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誰知道她是不是想喝湯
兩人並沒有發生那些喜聞樂見的事情，鄭湄也沒有在書房裡坐多久，不過又待了片刻她就告辭離開。
孫霏一直將她送到淮安伯府的大門口，看著三皇子府的馬車消失在街角，這才轉身往回走。
她一回到後院，就看見李安生正站在書房的廊下，似乎在等她。
孫霏走到他面前，也不說話，就那麼上上下下打量著他，眼神里明晃晃寫著「恨鐵不成鋼」，鼻子皺了皺發出一聲輕哼。
李安生被她看得莫名其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怎麼了這是？我臉上長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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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霏一言不發，忽然抬腳，對著李安生的腳就是不輕不重的一下。
李安生「嘶」了一聲：「你謀殺親夫啊？」
孫霏瞪了他一眼，頗有些不甘心地抱怨：「你怎麼這麼沒用啊？還是不是個男人？人家都已經送上門來了。」
李安生聽完，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她的意思，不由得笑了起來，他也不說話，上前一步，趁著孫霏沒反應過來，抬手一巴掌拍在了她的後臀上。
孫霏驚呼一聲，下意識捂住被拍的地方，飛快地看了一眼四周。
「幹嘛呢？還在外面。」
她壓著聲音，又羞又惱。
李安生看著她，一臉調侃：「大白天的，你還想讓我怎麼樣？不過，為什麼你不主動點？就像上次你一樣。」
「上次」兩個字一出口，孫霏的臉頰紅得快要滴血，捏著小拳頭，對著李安生的肩膀就捶了過去。
「你還說！你還說！最後占便宜的還不是你？」
拳頭落在身上，軟綿綿的沒什麼力氣。
李安生也不躲，任由她捶著，等她發泄得差不多了，才一把抓住她的兩隻手腕，順勢將人整個拉進懷裡，緊緊圈住。
「好了好了，我的錯，行了吧。」他把下巴抵在孫霏的發頂上，聲音裡帶著笑意。
孫霏在他懷裡掙了掙，沒掙開，也就放棄了，把臉埋進他堅實的胸膛里，聲音悶悶的：「我……我就是看鄭姐姐不開心……而且她雖然蓋了粉，但臉上瞧著有些淤青，像是被打的。」
孫霏的觀察力還是很敏銳的，從鄭湄一進來，她就看到了，要不然也不會荒唐的把鄭湄推進李安生的房間。
當然，至於他自己有沒有想喝口湯的打算，那就不知道了。
兩人在廊下站了一會，李安生才鬆開她，牽起她的手：「行了，別站著了，進去吧。」
孫霏低著頭「嗯」了一聲，由著他牽著自己進了屋。
下午的時候，李安生依舊在苦命的趕稿，外面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李崇山的大嗓門就在院子裡響了起來。
「人呢？」
李安生有些疑惑，這個時辰，老爹應該還在轉運司衙門才對。
不等李安生出去，書房的門就被人從外面一把推開，李崇山肥碩的身軀擠了進來，他額頭上全是汗，也顧不上擦。
「爹，您怎麼……」
「別廢話，你跟我來！」
李崇山不給李安生問話的機會，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就把他往外書房拖。
李崇山把李安生一路拉到外書房，反手「砰」的一聲把門關上
「出事了？」李安生微微皺眉問。
「是好事，也是壞事。」
李崇山走到桌邊，自己倒了一大杯涼茶，一口氣灌了下去，才算緩過來一點。
他抹了一把嘴，看著李安生，壓低了聲音：「兩件事。」
「第一件，北郊二皇子那個別院，我派人去查了。」
李安生心中一動：「結果如何？」
「地方清理的很乾淨。」李崇山臉色難看：「你說的那些，什麼血漬、髮絲、屍骨，一概沒有，連地皮都像是被人新翻過一遍，什麼都沒有。」
李安生聽完，並不意外。
二皇子不是蠢貨，既然敢在那裡做下那等滔天罪行，事後必然會把手尾處理乾淨。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地方的確是玄明子之前煉丹的地方，我們找到了煉丹房，裡面還有丹爐擺放的痕跡。」
李安生點點頭：「第二件事呢？」
李崇山的神情變得有些古怪：「雖然沒找到其他蛛絲馬跡，但是，我們抓到了一個人。」
「誰？」
「一個啞仆，守著那個別院的，除了幾個侍衛，就只有一個啞巴僕人。我的人偷偷去的時候，就他一個人還在院子裡掃地。」
李安生的眼睛亮了。
李崇山繼續說：「我讓人查了，這個啞仆，跟了二皇子十幾年了，你想想，他一直守在那個別院，若是當年玄明子真的在那個地方用女子心尖血煉丹，他不可能不知道！」
「人呢？」
「已經被我送到天下第一莊了！」
李崇山有些頭疼：「不過你放心，雖然是啞巴，但我讓莊裡最好的幾個好手看著，看能不能在他身上撬出什麼。」
李安生在書房裡來回走了兩步。
一個跟了二皇子十幾年的啞巴，他知道的，一定比任何人都要多。
二皇子或許以為一個啞巴最能保守秘密，卻忘了，啞巴的眼睛，看得最清楚。
「爹，你讓莊子裡的人先別動她。」李安生停下腳步，看向李崇山。
「不動他？那怎麼行？萬一……」
李安生打斷他：「他不會說的，能被二皇子放在那個位置，嘴巴一定很牢，尋常的刑訊逼供對他沒用，反而可能讓他尋了死志。」
李崇山皺眉：「那怎麼辦？總不能就這麼養著他吧？」
李安生嘴角勾起一個弧度：「審問人，不一定非要用刑。」
李安生頓了頓：「對付這種人，一定要選擇攻心，先讓我們的人再好好調查他一番，目前玄明子還沒出來，我們還有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