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太深了


  傅驚歡點進那人的主頁,空空蕩蕩什麼都沒有。

  傅驚歡裝作很感興趣的模樣:【真的嗎?需要怎麼做?】

  那人發來一長串減肥成功的對比圖,最後附上了要求:【為了保證效果,我們會全程跟蹤指導,但是需要您交保證金哦。】

  狐狸尾巴這麼快就露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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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驚歡瞬間沒了興趣,默默點了舉報後不再搭理。

  「傅驚歡,帶上聞杳杳,馬上下樓出外勤。」辦公室的門被推開,鍾然的語氣帶了些焦躁。

  最近的案件高發的離譜,他真得好好問問局長治安管理到底怎麼安排的。

  傅驚歡帶著聞杳杳走到大廳時,鍾然已經站在警車旁等候了,他抬眼看向迎面而來的師徒二人,淡淡開口:「現場情況比較複雜,注意防護。聞杳杳,跟好老張。」

  這話一出,傅驚歡就知道八成又是出了什麼命案。

  一路奔赴案發現場,車裡的氣氛很安靜,聞杳杳小聲翻看著資料,鍾然坐在副駕假寐。

  傅驚歡悄悄拿出手機,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去做,很顯然傅驚歡認為破案並不是她的主場。

  上班不摸魚,思想有問題。

  給小狗發送了一行文字:【姐姐要臨時出去干點活,一會兒不看手機了哈。】

  小狗過了會兒才回復她:【今天要降溫了,姐姐多喝點熱水別感冒。】

  隨之附加的又是一個13140的轉帳,備註:姐姐喝熱水的獎勵。

  錢打動不了傅驚歡,關鍵是這份心意她很受用。

  點了退還之後,傅驚歡咬著手指笑:【不想喝熱水,想摸腹肌取暖。】

  傅驚歡盯著「對方正在輸入」的提示滅了又亮好幾次,消息終於彈了出來:【姐姐,你這樣我下午沒法安心工作了。】

  傅驚歡笑著回他:【那就別工作了,專心想我。】

  【姐姐不是在幹活嗎,想姐姐也沒用。】

  【現在在車裡。】

  小狗反應倒是很快:【和誰?】

  傅驚歡避重就輕地回答:【和同事,這是查崗嗎?】

  小狗回了個表情包,【怕姐姐和別人出去,我會吃醋。】

  傅驚歡想了想:【那怎麼辦呢?】

  【姐姐得哄我。】

  傅驚歡眼珠一轉,差點笑出聲來,好在車裡地幾人都沒有注意她。

  傅驚歡悄悄打字:【那……姐姐晚上也給你看好不好。】

  屏幕上的消息剛剛發送過去,前排副駕地方向忽然傳來一陣劇烈地咳嗽聲。

  傅驚歡狐疑地問:「鍾隊,感冒了?」

  「沒有。」鍾然又咳了幾聲,「水喝急了。」

  小狗的消息一連串的炸過來:【看什麼?姐姐不許吊我胃口!】

  傅驚歡故意賣關子:【那你別管,專屬小狗的福利。】

  鍾然垂著眼,睫毛蓋住眼底的情緒。

  他很期待。

  他的姐姐準備讓他看什麼。

  車窗外的建築越來越密集,傅驚歡收起手機問道:「鍾隊,咱們這是要去哪兒?」

  鍾然的聲音已經恢復了平靜:「城中心的一個寫字樓,有人報警聞到很濃郁的臭味兒,經過物業的撬鎖,發現一名獨居女子死在家中。」

  傅驚歡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子:「那就是杳杳的專場了,我負責給你們看車。」

  鍾然從前面偏過頭看了她一眼:「你徒弟第一次出現場,你在車上像話嗎?」

  傅驚歡嘆了口氣,「行吧。」

  寫字樓的門口已經拉了警戒線,門口烏泱泱圍了一群人指指點點。

  門口等著的物業經理看見他們就像看見救星一般,快步迎了過來,鍾然過去簡單交涉了幾句後便帶著眾人繼續往裡走。

  聞杳杳亦步亦趨跟在傅驚歡身後,滿臉緊張:「師父師父,我待會兒要直接上手嗎?」

  傅驚歡頭也沒回,「一會兒聽老張的安排。」她頓了頓,還是補了一句:「第一次別緊張,保持淡定,別吐出來就行。」

  聞杳杳在後面用力的點點頭。

  李想早已等候在現場,看到鍾然幾人過來,立刻上前簡單匯報情況。

