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殺神沈戰
有著內力加持的沈戰,宛若殺神附體!
尋常山賊哪裡會是他的對手呢?一把軍刀在月光下左沖右刺!上劈下挑!凡是衝上來的山賊,無一不是擦者即傷挨者即死。
不過短短片刻,便有十餘個山賊慘死在其面前,成為其刀下亡魂。
而沈戰,也很快變成了一個渾身浴血的血人。
他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裡。
周圍便再也沒有人敢上前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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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賊們一個個舉著武器將他半包圍了起來,臉上卻帶著驚恐無比的神色,雙眼內更是充斥著駭然的震驚。
好像他們看到的並非是活人,而是一個從閻王殿裡面走出來的陰司鬼差!
「咕咚!」
不知是誰吞咽了一下唾沫,本該嘈雜的戰場此刻卻詭異的靜謐無聲。
以至於這聲吞咽吐沫的細微動作,顯得格外清晰。
寨主宋斷山冷冷瞥了一眼二當家劉麻子,「怎麼,怕了?」
劉麻子急忙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來:「有大當的家的在,我怎麼可能會怕呢?」
「噢,那就是不怕,那你去上吧。」
宋斷山淡淡道。
「啊?我..我嗎?」
劉麻子用食指指了指自己,有些不可思議的小聲反問道。
三當家馬五嘿嘿一笑,「對呀!你不是不怕嗎?」
「有你什麼事兒?狗東西。」劉麻子當即冷臉罵道。
宋斷山提著自己的九環大刀走上前,沈戰還以為對方要找自己決鬥。當即也將軍刀拎了起來。
然而出乎所有人預料的是,宋斷山竟將九環大刀往地上一插,雙手環胸道:「沈戰是吧?你挺能打啊。你很能打是嗎?」
「現在,馬上將伱手中的武器扔下去,否則我就割了李清玄的腦袋給你。」
宋斷山幽幽的威脅道。
沈戰臉上露出一抹意外,顯然也沒料到對方會說出這番話來,「宋大當家的,聽說您早年是邊軍校尉,在戰場上也是悍不畏死的主。」
「沈某對你頗為敬重。」
「只要你肯將公主放走,要殺要剮,沈某隨你便是。」
沈戰誠懇的說道。
「你是個什麼東西?不過就是個低賤的家生奴罷了。若不是背後東家有令,你以為你殺了我這麼多兄弟,還能安然無恙的站在這裡嗎?」
沈戰的話似乎觸怒了宋斷山,宋斷山立刻伸手一指的喝罵道。
沈戰不為所動,面色平淡道:「您早些年也劃下道來。只劫商、不攻官!這次緣何打破自己的規矩?如果是陳安澤的話,我想你有點兒拎不清了。
為了一個區區縣令,得罪公主殿下。
宋大當家的似乎沒你嘴巴里那麼在乎兄弟們。」
這番話沈戰故意氣貫丹田的大聲說道。
果然起了點作用,除了二當家劉麻子和三當家馬夫以外,其餘山賊紛紛臉上露出恐懼之色。
這些人甘願落草為寇,成為綠林好漢,都是些貪圖享受的亡命之徒。誰會好端端放著好日子不過,給自己尋條死路。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
宋斷山的臉色倏然陰沉,「馬上去給我剁掉李清玄的一隻手掌,給沈戰送來。」
「是!」
三當家馬五立刻笑嘻嘻的領命而去。
「慢著!」
沈戰不敢賭,深吸口氣後道:「放走這些白虎衛,我跟你們走便是!」
「可以。」宋斷山想了一下,答應道。
殘存的白虎衛急忙馱著傷員離去。
沈戰回頭看了看,望著一地狼藉和死掉的白虎衛兄弟們,內心湧起一抹無奈。下一刻,他將手中軍刀『砰』的一聲插在地上。
這下圍著的山賊立刻蜂擁而上,將沈戰五花大綁了起來。
「帶走。」
宋斷山冷冷下令。
很快,沈戰便被帶到了清風寨老巢。
再一個相對乾燥寬闊的山洞內,見到了那道倩影。不是公主李清玄還能是誰。
沈戰被推了一個趔趄,直接摔倒於地:「小的該死!護駕不利。請公主責罰。」
李清玄倒顯得有些淡然,臉上並沒有什麼懼色,更無半點慌亂。不知從哪摸出來一柄小匕,唰唰兩下將沈戰身上綁著的繩子割掉。
「我一猜你就要被抓。」
此時的李清玄甚至還有心情跟沈戰開玩笑。
「嗯?為什麼?」
沈戰好奇問道。
「是不是他們拿我來威脅你,所以你就束手就擒了?」
李清玄玉身長立,接著道。不過這一次沈戰終於看清楚小匕是從哪裡拿出來的了,原來是綁在李清玄的左側大腿上。
黑色的寸長皮革緊緊勒在白皙的大腿上。
像是腿環一樣。
匕首的匕鞘就在腿環的外側。
沈戰活動了兩下被綁酸的手腕,「公主簡直神了,料事如神啊!您是怎麼猜到的呀?」沈戰很想知道被關在這裡的公主是怎麼知曉他如何被綁的。
然而李清玄卻抿了抿紅唇,沒搭理沈戰。
轉身一瘸一拐的坐下。
沈戰面色一變,「公主殿下,您受傷了嗎?」
「沒事兒,小傷。好像扭到腳了。」
李清玄淡淡道。
「讓我看看。」
說話間沈戰上前,直接將李清玄的靴子脫了下來。
「伱..」
李清玄哪裡能想到沈戰居然會這麼直接,而且還這麼自然。難道這傢伙就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的道理嗎?
不過一想到此前在鳴皋圍場的山洞裡,這傢伙居然狗膽包天對自己做出那樣逾距的行為,也就沒多說什麼了。
嘴都親了,初吻都被這傢伙奪走了,還怕看看腳嗎?
有的時候,李清玄夜裡也在想,如果沈戰不是奴僕就好了。
鹿皮靴子退去後,露出一截裹著素白羅襪的小腿,薄如蟬翼的織物妥帖貼合腳面,將足體柔和流暢的輪廓完整襯出,布料之下皮肉的弧度若隱若現。
沈戰指尖勾住襪口邊緣,緩緩往下卷。
羅襪一寸一寸退去,一雙完美的雪白纖足裸露出來。
她的腳背很白,是常年不見日光的瑩潤的白,像冬日清晨蓋在石階上的那層新雪,光潔而細膩,沒有一絲瑕疵。
腳趾齊整地併攏著,趾甲修得極圓潤,邊緣光滑,塗了一層淡淡的鳳仙花汁,那緋色極淺極勻,像春末落進溪水裡的三瓣桃花,沉在水底,隔著薄薄的水層透出一點潤紅。
她腳趾微微一蜷,那抹緋紅便跟著動了一下,像花苞忽然合攏。
李清玄那張原本清冷孤傲的臉頰早已憋不住的變成了緋紅色,感覺到一股莫名的極度羞恥。被男人這樣赤裸裸的握著腳,對李清玄而言,同樣是第一次。
女人的腳就跟老虎的屁股是一樣的,是摸不得的。
在大夏王朝,女孩子的這種隱私部位,一旦被男人碰了,就宛若失身一樣嚴重。
這個傢伙,為什麼每次跟他在一起都會發生這種令人難以啟齒的羞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