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游冬被拘留
陸時給的實在太好，游冬不想再引火上身，婉拒嗯：「你吃吧，剛才我喝了粥。」
陸時往盛粥的鐵盤看，收回視線後把食物放在游冬面前：「騙我沒用，趕緊吃，等下就沒時間吃了。」
對於陸時口中沒時間吃游冬以為是要幹活。
直到早上九點，西北無人區總部來人，點名要見游冬。
刺骨的冷風狂打游冬臉頰，陰沉明亮的天氣壓在上空。
游冬眼睛露出幾分酸楚。
第一次在這麼多人的眼皮底下如此狼狽難堪。
管轄隊所有人都出來看游冬被帶進關押室。
游冬拜託舅舅別把這件事告訴外婆。
許詩以及冷嘲熱諷：「既然擔心你外婆，幹嘛還做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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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時回頭睨她一眼；「這時候，少說話。」
舅舅深意看她一眼：「放心，我會照顧我母親。」
說完，待了一會就離開。
萬笙細想不對，帶著許詩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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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押室內，總部來的女人長相非常嚴肅，是多年沉澱下來的強大氣場，年齡是在四十歲之間。
王湖跟陸時打了招呼：「怎麼來西北了，身子受得住？」
注意到陸時看她一眼，游冬坐在木椅子上困惑。
他什麼眼神？
陸時淡聲：「來歷練。我身子也沒那麼虛。」
王湖不再寒暄，坐在游冬面前，拿出記錄本，沉著臉問：「你是季女士的外孫女游冬？」
「是。」
這一場景，再次將游冬拉回四年前。
家裡的鮮血橫流被下班的鄰居發現後報警。
作為兩位死者的女兒，游冬接受了將近五天的審問。
當警察問北城有沒有她聯繫到的人，陸時這一名字就像突然下起的暴雨，瞬間進入她腦海。
那段時間，她就像沒有靈魂的木偶，一個人在各種辦事廳走來走去，穿梭每一站地鐵和公交。
吃著最便宜的飯。
等車和坐車過程，她總會望著遠處發呆，想陸時。
孤獨與疲憊是她最想見陸時的時刻。
但每一次，都被強勢理智的愛意克制。
思緒被王湖嚴肅的聲音斬斷：「游小姐，請回答我的問題，昨晚你都在幹什麼。」
游冬臉色蒼白，搭在椅子小桌板的手慢慢收緊，指甲陷入手心，掐出的疼痛蔓延至心臟。
陸時萬般心疼，緩緩出聲：「音量小點。」
王湖看他一眼，瞬間明白了什麼：「我認為，你還是出去為好。」
關押室燈光昏暗，游冬僅靠頭頂上的一小盞燈看清所有。
和當年的無助一模一樣嗎。
聽到王湖的話，她急忙去看陸時，眼中的害怕和克制挽留在鬥爭。
觸及她的眉眼，陸時心尖瘋狂抽痛，插兜的手一下子拿了出來，就像做好帶游冬逃離的前兆。
「我不能留她一個人在這。」
風二：「我和王副不會為難她。」
陸時淡淡睨他：「我和你們不一樣。」
王湖只好繼續。
游冬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
只見陸時還在，就行。
「我昨晚吃完飯就在院子外溜達了會，然後回到屋內洗澡睡覺。」
「出去溜達，有沒有人證。」
游冬不好意思地看眼陸時。
倒是陸時沒覺得有什麼，大大方方承認；「我當時在她身邊。」
王湖記下。
又問游冬：「除此之外，還有嗎。」
游冬搖頭：「沒了。」
王湖口吻加重嚴肅程度：「確定沒有。」
陸時的反應比游冬還要激烈：「對她別這麼凶。」
王湖：「要不你出去，要不閉嘴。」
游冬怯生道：「沒事的陸時，我能應付。」
接下來，王湖詢問，因為沒得到充分的證據，王湖沒權搜查游冬房間。
但在證據出現之前，游冬需要在關押室等待結果。
王湖先行回去。
風二帶游冬前往拘留的房間。
拘留房間有休息的床，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中午，陸時給游冬帶來飯菜。
見風二臨時放進來的小桌子上已經擺放好食物，平靜的面色逐漸附上幽冷；「風二給你的？」
因昨晚和今天陸時都在護她，游冬許些心虛：「嗯。」
陸時將風二的食物放在一邊，將自己的放在游冬跟前：「吃我的。」
這麼多，怕是要浪費糧食：「一塊吃吧，等下要浪費了。」
陸時關上拘留室故意留出門縫通風的門。
陰濕的冷感爬上身子那一刻，陸時一把抓住游冬的手：「這麼冷。」
游冬抿嘴，輕聲：「吃飽就不冷了。」
而後拿出手。
陸時周正嚴肅的臉若有所思。
吃飯過程，游冬以為陸時會趁機詢問下毒是不是她乾的。
他沒有，除了給她夾菜，其餘的話沒有再說。
這讓游冬莫名心慌：「陸時，下次別再替我說話了。」
吃完飯，游冬還是說了出來。
陸時也吃好飯放下筷子；「你別管。」
每說一句話，就吐出冷霧。
因陸時的到來，拘留室逐漸暖和。
游冬：「你和我只是前任關係，不用對我這麼好。」
「說夠了嗎。」陸時突然凶起來。
他認為，游冬話里話外都是在驅趕他。
明明是他心甘情願，憑什麼是游冬掌握他什麼時候離開的權利。
就算離開，也是他來掌控時間。
陸時的語氣讓游冬不再說話，收拾好碗筷後到床上坐好。
無所事事地望窗外。
靈魂仿佛跟著大西北在下雪。
風二的飯菜都被陸時吃光。
他端餐盤出去前，把他的手機扔給游冬：「想玩什麼就玩什麼。密碼是我生日。」
門被打開，陸時帶上門出去。
手機剛從他的褲兜出來，帶著一股熱氣，暖了游冬手心。
屏幕亮起，屏保是蒼涼的雪景中的管轄隊大院。
拍攝角度應該是從遠方開拍。
看到院子大門口那一抹紅色時，游冬眸光劇顫。
那是她的圍脖。
半邊跨入院子的身影也是她。
陸時的小心思即幼稚又誠實。
游冬無奈一笑，就當沒見過。
回大院中途，陸時跟風二碰面。
見陸時端的是空餐盤，問：「游冬都是吃完了？」
陸時眼睛深沉冷厲：「我吃完了，多謝風隊長的親自下廚。」
風二眼角一抖：「陸醫生客氣，下次想吃，我在游冬飯菜里留出一點給你。」
說完，兩者非常有默契地提起步子擦肩而過。
就當剛才是友好的招呼。
夜晚，無星無月。
拘留室的門被打開。
看到是陸時抱著蓆子和被子以及枕頭，游冬無比茫然：「你發什麼瘋。」
「手機借你玩這麼久，借住一晚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