  「隊長,死者是一名二十二歲的獨居女性,從事網絡主播工作,出事前一直沒有和公司、家人聯繫,屋內封閉,臭味蔓延到樓道,破開門才確認人已經沒了。」

  濃郁的味道即使通了風也讓人的鼻子感覺是在受罪,傅驚歡下意識捂住鼻子,眼前已經遞來了一個口罩。

  鍾然低聲道:「戴上能舒服一點。」

  傅驚歡餘光瞥了一眼身後的聞杳杳,小姑娘第一次出現場經驗不足,已經有些被熏得乾嘔。

  傅驚歡將口罩遞給聞杳杳:「帶上,你一會兒還得上手,別說師父不心疼你。」

  縱使做了很充足的心理準備,和老張上手採樣的瞬間,聞杳杳還是吐了。

  傅驚歡拍拍小姑娘的肩膀,示意她出去透透氣,自己上手接替了聞杳杳的取樣工作。

  「傅顧問還會法醫的活?」老張看她處理的遊刃有餘,不由得好奇問道。

  「以前感興趣,學過一點。」傅驚歡捏起一塊衣料的碎片裝進證物袋。

  一邊勘察的鐘然聽她輕描淡寫的說著自己的過去,心裡升騰起一股莫名的心疼。

  他知道安全局的人什麼都要學一點,但傅驚歡才28歲,到底吃過多少苦才能成為安全局的王牌?

  他不敢深想。

  初步勘察完現場,聞杳杳臉色蒼白的採集完物證後蔫蔫的跟在傅驚歡身後:「師父,我給你丟人了。」

  傅驚歡聳聳肩:「這有什麼丟人的,你在學校又不會接觸這些,慢慢適應就好了,我剛開始見這些的時候也嚇的睡不著覺,現在不也習慣了。」

  「師父,那你第一次見到這些是什麼時候啊?」

  傅驚歡扶額回憶:「好像是我18歲剛入警校的時候吧。」

  「十八歲!」聞杳杳的注意力瞬間被八卦吸引:「詳細說說唄師父。」

  傅驚歡的神色涼涼的,「沒什麼好說的,已經是很久遠的事情了。」

  不待聞杳杳再問,傅驚歡已經用隨手買的棒棒糖堵住了她的嘴。

  鍾然今天難得沒有讓他們加班,大手一揮放了眾人自由,只留他和幾個老刑警將東西收拾乾淨。

  傅驚歡腳底抹油跑的飛快,一會去,她就快速洗了個澡,今天現場散發的味道實在是難聞。

  水汽衝散了辦案的緊張,傅驚歡光著腳擦在地毯上。

  睡裙鬆散垂落,半遮半掩,白皙肌理在暖光下泛著細膩的光,若隱若現的分寸,遠比直白露骨更勾人。

  傅驚歡側過身,拍了一張照片發過去。

  一牆之隔的臥室內,鍾然靠在床頭,手機震動的瞬間,鍾然的眼睛都睜大了幾分。

  水紅裙擺下的白皙長腿配合著曖昧朦朧的光影,是獨屬於傅驚歡的誘惑。

  幾秒的窒息沉寂後,傅驚歡接到小狗壓抑滾燙的回覆:

  【姐姐……】

  【太犯規了。】

  傅驚歡看著這條消息,心底的捉弄之意更甚,指尖敲擊著屏幕,語氣繾綣:

  【這是給乖乖小狗的專屬福利。】

  【好看嗎?】

  隔壁房間,鍾然盯著那張照片,眼底翻湧的占有欲幾乎快要衝破身份的枷鎖。

  他打字的指尖微微發顫,字字虔誠,又帶著無處安放的躁動:

  【好看。】

  【只准給我一個人看。】

  她懶懶蜷在床頭,水紅色睡裙襯得肌膚瑩白透亮,指尖慢悠悠敲字,帶著幾分恃寵而驕的惡劣:

  【憑什麼只准你看?】

  【小狗膽子大了,敢管姐姐了?】

  隔壁主臥,鍾然視線死死黏在屏幕上,腦海里不斷浮現傅驚歡朦朧窈窕的身影,燥熱順著血脈蔓延全身。

  他抵著額頭,呼吸微沉,打字的速度帶著難掩的急切與卑微:

  【我不敢管姐姐。】

  【只是會吃醋,會貪心。】

  【姐姐的溫柔、姐姐的好看,我只想一個人獨占。】

  短短几行字,坦蕩又赤誠,把滿心的偏愛與貪心直白袒露。

  傅驚歡看得耳尖發燙,唇角卻壓不住上揚的弧度。

  她從來沒被人這樣放在心尖上,事事遷就、處處惦記,連她隨口的玩笑都認真接住。

  正準備再打字說些什麼,一回頭卻發現還有點事情需要做。

  傅驚歡心念一動,按下了語音通話申請。

  對面響了很久才接,但接通的瞬間沒有聲音,只有輕微的呼吸聲昭示著有人在接聽。

  「餵?」傅驚歡試探了一聲。

  對面還是沒人說話,傅驚歡手上使著勁,嗔怪的嘟囔了一聲:「插太深了,拔不出來……」

  空氣安靜了兩秒。然後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聲音,像是不方便說話,聲音壓的極低但意外的好聽:「什麼插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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