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民間俗稱馬上風!
「給我撒手!」蔡氏雙手抱著頭皮,痛得齜牙咧嘴。
謝時蓉剛爬起身,又被謝時錦抓住後腦勺的頭髮。
她一手一個腦袋揪著,猛一個對撞。
只聽「砰」的一聲,二人嚎聲中斷,眼一閉,昏死過去。
謝時錦宛如拖死狗般,將謝時蓉扔進狹窄的山洞裡,又在蔡氏身上踹了兩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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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氏被她犀利的動作,嚇得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好。
「錦兒,她畢竟是你伯母。對長輩動手,會壞你名聲……」
謝時錦險些被她氣樂。
感情她娘還當是在京里,時刻要保住名聲,好嫁個高門大戶呢!
「娘!咱們侯府都被抄家流放嶺南了,還有個屁的名聲?」
說著,她抬腳踢了踢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蔡氏,抿嘴直樂。
「您瞧瞧這位,不是適應得很好?堂堂侯夫人一張嘴,糞池都羞得閉了門。」
「這……」
汪氏訕訕的看了眼蔡氏,又低頭不語。
天幕逐漸暗沉,不遠處,衙役用黑布搭建的簡易營區,燃起篝火。
昨夜獵到的野鹿被架在火上炙烤,鹿血混著烈酒,散發著腥臊的氣味兒。
「娘,你看好人,等我回來再說。」她轉頭朝汪氏吩咐。
汪氏卻拉住她的手,急道:「那姓周的為人貪財好色,又手段狠辣。」
「你且瞧他出城後,就不肯按例給咱們分糧,就知他不是什麼好人,你可千萬別去招惹!」
「娘,他已經盯上了我,躲得過今天,那明天、後天呢?等他有了準備,咱們才真是人家砧板上的肉!」
謝時錦看向篝火的方向,一想到有雙猥瑣的眼睛躲在背後,對她虎視眈眈,她就覺得噁心至極。
不先解決這個隱患,她心裡難安。
這批流放的人一共九家,一路烈日炙烤,男人們頭戴枷鎖,雙腳佩戴厚重腳鏈。不少人腳掌磨穿潰爛,沒有草藥只能硬扛。
老弱孩童餓得啃樹皮草根,行動稍慢了些,就會招來一頓鞭打。
這些公子小姐們個個身嬌體弱,才不過兩日就死傷數人。
為了活命,蔣家將一名庶女送去周魁的床上,才換來一小袋乾糧。
這畜生食髓知味,竟然開始學著青樓楚館裡的恩客模樣,從流放的婦孺里,公然挑選侍寢的人。
「敢將主意打在我身上,簡直找死!」
謝時錦摸了摸下巴,眼珠子滴溜溜地轉。
她不顧汪氏阻攔,拖著蔡氏的衣領,從山洞後繞到周魁的營帳附近。
末世時,她覺醒了植物溝通異能,為國家種出更適合末世環境的高產糧食。
可極少數人知道,她一個中醫世家出身的人,不僅懂醫,更懂得用植物變成利器,殺人於無形!
穿越後,金手指也跟了過來!
