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今晚圓房可好？
沈寒雁感覺到身後有一道炙熱的視線。
她眼底泛過一道寒芒。
果然，魚上鉤了。
段雲辭一心想要往上爬，怎會錯過這個去攝政王府赴宴的機會。
片刻後，錦春居。
羅宜春面色凝重，帶著怒意。
「你與沈寒雁竟還沒圓房，難怪她這般囂張。」
「只要她成了你的人，一輩子只能跟你，還敢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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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你爹她都敢頂撞，這件事你必須儘快做了！好讓她服服帖帖的。」
聞言，段雲辭嘆了口氣，「我試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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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梨苑。
月照水入府來給沈寒雁診脈，新開了藥方。
還帶來一個好消息。
「這回運氣好，我打聽到了，攝政王府有一株炎參。」
沈寒雁一驚，「這麼巧。」
「今日還收到了攝政王府的請帖。」
明照水眼眸一亮，「那不正好？你去攝政王府親自談談，看能不能把炎參要來。」
沈寒雁卻神色凝重搖搖頭，「攝政王是什麼人，怎會輕易將炎參給我。」
「若想要來，必定要花大代價。」
「攝政王有錢有權，什麼都不缺，他若提條件，可不是我能承受的。」
上次能靠預知夢，但眼下她手裡沒有任何籌碼，並無把握能換來炎參。
先看看段雲辭手裡的炎參還在不在。
若還在。
就不必捨近求遠。
明照水只好作罷，「好吧，你有自己的打算。」
她取出傷藥，撩起衣袖。
手臂上竟然包紮過。
「你受傷了？」沈寒雁一驚。
明照水淡淡道：「夜裡採藥，不慎被蛇咬了。」
「我來吧。」沈寒雁幫她拆了滲血的紗布，重新換藥。
「我給你的錢，你拿去用便是，市面上有的藥材應該都能買到，何必深夜去採藥，多危險。」
明照水輕笑道：「習慣了。」
「我本就是採藥女，這是我喜歡做的事情。」
沈寒雁無奈，「好好好，下次別晚上去採藥了。」
當初與明照水相識也是這般，軍隊紮營後，明照水夜裡在山中採藥，被當做敵方探子射傷。
差一點就死了。
沈寒雁強行留下了她的性命。
但也因為無法打消大家的懷疑，明照水只能被迫隨軍。
不能離開。
誰知待著待著，她就成了軍中的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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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圓月高懸。
沈寒雁收到一張紙條，請她去聽竹苑。
是沈凝的筆跡，上面還有淚痕，暈開了墨跡。
一邊哭一邊寫的紙條？
聽竹苑，一個栽種竹林的清幽之地。
今晚月色好，是個賞月的好地方。
她獨自前往了聽竹苑，在花園裡看到了段雲辭飲酒的背影。
桌上備著酒菜。
段雲辭對月飲酒，滿腹心事。
聽見腳步聲後，緩緩開口：「凝兒，你來了。」
「我真是不知該怎麼辦了，母親讓我休了寒雁。」
「寒雁重傷過後性情大變，雖然脾氣不好，但始終是我心裡最重要的人。」
「我離不開她。」
聽見這話，沈寒雁饒有興趣地雙手環胸。
離不開她？是離不開她帶來的好處吧。
「就算要忤逆母親，我也不能休了寒雁。」
「可我夾在中間好生為難。」
「凝兒，你說我到底該怎麼做？」
說著，他提起酒壺便猛灌一大口。
演得真像。
沈寒雁冷漠看著，心中沒有一絲波瀾。
「凝兒，你怎麼不說話？」段雲辭疑惑。
終於轉過身來。
看清月光下的身影是沈寒雁時，段雲辭一驚。
「寒雁，是你。」
「既然來了，不如喝一杯？」
沈寒雁沒有拒絕，上前坐下。
她今日拿請帖做魚餌，就是為了炎參。
段雲辭給她倒了杯酒，「這梨花釀是你從前最喜歡的，我白天特地去排隊買的，你嘗嘗還是不是從前的味道。」
沈寒雁微抿一口，味道沒變，只是不那麼好喝了。
「寒雁，平妻的事情，我跟你道歉。」
「有些話我早就想說了，但我放不下臉面。」段雲辭緊攥著衣袖。
今日也是借了些酒意才敢說這些。
「從今以後我什麼都聽你的，我們回到從前好不好？」段雲辭連忙抓住了她的手。
沈寒雁不動聲色抽回手，淡淡道：「回到從前？」
「你心裡若有我，為何私藏炎參？」
「帳上寫著炎參給我用了，但我根本沒服用過炎參，診脈是能診出來的。」
聞言，段雲辭臉色驟變。
她竟知道了？
當時他看那藥材過於珍貴，是想給沈寒雁服用的，但又怕沈寒雁醒不來，那麼好的藥材浪費了。
人財兩空，得不償失。
「你誤會了，當時你的情況不宜用炎參這樣的猛藥，會傷害身體，我才沒敢給你用。」
沈寒雁連忙問：「那現在可以給我了嗎？」
看她態度溫和，段雲辭心想定是方才那番話感動了沈寒雁。
趁熱打鐵。
他當即答應：「自然可以。」
「但紫檀佛珠退掉之後，爹說要用這炎參去敲開攝政王府的門，若是給了你，爹那裡不好交代。」
藉口真多。
沈寒雁當即答道：「我有請帖，我帶你去就是了。」
段雲辭強忍著心中激動，追問道：「當真？」
沈寒雁點點頭：「炎參給我，請帖給你。」
「到時候我可以帶你和沈凝一起去。」
她答應了！
段雲辭心中得意，果然沈寒雁還是放不下他的。
不過幾句話，便讓她回心轉意了。
沈寒雁就是個吃軟不吃硬的性子。
「你能接納凝兒就太好了。」
沈寒雁從懷中取出請帖，「把炎參給我，我現在就要。」
聞言，段雲辭只好回屋去給她取炎參。
此物心意重，沈寒雁會更加死心塌地。
沈寒雁在聽竹苑等了一會，生怕段雲辭回神過後會反悔。
好在不久後，段雲辭真將炎參給送來了。
看到錦盒中的炎參後，沈寒雁立刻收過盒子。
將請帖放在了桌上。
「請帖給你，我先回去了。」
沈寒雁起身便走。
段雲辭一驚，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拽了回來。
緊緊抱住。
被拽回來的那一刻，沈寒雁腦袋有些發暈。
「寒雁，之前是我對不起你，但我的心從未背叛過你。」
趁著醉意，段雲辭行為愈發大膽。
俯耳輕聲道：「寒雁，今晚我們在這兒圓房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