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不許關門
一時間，心不由自主地在狂跳。
「阿朱姑娘，你沒事吧？」
陳生將她扶正，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我這剛練了會兒身體，這汗水還沒幹……」
之前都是遠遠看阿朱，又一直在許覓身邊，所以不覺得什麼。
但這一回，四目相對之下……
陳生發覺，阿朱只是不多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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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便是素麵朝天，也是妥妥的美人胚子。
小巧的鵝蛋臉上瑩白細膩，一雙杏眼裡滿是靈動。
身段雖然不突出，卻也是小家碧玉那種纖細蹁躚。
沁兒也趕忙過來幫忙。
而在看到阿朱的那一刻，阿朱總算是從中回過神來。
趕忙撒開陳生的手，氣急敗壞一般跺腳。
「都怪你倆的事！」
「我這一路都是倒霉倒霉倒霉……」
嘴上雖然是這樣說，但說著說著碰到陳生的目光聲音又不自覺地低了下去。
與其說是在責怪，倒更像是有些小委屈。
事實上，她這一路都是心緒不寧……
陳生傻樂著，滿臉歉意地撓撓頭，而後看向沁兒。
「那我們還是…儘早吧？」
「別讓阿朱姑娘等久了。」
阿朱為什麼而來他當然清楚，之前頭一回鬧出這荒唐事的時候少夫人就下了命令。
為了防止孫天興偷吃，也坐實沁兒是陳生相好的名頭，陳生得每周都睡沁兒一次，由阿朱來監管。
完事之後還得去許覓那上報。
算下來，這便是第一回了。
而聽到這話，阿朱先前所有的煩擾似乎都被拋之腦後。
那原本低下的頭也瞬間抬起，眼睛裡都有光亮閃出來。
「對對對！誰有這麼多時間等你們！」
沁兒輕輕點頭，但又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似的忍不住偷笑一聲。
轉而就有些吐氣如蘭，身子和胸脯緊緊依偎在陳生手臂上。
「夫君…其實我早就有些想了……」
說著就拉著陳生往屋裡走，臨了還把似乎要把門帶上。
但這一下，阿朱卻急了。
「誒誒誒！」
「不許關門！」
說著支支吾吾好一會兒才想起，不用找藉口啊。
於是乎，昂起頭來義正言辭地開口。
「我可是得了少夫人命令要回去稟報的，我得看得真切！」
陳生並不知道這兩個女人各自在想些什麼，只是覺得兩人今天都有些小小的奇怪……
比如沁兒，此前更多時候聲音都是有在壓著的。
畢竟自古至今，這都不是檯面上的事。
可今天，她像是撒了歡。
而聲浪一點不差地落在耳中，他也分外投入。
但漸漸的漸漸的……
怎麼聽著，似乎聲音不只是一重呢？
他起初並不在意，但那聲音漸漸也有些控制不住……
終於，他轉頭看向門口。
卻發現那門本該大開的，卻不知何時被掩上了大半。
那僅有的一小部分，露出來的是阿朱的腦袋。
只是現在的阿朱，活像是發燒了一般。
臉色紅得發透，嘴裡不住地有喟嘆。
還更有晶瑩的水晶吊墜不自覺從嘴角流下……
稍稍回神，與陳生四目相對。
「能…加我一個嗎？」
僅存的一點理智，卻讓她臉色更為發燙。
卻又不願罷休，低下頭小聲嘀咕。
「別人都可以，我……」
「我長得…也不差吧……」
對於他的請求，陳生足足愣了好一會兒。
天知道這種時候，遇上這麼一個小家碧玉說著這樣的話是怎麼一個煎熬……
但他煎熬，沁兒卻似是早有決斷。
用僅剩的力氣，拉住她一把進了門，不忘將門關上。
————
「怎麼就你一個人，阿朱呢？」
天弘武館內，許覓皺著眉頭問。
而在她面前，只有一個陳生。
「額…嗯……」
陳生支支吾吾好一會兒，說得也有些磕絆。
「阿朱她回來的時候傷了腿，我送她去醫館了。」
「她說明天來給你稟報，我就先來了……」
但事實是，阿朱想來的。
一萬分地想來，甚至那時候差點急哭了，說她從沒讓小姐失望過。
可是……
在此之前，就她叫得最歡，好幾次沁兒都覺得差不多了她害欲罷不能掛在陳生身上。
以至於出來的時候不光是一點力氣都沒有，腿軟到路都走不了，還更疼得厲害。
就她那副樣子來了，恐怕什麼都不用說都全露餡了。
最後只能編了這麼個慌，讓陳生轉告……
而許覓，對於跟了她這麼多年的阿朱自然是察覺了不對的。
但想想，阿朱能有什麼壞心思？
再想想，阿朱在還得支開她，兩個人也省事些。
這些時日，她是真正感受到了陳生的厲害……
以前她什麼江南名醫，什麼江湖郎中多少都試過了，可來來去去就這麼回事。
或許剛開始的時候有點作用，但後面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而這一回，陳生給的……
尤其是那藥方里的槐花蜜，每一回那股子甜味都讓她不由地想起被陳生餵藥時候的胸膛。
「那便…你進來吧。」
雖然已經不是頭一回，但想到上一回那些事她還是難免臉紅。
陳生不多說，跟著就進了屋。
脫衣，疏通，照常進行。
這一回，沒了第一回那生疏鬧出的笑話……
但不知怎麼，許覓心裡卻害有一點點藏不住的失落。
疏通到了結束，雖然身子還是一樣的疲軟，比起頭一回卻已經不是一點力氣也沒有了。
但不知怎麼的，她還就裝成了是抬手指都費勁的模樣……
陳生似是並不知曉，將這軟玉溫香攬入懷中。
一勺一勺餵著湯藥。
「夫人，我問你個事……」
「嗯？」許覓低低應了一聲，享受著片刻的沉淪，示意他繼續說。
「就是我學那樁功，這兩天總感覺效果大不如前，還每天練完都覺得累得不行，是…我天賦就到這了嗎？」
許覓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著陳生那堅毅的面龐。
她很想抖個機靈，說親我一口就告訴你。
但最終還是忍住了，畢竟自己是少夫人。
「誰和你說練武靠天賦的？」
聽到這話陳生愣了一下，「不是嗎？」
「不是說書人口中都有，什麼骨骼清奇，什麼練武奇才……」
「那靠什麼？」
她輕輕笑了一聲，目光從陳生臉上慢慢往下滑。
手指也跟著緩緩攀，最終都停留在陳生那堅實的胸膛上。
「靠……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