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認真哄她
臨近十二月，酒吧後巷的風已經冷了，吹得林清昭清醒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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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聿走在前面半步遠的地方，步子比平時快，肩膀繃著。
林清昭沒喊他，只是快走兩步，伸手勾住他小指。
他腳步慢下來，沒回頭，反手把她的手整個握進掌心，力道有點重。
「手不疼了？」她問。
「不疼。」
「撒謊。」
喬聿終於側頭看她一眼，嘴角勉強扯了一下：「真不疼。就是煩。」
兩人上了車，一路沒怎麼說話。
林清昭靠在他肩上，能感覺到他呼吸還沒完全平下來。她沒再勸，只是用拇指一下一下蹭他的手背。
回到家門口，門剛合上，喬聿就把她抵在玄關的牆上，低頭埋進她頸窩，悶聲說了句：「對不起，第一次帶你見朋友就弄成這樣。」
林清昭抬手揉了揉他後腦：「你道什麼歉，這又不是你的錯。」
他沒接話，嘴唇貼著她鎖骨往下走，手也很沒規矩。
林清昭由著他，只是在他解自己襯衫扣子的時候，輕輕按住了他手腕。
「喬聿。」
「你老實說，雷霆之那些話，你有沒有哪怕一秒鐘覺得……有道理？」
喬聿的動作停了一拍。
他把她整個人抱起來走進臥室，放到床上，並覆上去。
「哪句？」他低聲問，同時慢慢壓下來，林清昭悶哼了一聲，輕輕咬了下嘴唇。
「就……嫌我大那句。」
喬聿沒有出聲。但他用行動給了她回答。
林清昭仰起脖子，指尖不自覺地揪緊了他後背的衣料。
她能感覺到他壓抑著的情緒，像一張拉滿的弓，全都化在了這個近乎蠻橫的擁抱和親吻里。
「不介意。」他的聲音悶悶地從她頸窩傳來。
她緩過一口氣，還想說什麼，又被他堵了回去。
這一次的力道比剛才更重，像是要把她揉進身體裡。
「你呢？」他在間隙里問，氣息滾燙，「嫌我小嗎？」
林清昭被他弄得說不出整話，只搖頭，手指死死揪著他後背。
「說話。」他額頭抵著她的，鼻尖蹭著她的，呼吸交纏在一起。
「不嫌……」她聲音發顫，「嫌小還能讓你上床啊？」
喬聿低笑了一聲。
那笑聲裡帶著點釋然，也帶著點別的什麼。
他沒有再說話，只是低下頭，用比剛才任何一下都更深的吻，把她所有沒說出口的話都堵了回去。
林清昭在間隙里伸手捧住他的臉，迫使他看自己。
「記住了，」她喘著說，「他說的那些，我一個字都不認。」
喬聿停下來，深深看了她一眼。
「嗯。」他啞著嗓子應道，「以後他再嘴賤，我還揍他。」
「那你先把我哄好再說，他說的那些話我當時聽著也很不高興。」林清昭說。
喬聿把臉埋進她頸窩裡，悶悶地笑了一聲。「這樣算不算哄？」
林清昭被他悶在頸窩裡的笑弄得有點癢，偏了偏頭：「不算，太敷衍了。」
喬聿沒反駁，手從她腰側滑下去，利落地幫她褪去遮擋物。
林清昭還沒反應過來，身上已經涼了一半，被他半抱半拽地弄進浴室。
花灑一開，熱水兜頭澆下來，她「嘶」了一聲，下意識往他懷裡躲。
「你故意的吧喬聿。」
「嗯。」他承認得坦蕩，把她按在瓷磚牆上，水順著兩人肩膀往下淌，「先洗澡，洗完慢慢哄。」
林清昭想罵他，嘴剛張開就被水汽和吻一起堵了回去。
她踩在他腳背上，輕輕一滑，又被他給撈了回來。
水汽蒸得鏡子全是霧氣。
「雷霆之那句話，」林清昭閉著眼，熱水澆在臉上，聲音含含糊糊的，「你真不介意？」
喬聿擠了一手沐浴露，往她身上塗抹。「介意。」他說得乾脆，「但不是介意他說什麼，是介意你聽見了。」
她睜開眼，仰頭看他。
他垂著眼，聲音在淋浴間裡顯得很沉，「他說的那些屁話，我聽著不爽，是因為……」他頓了頓，把她身子輕輕按回水流下面沖泡沫，「是因為我自己想過。想過你會不會覺得，我幼稚。」
林清昭被熱水沖得很舒服，伸手抓了他一把。喬聿「嘶」了一聲，低頭看向她的手，然後帶有警告意味地瞪她。
她抹了把臉上的水，「哪裡幼稚了？這不都長開了嗎？剛才都試過了。」
喬聿愣了一瞬，然後笑出聲來，笑得肩膀直抖，水都濺到她臉上。
他把她往懷裡一攬，低頭咬她耳尖：「剛才那是熱身。」
「你…」
她話沒說完，就被他帶著轉了個身，背抵上冰涼的瓷磚。
熱水從兩人中間淌下去，他一隻手墊在她後腰和瓷磚之間，另一隻手順著她側腰往下滑，掌心滾燙。
「現在才算認真哄。」他貼著她耳朵說，氣息比熱水還燙。
林清昭摟住他脖子，膝蓋彎起來蹭他腿側，嘴上不肯饒人：「那你好好表現，我要求很高的。」
喬聿低低地「操」了一聲，笑著貼過去的時候還帶著點氣音：「行，你打分。」
水霧瀰漫里，他悶哼了一聲，誰也沒再提雷霆之那三個字。
浴室里的水聲還沒停的時候，酒吧門口，沈馳舟和謝宇站在路邊等車。
夜風灌過來，沈馳舟縮了縮脖子，看著來來往往的尾燈消失在路口拐角。
「你說，喬聿這回是真栽女人手上了吧？」
「我覺得是。」謝宇把手插進兜里，「以前什麼時候見他對誰這樣過？舞池裡又親又抱，還讓人家管他穿什麼戴什麼。」
「那倒是。」沈馳舟點了點頭，又嘆了口氣，「就是覺得……有點不真實。以前咱們三個里最清心寡欲的就是他，現在倒好，他脫單了。咱們兩個反而單著。」
謝宇笑了：「怎麼，你酸了？」
「我酸什麼。我就是覺得那個姐姐比他大好幾歲，喬家那邊能同意嗎？」
謝宇沉默了一拍。
「誰知道呢。」他說，「喬爸爸那人……變化無常的。說不定哪天就抓他回去聯姻了。」
「要真抓的話，那他怎麼辦？」
謝宇聳肩：「誰知道呢。不過看今天他跟他家姐姐那個黏糊勁兒。他爸要真塞人給他聯姻，他估計能把相親桌給掀掉吧。」
沈馳舟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樂了：
「那倒也是。他那人表面看著好說話，軸起來誰攔得住。」
「走吧，別操心了，他有沒有回你消息？」
「沒有啊，他回你了嗎？」
「也沒有。」
沈馳舟嘖了一聲：「行吧，重色輕友，旱了二十幾年，一朝得露。理解理解。」
謝宇拉開車門：「走了，別打擾人家過二人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