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未來的攝政王妃?
羅宜春面色一僵。
這帳竟讓她給理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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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會看帳?
羅宜春笑了笑:「興許是有什麼錯漏,寒雁既然介意的話,將掌家之印交還我,我再梳理梳理。」
「保管給你一個明明白白的帳目。」
「何必這樣大動干戈呢。」
沈寒雁唇角揚起一抹譏諷的弧度,「管家之權交給我,大夫人是後悔了嗎?」
羅宜春臉色僵硬回答:「沒有的事。」
沈寒雁語氣微冷:「既然沒有,那我怎麼做,不必與你商量吧。」
「大夫人應該明白,既然交出了管家之權,府里大小事,便與你無關了。」
想用一堆爛帳逼她拿出黃金,痴心妄想。
她冰冷到不近人情的語氣,讓羅宜春臉色難看極了。
段雲辭也十分惱怒。
都嫁過來這麼久了,沈寒雁甚至不願叫一聲母親。
他冷聲責備:「那紫檀佛珠呢?」
「你知道攝政王的生辰宴有多難進嗎?雪晴費了多少功夫才打聽到攝政王喜歡紫檀佛珠。」
「你卻擅自退掉,害得那紫檀佛珠落入旁人之手。」
「你知道你耽誤了多大的事嗎!」
攝政王往年不辦生辰宴,也就今年一時興起,但也不是誰都能進的。
手裡要有攝政王感興趣的東西。
才進得了攝政王府的大門。
「我只知道,段雪晴支取的五千兩不合規矩。」
「至於你們要參加什麼生辰宴,與我何干?」
沈寒雁語氣淡漠,不以為然。
段家想去參加攝政王的生辰宴,拿著紫檀佛珠也不一定進得了大門。
攝政王是那麼容易攀附的?
見她油鹽不進,段雲辭面色慍怒。
就在這時,段長鳴負手而來。
官服未脫,氣勢十足,神情嚴肅帶著怒意。
「把府里鬧的烏煙瘴氣,你還有理了?」
「好歹也是丞相府千金,卻半分都比不上沈凝,大家閨秀當溫婉大氣,豈是你這般刁鑽刻薄?!」
「我看你根本管不了這家,將掌家之印拿來!」
「先把規矩學好了再說!」
段長鳴態度強勢。
再讓沈寒雁鬧下去,府里雞犬不寧。
沈寒雁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沒有我軍功換來這候府,你們有哪門子掌家之印?」
「管家之權給了我又要回去,這就是大戶人家的做派?」
沈寒雁的頂嘴,讓段長鳴面上無光。
他怒目圓睜,「豈有此理!你還敢跟長輩頂嘴?」
「你爹是怎麼教你規矩的!」
沈寒雁輕嗤:「那你去問我爹啊。」
「就看你敢不敢了,段大人。」
段長鳴被噎得說不出話,滿臉脹紅,「你!」
「便是你爹在這兒,也要給我幾分薄面,你立了一點軍功,都狂到天上去了!」
「今日是壞了攝政王生辰宴的事,下次還不知闖出什麼禍來!」
「我段家容不得你胡鬧!」
「來人!」
話音剛落,忽然僕從領著一位錦衣男子快步入內。
「侯爺,老爺,攝政王府來人了。」
幾人一驚。
段長鳴立刻對來人換上了笑臉,「不知攝政王有何吩咐?」
「屬下是來送請帖的。」男子雙手奉上請帖後,便匆匆離去。
段長鳴接過請帖,驚喜萬分。
「攝政王竟主動派人送請帖?莫非是知道了那紫檀佛珠的事情?」
羅宜春也笑呵呵道:「定是注意到了雪晴,咱們雪晴相貌出眾,說不定攝政王一眼就瞧上她了呢。」
「快去叫雪晴過來。」
很快,段雪晴趕到正廳,也換了身衣裳。
只是比之前樸素了許多。
「爹娘,攝政王真派人送來請帖了?」
段長鳴緊緊握著手裡的請帖,仿佛重若千斤。
「是啊,聽說攝政王這回就主動請了不到十個人,萬萬沒想到我們段家也有此殊榮!」
皇帝年紀不足十五,整個朝堂都是攝政王說了算。
這樣的地位,他們段家一輩子也不敢奢望能伸手夠到。
羅宜春難掩激動,「快快,去挑些新綢緞做新衣裳,定要漂漂亮亮去攝政王府赴宴,若被攝政王瞧上,說不定還能當上王妃呢。」
一聽王妃二字,段雪晴喜不自禁。
但又想到什麼,看了沈寒雁一眼。
「我的綢緞衣裳都讓人搶走了。」
「庫房裡的新綢緞,恐怕她不會給我。」
段長鳴立即嚴肅命令:「沈寒雁,趕緊把雪晴的東西還給她,再給她兩匹新綢緞做身衣裳。」
「這樣去攝政王府赴宴,會丟盡段家臉面!」
段雪晴得意洋洋雙手環胸,「東西不光要還給我。」
「還要給我斟茶道歉!不然這件事過不去!」
沈寒雁冷冷一笑,「想的倒是美。」
段雪晴揚起下巴,姿態高傲,「我將來說不定是攝政王妃,你敢得罪我,今後可沒好果子吃。」
沈寒雁不屑,「那等你當上攝政王妃再說吧。」
段長鳴震怒,「放肆!」
「來人,搜查棠梨苑,將掌家印取來!」
「我還沒死,這府里誰管家,我說了算!」
今日不好好教訓她,她是真不知天高地厚!
就在這時,段雲辭翻開了那張請帖,面色一僵。
「爹……」
段長鳴轉頭,「何事?」
段雲辭臉色難看遞上請帖,「這上面請的,是……」
幾人連忙湊上去看,當看到上面寫著的沈寒雁三個字,瞬間臉色發白。
「怎麼是沈寒雁?不應該是我嗎!」段雪晴氣得跺腳。
沈寒雁也是一怔,饒有興趣地一把奪過請帖。
一看,果然是她的名字。
而且請的只有她一人。
看來是上次她跟攝政王說的事情應驗了。
攝政王才會發此請帖。
或許想讓她算出更多兇險之事來避禍。
可惜她的預知夢並不能控制。
「原來是我的請帖啊。」
「未來的攝政王妃,怎麼上面沒寫你的名字啊?」
沈寒雁故意看向段雪晴,譏諷一笑。
段雪晴臉色鐵青,氣憤攥緊了衣袖。
「你得意什麼!攝政王請你,不還是看在我們段家的面子上!」
沈寒雁輕蔑一笑,她願意自欺欺人,何必多費口舌。
「隨你吧。」
「也不知道這請帖,能不能多帶兩個人進去。」
她若有所思說著,轉身離開。
廳內幾人皆是臉色鐵青,十分難看。
段雲辭卻眼眸一亮。
若能讓沈寒雁帶他一同去赴宴。
那也是攝政王的座上賓!
今後在京都權貴中,便真正站穩了腳跟,有了一席之地。
看著沈寒雁離去的身影,段雲辭暗暗攥緊手心。
這攝政王府,他非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