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滅了姚蓁蓁
紀顏汐聳了聳肩。
行吧,這玉佩質地看著蠻好的,回頭要是沒錢了,倒是可以先賣了頂一頂……
她這樣想著,看孔宿的時候也覺順眼了許多。
更多精彩內容,請訪問🎇sto🍀55.com
孔宿有些不自在,又站了半晌,才從懷中摸出一個精緻的青瓷小瓶,遞到紀顏汐面前。
那瓷瓶通體奶青,溫潤如玉,上面隱隱有符文閃現,十分高級。
「這是什麼?」
紀顏汐將塞子拔開。
一股清香瀰漫開來,但是聞一口,她都覺得通體舒暢,體內煞氣竟然安分了些許。
「修補靈脈的藥丸,對你有益。」
孔宿淡淡回答。
紀顏汐點頭。
但其實這枚藥丸乃是凌雲閣密不外傳的「神丹」——天品丸。
天品丸是凌雲閣的神藥,三十年裡只練成了五顆。
他手中這枚,乃是仙尊交給大長老保管的。
紀顏汐雖不認識,但她能感覺到這是個寶貝。
她也沒客氣,將藥丸倒出來,一口吞了下去。
藥丸入口即化,原本乾涸的經脈里,瞬間靈力充沛,當真神奇得很。
連帶胸口的劇痛都減輕了不少。
紀顏汐長長舒了口氣,笑道:「謝啦。」
孔宿見她吃了藥,周身煞氣減輕,心裡那股煩躁這才消散。
但他依舊站著,沒有要走的意思,似乎在糾結什麼。
紀顏汐看他:「你不用去看看你大哥嗎?他吐了好多血呢。」
孔宿聞言,這才想起自己的親大哥。
「咳……」他有些狼狽地清了清嗓子,道:「我……我這便去。」
說完便轉身欲走。
紀顏汐提醒:「你的頭髮!」
孔宿腳步微頓,落荒而逃。
紀顏汐沒忍住笑了兩聲,牽動了傷口,趕緊收住,趁著靈力充沛,翻開心法靜修。
隔日一早醒來時,紀顏汐胸口劇痛退了大半。
到底是凌雲閣出品啊,竟然還附帶超強治癒功能嗎?
她深吸了一口氣,雖然煞氣帶來的噬骨之痛並未減緩,但感覺著充沛的靈力,心情還是明媚進了不少。
紀顏汐喊來青禾,扶自己起床。
秋水剛好端著熱水進門,見狀嚇得險些把銅盆扔出去。
「主子,大夫說了,您骨頭沒長好,不能下地!」
紀顏汐道:「我吃過藥了。」
秋水不依,紀顏汐黑著臉端出主人架子,兩個丫鬟才不情不願地去抬了一個木輪椅過來。
「這東西哪兒來的?」
紀顏汐覺得新奇。
「是二少爺昨晚吩咐庫房送來的,說是怕您在屋裡悶壞了……」
紀顏汐挑了挑眉。
還挺細心。
雖然天品丸功效神奇,但到底斷了骨頭,紀顏汐齜牙咧嘴了好半天,才坐上輪椅。
不過她到底沒敢太放肆,只讓兩人將她推出房門,隨便在院子裡曬曬太陽便好。
房門一打開,卻見院中槐樹下,正站著一個頎長的身影。
孔宿背對著房門,不知站了多久,肩頭竟落了些花瓣。
「孔宿?」
紀顏汐喚他。
孔宿轉過身,眼瞼下帶著淡淡的青黑,顯然沒有休息好。
「你醒了。」
紀顏汐應了一聲,看向他空空如也的雙手,道:「今日你不練劍嗎?」
孔宿道:「我在等你。」
「等我幹嘛?」
該不會問她要那藥丸的錢吧?
紀顏汐撇了撇嘴。
她可沒錢。
孔宿看出她心思,嘴角抽搐了一下。
紀顏汐知道他有事要問,便讓青禾秋水去弄早膳過來。
兩人剛走,孔宿便走到她面前。
他的目光在紀顏汐身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她的腰間。
紀顏汐有些莫名其妙,順著他的視線低頭看去,看到了那枚丑荷包。
「這是什麼?」
紀顏汐答:「鎖靈囊啊,你大哥沒跟你說嗎?」
不是說兩人關係好得幾乎要穿同一條褲子了嗎?
沒跟他提姚蓁蓁的事情?
孔宿不悅道:「誰家的鎖靈囊是用……這東西代替的。」
「有的用就不錯了,你嫌棄什麼?」
紀顏汐翻了個白眼。
孔宿覺得,與這丫頭相處時,稍有鬆懈就會繃不住。
好在他已經有些習慣了。
「她怨氣重,你如今憂傷在身,靈力不濟,隨時會被她反噬。」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修長的手指,想要去拿那個荷包。
「拿來,我替你保管。」
「哎哎哎,你別動!」
紀顏汐急忙一巴掌拍開他的手,不滿道:「你雖然能壓制煞氣,但你又不會玄術控魂,出事了怎麼辦?」
而且一般化為厲鬼的魂魄,對所愛或所恨之人的親緣血脈,也會有連帶的恨意。
萬一因為這個,讓姚蓁蓁怨氣增加就麻煩了。
孔宿見她護崽一般的神情,再看看自己被拍紅的手背,倒是不惱,只是有些無奈。
「我所修的是武道靈力,即便不會玄術,她也傷不到我。」
他耐著性子解釋。
紀顏汐態度強硬:「那也不行,你們男人都是一丘之貉。回頭你肯定會把她給打散了了事,不能給你。」
孔宿嘆了口氣,妥協。
半晌,他道:「大哥的事,多謝你。」
紀顏汐聞言,笑眯眯道:「謝就不用了。我這人實在,你可以多給我幾顆那個藥丸。」
她說著,便伸出右手,掌心向上。
孔宿沒理會她這般作態,自顧自坐在廊下,道:「姚家的事情,你作何想法。」
見他神色凝重,紀顏汐也收起了臉上嬉笑。
「姚蓁蓁說當年大哥送了她一枚髮簪,可大哥說自己讓程江送去的,明明是一道平安符。」
孔宿點頭,「不錯,是我去大昭寺求來的。」
紀顏汐看向孔宿,「你親手交給程江的?」
孔宿再點頭。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紀顏汐突然問:「姚尚書,是個什麼樣的人?」
如果不考慮姚蓁蓁,那只能是大人之間的明爭暗鬥了。
孔宿想了想,如實回答:「姚尚書為人正派,行事光明磊落,是個難得的好官。」
紀顏汐又問:「那戚將軍呢?」
「戚將軍少時便上了戰場,立了不少軍功。後來被先皇派往南境鎮守邊關。」
「據丁管家所說,戚將軍只用了兩年便升任都統,手握二十萬兵馬大權。」
「也是在那時候,他將女兒許給了姚尚書。」
紀顏汐仔細聽著,眉頭微蹙:「那這位戚將軍的品性如何?」
孔宿搖了搖頭:「我常年不在雲京,戚將軍也一直駐守南境,極少回京。此人品行如何,我不得而知。」
說到這裡,紀顏汐腰間的荷包突然劇烈地晃動起來。
一股黑氣從縫隙中湧出,隱隱傳出女子尖銳刺耳的哭嚎聲。
孔宿臉色一變,瞬間起身,下意識將手按在腰間。
可他今日並未帶劍,只能調動體內靈力,掌心隱隱有白光閃現。
竟是要掐一個滅魂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