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給小醫仙治病
讓白虎衛按照陸雲蘿的吩咐，開始分揀藥材後。
沈戰坐在她對面的另一張矮凳上，燭火微微跳躍，把兩人的影子拉長交揉在一起。
「那你這一身醫術，都是跟你爹學的？」
沈戰好奇的問道，「為什麼大家都稱呼你為小醫仙？」
「自然是跟著我爹陸景和學的。」
提及此事，陸雲蘿原本明亮而漂亮的桃花眼微微有些黯淡。「至於小醫仙...是因為我從小跟著我爹治病行醫，大家叫習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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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語氣平淡，無半分炫耀之意。
沈戰靜靜聽著，「陸姑娘，你很真誠。心懷蒼生，醫者仁心，當之無愧『小醫仙』三字。不過你身上的頑疾還能醫治嗎？」
燭火搖曳，照亮少女乾淨澄澈的眉眼。
陸雲蘿聞言先是沉默了一會，望著眼前心性純良的少年，察覺對方並無惡意。隨後才有些羞赧的點點頭，「其實想醫治也很簡單。只需找一個男子，多..多多接觸即可。」
「噢」
沈戰點點頭，「原來如此。若是姑娘不介意的話，在下願意幫姑娘治病。」沈戰誠心實意的說道，「也算為剛才的魯莽賠情道歉。」
『....』
陸雲蘿唇角揚起一抹淺淡溫柔的笑意，輕輕搖頭：「沈公子言重了，不知者無罪。」
「至於治病...還是算了。」陸雲蘿顯得有些猶豫，輕輕垂眸，眼底藏著幾分難言的怯懦與無奈，「不太方便。多謝沈公子美意了。」
沈戰有些不解，「這有什麼不方便的呢？你天天在城隍廟裡救人，給這個施針、給那個餵藥，忙得連口水都顧不上喝。
可你自己身上這怪症，卻拖了這麼久沒人治。」
「大夫也是人，大夫也會生病。陸姑娘，我知你素來守禮、心生顧忌。渡盡世人，偏偏唯獨渡不了自己。」
沈戰懇切道：「都說醫者仁心，你幫別人治病也從不忌諱什麼。怎麼輪到自己反而扭捏起來了？」
沈戰的語氣坦蕩而磊落。
陸雲蘿愣了一下，像是這番話戳中了什麼她沒想過的地方。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閉上了。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聲嘀咕了一句我習慣了。
話音未落，便已起身離去了，像是被針扎了一般。
夜色沉沉，城隍廟前院人聲雖歇，卻依舊躺著不少尚未痊癒的輕症災民，此起彼伏的輕咳聲隱隱傳來。
沈戰無奈的輕嘆了口氣，他在城隍廟附近轉了轉，打算等白虎衛分揀藥材完畢後便離去。
個把時辰後，白虎衛來前來通知，說藥材已經分揀完畢了。
然而就當沈戰準備離去時，陸雲蘿卻突然找了上來，支支吾吾的看向沈戰，眼底帶著幾分緊張與無可奈何的羞怯：「方才公子所言，可是真心？」
沈戰笑了笑，「陸姑娘，當然是真心的。」
「此地人多眼雜，不能在此施治。」
陸雲蘿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沈戰聞言瞬間瞭然，吩咐一眾白虎衛在前院值守，仔細看護所有病患，加緊熬製藥湯，無召不得踏入後院半步。
旋即沈戰跟著陸雲蘿緩步走向城隍廟最深處的僻靜西廂房。
這間廂房平日裡無人居住，獨門獨戶，靜謐乾淨，遠離前院病患。
平日裡，陸雲蘿便住在此處。相對近一些，好照顧這些病患。
自打時疫爆發以來，稍微有點兒錢財和門路的人，早早便跑了。以至於偌大一個清原縣，只留下了陸雲羅這一個大夫。
屋內只點一盞小巧的琉璃燈，燈光柔和朦朧，不似明火刺眼，暖融融的光暈鋪滿整間小屋，將深秋夜色的寒涼盡數擋在門外。
關好木門，屋內只剩兩人呼吸的輕響，氛圍驟然有些曖昧。
沈戰有些尷尬道：「陸姑娘，不知我們該如何開始呢？」
陸雲蘿站在燈前，藕荷色細絹夾襖襯得她身姿愈發溫潤柔和，心底又羞又怯。
她轉過身，對著沈戰輕輕屈膝一禮，聲音軟細如蚊嗡：「那就……勞煩沈公子相助了。只需循序漸進，以指尖相觸，借你純陽氣機緩緩中和我體內陰寒便可，無需其他。」
沈戰看出了她的害怕，神色端肅鄭重道：「陸姑娘勿怕，沈某定守禮數。」
說罷，他緩緩抬臂，動作緩慢輕柔，生怕驚擾了眼前局促不安的少女。燈光搖曳，光影細碎流轉。沈戰伸出乾淨修長的右手，緩緩探了過去。
陸雲蘿緊張得指尖微微蜷縮，呼吸一滯，卻依舊鼓起所有勇氣，輕輕抬起纖細白皙的左手，主動迎了上去。
下一瞬，兩隻手輕輕相觸。
沈戰的掌心溫熱、乾燥、寬厚，帶著武者獨有的沉穩陽氣。而陸雲蘿的指尖冰涼、細膩、柔軟，帶著常年藥草浸染的微苦清香。
初初觸碰的剎那，陸雲蘿身子依舊本能的輕輕一僵。熟悉的細微戰慄瞬間蔓延四肢，肌膚泛起一層淺淺的粉紅，耳尖飛速發燙。
但比上一次好了很多，沒有劇烈的痙攣失控。
她深吸一口氣，等那陣抽動過去了，才慢慢地..慢慢地，把整個手掌往他掌心裡放了進去，五指輕輕貼住他的掌心。
「哼..」
一聲細碎壓抑的悶哼自陸雲蘿唇間溢出來。
兩股氣機相交，體內鬱結的陰寒再度不受控制翻湧衝撞，方才勉強穩住的經脈驟然紊亂。
那熟悉的戰慄重新席捲四肢，遠比初次觸碰來得洶湧。
她渾身肌肉一陣陣發緊，四肢迅速失了力氣，腿腹發軟，陸雲蘿死死咬住下唇，另一隻手攥緊了膝蓋上的裙料，指節泛白，試圖穩住身體，卻沒能撐住。
嬌軀控制不住的往後踉蹌。
沈戰心頭一驚，下意識的便想要伸手去拉。
但陸雲蘿身子下墜的勢頭極快，似乎整個人已完全不受控制，連沈戰也被帶著一個趔趄，腳下一滑，整個人跟著往前摔去。
悶響一聲。
沈戰整個人猛地一撲，重重壓落在陸雲蘿的身上。
下一瞬，一股飽滿柔韌的可怕彈性傳遞出來，觸感鮮明，隔著兩層衣料，卻依然帶著一股清晰的、帶著彈性的回推力。
沈戰的整個臉頰都陷入了那深深的、溫軟的、柔韌的飽滿之中，驚得他渾身一僵，呼吸猛地頓住。
剛想起身，卻被一隻香噴噴的柔軟藕臂緊緊摟在脖頸上，帶著壓抑苦痛的嗓音自頭頂傳來：
「別動，否則就前功盡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