謝時錦悄悄走到林中,攤開手掌覆在地面,閉眼靜心用神識感知,與附近的植物建立溝通。
耳朵逐漸發熱,雜亂的植物心聲出現在腦海。
「諸位,我急需石硫黃和斑蝥,還請大家幫忙尋找!」
「往西兩百米,有你需要的石硫黃。」松樹最先回應。
蒲公英搖擺後,也將消息傳遞給她:「往山里走八百米,有你要的斑蝥和蟾蜍,快跟著我的種子走。」
它彎腰搖飛一群種子,謝時錦就這麼借著月光,跟在它後面尋找藥材。
人走遠了些,謝時錦隱約還能聽到,老松樹和小草說她是個怪人。
草藥尋得極為順利。
她將藥材用石頭砸爛,再用樹葉包起,轉頭又偷摸著走向周魁的營帳。
剛一靠近,就聽周魁摔了酒杯,怒斥道:「好你個謝家!人還沒送來,明日非得賞每人五十鞭。」
「大人,您眼光別只盯著小姑娘,聽說謝家三房夫人,當年也是京都有名的名門閨秀。」
酒桌旁,一名尖嘴猴腮的男人盪著邪肆笑意,湊到他面前擠眉弄眼。
「若是母女一起,周爺您豈不是更得勁兒!哈哈.....」
「哦?當真?」
周魁被他說得心動,伸出舌尖舔過唇角,像在回味什麼,「你還別說,光是想想都刺激!」
他大手一揮:「來人,給我將謝時錦抓來!」
謝時錦眼眸微眯,隨即綻開一抹嗜血的笑,「喜歡刺激?巧了,剛好我也喜歡!」
一路摸黑進了周魁搭建的營帳,她三兩下將蔡氏連肚兜都扒下。
「你不是喜歡拉皮條嗎?我讓你也試試滋味兒!」
等弄好一切,謝時錦故意吹滅了一盞蠟火,又將中層的幔簾放下。
她用手捏住脖子,學著貓兒的音調:「大人~」
極具妖嬈的嗓音,喚得外間喝酒的二人骨頭一酥。
周魁酒杯都險些握不住,酒水順著傾斜的杯壁,灑在褲腿上都沒知覺。
「大人,下官還有事,先行一步,您忙著!」尖嘴猴腮的男人笑著起身,放下酒杯笑得滿眼曖昧。
「行!下回、下回!啊哈哈哈.....」
周魁舉杯,彼此交換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等將人送出門,周魁轉頭就要去掀幔簾,被謝時錦從裡頭拽住。
「大人且慢!」
她撐起蔡氏的身子,將她白嫩的手腕兒露在外頭,故意夾著嗓子逗周魁。
「大人~,咱們來玩兒抓嫩羊嘛~」
「美人兒!你想怎麼玩兒?」
周魁朦朧中一把握住眼前的嫩手,像是在撫摸一件精美瓷器,在上頭來回輕搓著,笑得一臉蕩漾。
隔著幔簾,微弱的光倒映出曼妙身姿,好似佳人一顰一笑,皆添嬌媚風情。
酒精上頭,他只覺小腹滾燙,渾身哪哪兒都刺撓得慌。
謝時錦扯過蔡氏被藥汁染過的肚兜,將它朝周魁懷裡扔去。
「大人~您用這個蒙上眼睛,來抓我呀~」
矯揉造作的聲音,雷得她自己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偏周魁卻似極為享受這種風月場上的嬌媚。
「好好!爺聽美人兒的,這就綁!」
周魁面色潮紅,眯著眼順手將肚兜頂在頭上,嘴裡直呼好香。
謝時錦撩開一角幔簾,瞧見他脖頸間暴起的青筋,聲音愈發甜膩。
「大人,我在這兒,來抓我呀~」
「爺抓到你了!」
周魁蒙著眼,被謝時錦用聲音引誘著摸到床邊,一個熊撲,倒在蔡氏身上。
謝時錦立即吹滅最後一盞油燈,閃身隱入暗處。
周魁不能人事,又被藥性所激,急得雙手在蔡氏身上又掐又揉。
「啊!救命......放開我,你個混帳.....」
蔡氏被疼醒後,嚇得放聲尖叫。
她拼命掙扎,力道遠不如失去理智的周魁。
被他按在被褥之間,險些悶死。
謝時錦站在外頭,聽這裡頭的動靜,等到折騰得差不多,估摸著時辰,她嘴裡默念:「1、2、3,倒!」
「啊!死......死人啦!」
驚恐聲,驟然炸響。
附近巡視的衙役心生警覺,立即掀開黑布,將火把伸進內帳。
蔡氏髮絲凌亂的躺在床上,似受了極大驚嚇,嘴裡嗚嗚的,發不出聲音。
周魁五官滲血,嘴角掛著詭異的笑。
以一種極為扭曲的身姿,死在她肚皮上。
「不好!快請仵作過來。」高個子衙役探了下氣息,丟下這話,疾步朝外走去。
謝時錦心頭咯噔,緊張到雙手捏成拳頭。
她利用周魁暴飲鹿血酒的特性,體內淫邪亢奮;以石硫黃為佐,再以斑蝥作藥引。
再加上蟾酥含劇毒,刺激全身循環,使用過量,會讓人在房事時過度興奮,從而突發脫陽而死。
民間俗稱馬上風!
若衙役里真有仵作,豈不是一驗屍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