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拿下黑熊，收穫滿滿
一旁端著獵槍全程緊繃的李穆，身子跟著抖了一下。
光是看著那場面，胯下都跟著一陣發涼。
這種地方受創的滋味，光是腦補都讓人頭皮發麻。
他忽然想起上輩子刷短視頻刷到過一件趣事。
外地一戶農家院子裡闖進來一頭黑熊，靠著木頭杆子蹭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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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留神扯斷了晾衣服用的彈力繩。
繩子彈回去狠狠抽在熊的要害上。
視頻拍到結尾，那熊還癱在地上緩不過來。
說白了不管是什麼活物，要害遭罪，痛感全都是一樣的。
李穆心裡雖免不了替這頭熊遭的罪揪了一下。
但到手的機會，他半分都不會放走。
這種千載難逢的局面一旦錯過，誰知道還要熬多久才能再遇上。
他攥緊手裡的獵槍，大步順著小坡往下沖。
黑熊聽見動靜抬眼看見衝過來的李穆，混沌的腦子總算清醒了幾分。
硬扛著撕裂一樣的劇痛。
猛地狠狠一甩腦袋，直接把掛在耳朵上的花花、二黑甩飛出去老遠。
好在地上積著厚雪，剛好墊了一層緩衝。
兩條獵狗在雪堆里滾了好幾圈，一點傷都沒受，爬起來扭頭又朝熊撲過去。
可黑熊眼下壓根顧不上旁邊不停吠叫撲騰的兩條狗。
它勉強撐著身子弓起脊背，直撲方才下狠口的大黑，爪子狠狠揮了過去。
下體疼得它連站都費勁，眼下腦子裡就一個念頭，非得把大黑撕爛不可。
大黑反應極快，當即松嘴往後縱身一跳，險之又險躲開這記殺招。
就算它皮糙肉厚，挨上黑熊全力一抓，也絕對扛不住。
黑熊臉上居然透出一點像是鬆口氣的神情，看著莫名滑稽。
可它剛轉頭打算對付步步逼近的李穆。
身後的大黑抓准空隙，再次猛撲上去下口。
這一口咬得更刁鑽，直接死死啃住要害根部不松。
緊跟著使出獵狗最拿手的殺招，死亡擺頭。
幾乎所有獵犬都會這本事，咬住獵物絕不鬆口，借著自身重量左右猛晃，靠慣性撕開皮肉，往死里加重傷勢。
「亢——！」
這一下的疼，直接衝破了黑熊能扛住的極限。
大黑瘋狂左右甩動身體，黑熊那處要害硬生生被連根扯斷。
溫熱的血混著渾濁液體順著傷口嘩嘩往外淌。
李穆這時候剛好衝到合適的射擊點位。
他穩穩端住獵槍，深吸兩口壓下心頭翻湧的情緒。
對準後腿岔開、趴在雪地上來回蹭地緩解劇痛的黑熊，直接扣下扳機。
距離也就三十多米，這麼近的距離要是打偏，他這獵人乾脆別當了。
子彈正中黑熊一側眼眶。
龐大的身軀跟觸電似的一顫，轟然砸在積雪之中。
除了下身不停滲血，整頭熊徹底沒了動靜。
李穆沒敢貿然往前湊。
黑熊裝死偷襲傷人的事兒聽過太多，不少經驗老道的獵人，全都栽在這份大意上，連命都丟了。
「姐夫，我現在能從樹上下來不？」
方才一直蹲在樹上，全程看完這場纏鬥的小敏，心自始至終懸在嗓子眼。
瞧見姐夫一槍放倒這麼大一頭熊，激動得差點直接從樹梢栽下去，急忙開口詢問。
「下來吧，抓穩樹枝慢慢挪，別摔著。」
李穆給獵槍重新填好子彈，把槍斜挎在後背，緩步走向倒在地上的黑熊。
「汪汪汪！」
見主人走近，三條獵狗立刻圍上來，一個個爭先邀功。
大黑表現得最顯眼，嘴裡還叼著半截撕下來的皮肉，隨便嚼了兩下乾脆直接咽進肚子。
這畫面看得李穆下意識夾緊雙腿，渾身都不自在。
誇獎卻一點沒少，他伸手挨個揉了揉三隻獵狗的腦袋。
「今天全都幹得漂亮，尤其是大黑，頭一份功勞歸你。」
「汪汪！」
聽見主人誇讚，三條狗興奮地圍著他繞圈打轉。
「行了行了，別堵在跟前礙事，等我把這熊收拾開膛，就分肉給你們吃。」
「汪汪。」
獵狗心思跟小孩子沒兩樣，多夸幾句，跟主人更親，往後打獵也更肯出力。
李穆伸手拽住熊頭，翻過來擺正黑熊的身子，準備放血處理內臟。
整頭熊身上最值錢的東西，毋庸置疑就是熊膽。
市面上分草膽、銅膽兩種，也有人叫菜膽、鐵膽、金膽。
熊一斷氣，熊膽必須儘快取出來，不然膽汁會被內臟吸收，價錢直接跌一大截。
李穆掏出隨身帶著的短刃。
刀刃從熊脖子一路劃到方才被大黑咬傷的下腹位置。
這頭熊冬眠沒多久，身上囤了厚厚的一層油脂，他費了不小力氣，才順著肝臟把完整的熊膽割下來。
剛取出來的熊膽比李穆拳頭還大一圈，可惜只是普通的草膽。
就算如此，處理乾淨也有五六兩，能賣上百來塊，放在當下，這筆錢可不是小數目。
別覺著這價錢不值錢，再過十年，一斤熊膽就能賣到兩千多。
等到八五年前後，市價直接衝到三四千一斤，銅膽還能再多賣幾百塊。
只能說眼下生不逢時，可惜了。
李穆剛拿粗布把熊膽裹好收妥當。
樹上的小敏已經爬下來，快步跑到他身邊。
盯著地上體型碩大的黑熊，小姑娘眼睛亮得發光。
這麼大一整頭熊，放開了吃，夠家裡連著吃一個多月。
光是想想，她心裡就美滋滋的。
李穆側頭瞅著身邊小丫頭，忍不住笑出聲。
「你姐夫身上厲害的地方多著呢，往後慢慢瞧，保准開眼界。」
身邊有個小跟班一口一個姐夫捧著，李穆心裡那叫一個舒坦。
「我的媽呀，這熊掌居然比我整張臉都大！」
那頭大黑熊早被李穆開膛收拾乾淨，小姑娘立馬湊了上去。
她使勁掰住厚實熊爪，翻來覆去仔細打量。
以前總聽旁人說大戶人家頓頓吃鮑魚海參、魚翅熊掌。
今兒總算親眼見著實物了。
軟乎乎一層掌墊，光看著都覺得香得不行。
李穆沒攔著她，任由小姑娘蹲邊上鼓搗熊掌。
自己動手把熊內臟全都掏出來，挨個掛在旁邊矮樹枝上。
老規矩，先祭山神，剩下的全留給幾條獵狗。
他本來盤算著進山多打兩頭野豬，拉去鎮上換點現錢。
誰知道剛往深山走沒多遠，直接撞上這麼一頭巨型黑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