回過神，趕緊扶著他。

  叔侄倆從人群縫隙里穿出去，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燒烤攤上，眾食客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

  表情一個比一個複雜。

  「這大爺不是善茬呀。」

  「能打也就算了，還TM會碰瓷。」

  角落那張摺疊桌旁。

  坐著一個戴鴨舌帽的年輕人。

  他手裡握著手機，屏幕還亮著。

  他盯著賈寧的背影。

  慢慢按下了結束錄像的按鈕。

  ——

  半小時後。

  抖手短視頻平台。

  一條二十七秒的視頻上傳。

  封面上，是一個銀髮老頭倒地抽搐的畫面。

  標題很吸睛。

  《硬核大爺一招秒壯漢，教科書級碰瓷嚇退群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