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挑撥
營瀟瀟忙收起鏡子。
看了他們一眼。
便已經認定這二人就是殺害李哲的兇手。
呂平和馬華從他們面前走過。
絲毫沒有注意到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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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瀟瀟和裴宴辭還聽見他們的對話。
呂平:「總算把那個討厭鬼給除掉了,我就是看不慣這種平民來跟我們搶飯碗。」
馬華:「閉嘴,宮門口,你不怕被人聽見,我們兩家就全完了。」
呂平立馬閉嘴,勾著馬華:「走,我們去翠仙樓喝花酒去,昨晚可累死我了,一定要找個滑嫩嫩的姑娘玩玩。」
馬華也來了興致:「走......」
裴宴辭盯著他們的背影走遠,回頭問營瀟瀟:「可有看出什麼來?」
營瀟瀟十分確定的說道:「就是他們兩個,故意殺李哲誣陷,將人丟進糞坑,還留下遺書,對了,那遺書不是李哲寫的,可以從這方面入手。」
裴宴辭道:「調查李哲案子的人是京兆伊的屈離,我可以讓人秘密把這事告訴他。」
「嗯。」
當天晚上,屈離正在看李哲驗屍結果。
不知為何,房間裡就是有一股惡臭散不掉。
幾個衙差也受不了。
「大人,這屋裡太臭了,分明屍體沒有搬到這裡,為什麼還這麼臭?」
「是啊,大人,不然點香去去臭味吧,我受不了了。」
「我吃的晚飯都快吐出來了。」
屈離也忍不了,忙喊人點了香,那股子惡臭卻依然還在,混合著香味,更詭異了。
正在他暴躁不已的時候,一枚石子從窗口掉落。
屈離以為是惡作劇,喊來衙差去抓人。
結果什麼都沒找到。
一個衙差撿起石頭,發現石頭被一張紙包著。
「大人,你看。」
屈離打開紙,紙上寫著:遺書有問題,檢查遺書字跡,查呂平,馬華。
曲離看著紙上內容,眉頭皺的更深。
「李哲的東西在哪裡?」
「回大人,還在侍衛營。」
「去看看。」
屈離將紙收進衣袖,拿起李哲留下的遺書,帶了兩個人去了侍衛營。
侍衛營,李哲房間。
一個正在休息的侍衛說道:「自從李哲出事,與他同住的人搬去其他住處了,這裡就一直留了下來,他的東西沒人動過。」
屈離點點頭,讓衙差搜查李哲的床鋪,桌子,柜子,箱子等。
不一會,搜到一個箱子。
裡面塞滿了信。
屈離打開看了一眼,說:「這些信像是李哲寫給他娘的,為何沒有寄出去?」
侍衛回道:「李哲娘去世了,他每隔五天就會給他娘寫信,湊一箱子,然後去祭拜他娘,把信燒過去,這一箱子信已經滿了,按理說今日他下值就會去祭拜他娘,給他娘寄信,可他昨晚就......」
屈離取出信,將遺書與信的內容相比較。
發現字跡竟然不一樣。
屈離又打開十幾封信,每一封信字跡都一樣,唯獨他死後留下的遺書字跡不一樣。
神秘人給的信息里,還有兩個可疑人。
屈離問道:「馬華,呂平,和李哲關係怎麼樣?」
那個侍衛一聽,立刻垂頭,聲音支支吾吾:「我......我不知道。」
屈離盯著他:「你不知道?那你怕什麼?若是不說,本官這就去稟告皇上,說是你殺了李哲。」
那個侍衛立馬慫了,想都沒想就瘋狂搖頭。
「我不是,我沒有殺李哲,我都說,呂平和馬華因為看不起李哲,分明沒有背景卻能進御前侍衛營,經常欺負他,他們的關係一直不好。」
屈離道:「可有呂平,馬華的書信?」
那個侍衛搖頭:「他們的東西都在他們自己的屋裡,大人,我不敢說,要不然他們會打死我的。」
屈離無奈,御前侍衛畢竟是皇上的人,他只是個京兆伊,不能直接去查皇上的御前侍衛,看來還是得先稟報一下皇上。
屈離進宮面聖。
御書房裡,屈離將事情原委說明。
皇上立馬下令聖旨,徹查御前侍衛營,由屈離全權處理。
「屈卿,李哲一案務必查清真相,此事關係孫太傅一家被刺殺一案,查出真相,朕有賞。」
「謝皇上。」
屈離帶著聖旨和一群衙差再次回到御前侍衛營,里里外外都搜查了一遍。
屈離終於拿到呂平和馬華的字跡,一對比,這封信竟然是呂平寫的。
屈離立刻上報給皇上。
於是,正在翠仙樓的呂平,被幾個衙差闖入,衣服都沒來得及穿,直接被帶走了。
「喂,你們幹什麼?可知道我是誰?你們憑什麼抓我?就憑你們這群京兆伊的廢物,憑什麼抓我,放開我。」
呂平掙扎著,因個子太高大,體格壯碩,六個人聯合壓制才將他綁了起來,拖進京兆伊大牢。
「你們這幫畜生,憑什麼抓我,我犯了什麼事兒?我就喝個花酒憑什麼抓我?」
屈離皺著眉頭,拍著桌子:「安靜,呂平,你真不知道為何抓你進來嗎?」
呂平安靜下來,不知為何,心慌的不行。
「我哪知道為什麼?我犯什麼事兒了,你要是說不出來,我喊我爹參你一本,濫用職權。」
屈離將他的書信拿出來攤開,再把李哲的遺書攤開,指著它們說:「好,如果我真抓錯了,我親自去將軍府認錯,但是,現在你先給本官解釋一下,李哲的遺書字跡,為何跟你的一樣?」
呂平一怔:「你說什麼?」
「李哲的字跡,跟你平日書寫的字跡,一模一樣。」屈離重複了一遍。
一瞬間,呂平的腦門滿是細汗。
不對,這封遺書分明是馬華寫的,怎麼成了是他的字跡?
馬華說過,他會模仿人字跡,只要看一眼就會。
他們平時一起欺負李哲慣了。
他偷了李哲的信給他臨摹,馬華寫下李哲的遺書。
分工十分明確,誰都別想舉報誰。
這也是他們能一直保持好關係的秘訣。
反正都是一根繩索的螞蚱。
他是信任馬華才沒去檢查信。
這字跡怎麼就成他的了?
難道?
馬華背叛了自己,為了給自己脫困,特意寫成他的字跡好誣陷他一個人?
那現在他偷李哲信,模仿筆跡寫遺書,現在豈不是成了他一個人的罪過?
該死的畜生!
呂平氣死了,一氣之下說出實話:「放他娘的狗屁,這信分明是馬華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