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在醉酒後調戲了名義上的小叔


  「知雪!」

  薄遠恆到底還是沒辦法視而不見,咬著牙上前擋住了夏知雪,「別這樣。」

  夏知雪似乎也被激怒,憤恨地甩開手,「薄遠恆,你什麼意思?我就知道,你還對這個賤人賊心不死是不是?!」

  薄遠恆眼裡蘊著淡淡的哀意,像是被傷透了心,「別這麼說,我會難過的。」

  「知雪,你明明知道,我心裡從來都只有你一個人。」

  「晚晚也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妹妹,到底不忍心看她受傷。」

  夏聽晚被這番話噁心的幾乎作嘔,「有你這樣的哥哥可真是我此生最大的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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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斬斷了她身邊所有異性朋友,哪怕被所有人誤解是男朋友也從不解釋,逢年過節給她的小禮物總是不會遲到。

  夏聽晚覺得這不是她一個人的一廂情願,因為她身邊的所有朋友都已經默認兩個人是一對。

  現在這個謠言被正主一把撕開,也在她心裡撕開了一道鮮血淋漓的口子。

  挺好的,夏聽晚也算是認清了某些人的無恥程度。

  「薄遠恆,記住我說過的話。」

  夏知雪語帶威脅地說著,隨後看向夏聽晚,眼裡是從來不加掩飾的嫌棄,「也是,像你這種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賤人,怎麼能配得上遠恆?」

  「他又不是收廢品的,能看上你這種喜歡往男人堆里扎的爛貨。」

  夏聽晚瞳孔驟然縮緊,渾身的肌肉都在剎那間緊繃。

  她總是這樣,肆無忌憚地羞辱她,踐踏她,就好像她天生就是低人一等的奴僕。

  任由指甲在手心割開傷口,感受著濕潤的液體流過掌心,仿佛這樣能微微壓抑住內心湧出的恨意,和絕望。

  而她默默喜歡五年的男生,正站在旁邊笑容溫潤地看著始作俑者欺辱她,甚至還要以一種溫柔至極的目光看著夏知雪,仿佛一種無聲的支持。

  踏踏踏……

  沉穩的腳步聲突然出現在病房門口,一隻手推門而入。

  單手拎著食盒的男人走進了病房中,瞬間將整個病房裡的氣氛一衝而散。

  薄遠恆震驚地抬起頭,瞳孔顫了顫,下意識地站直身體,恭敬地低下頭,主動打招呼。

  「小叔。」

  夏聽晚詫異地看著眼前那高大冷厲,氣勢迫人的男人,那雙深邃眼眸環顧一周,最後定定落在她的身上。

  一些被她遺忘的回憶似乎一股腦地衝破迷障鑽進腦海里,令她如遭雷劈,當場宕機。

  她也許可能似乎……在醉酒後不小心調戲了一下,她這位名義上該叫小叔的男人?

  嘶!

  夏聽晚倒吸一口涼氣,薄宴辭眸色一沉,似乎意味深長地打量著她,「昨晚上在車裡那麼張牙舞爪地折騰人,今天就這麼站著不動被人欺負?」

  一句話,信息含量巨大,仿佛在平靜的湖面上丟下一顆雷。

  「我……昨天晚上的事,真不好意思!」

  夏聽晚耳根都紅透了,連忙道歉,「昨晚上給您添麻煩了!還有就是,謝謝您!」

  金色長髮隨著她的動作亂飛,薄宴辭看著她通紅的耳朵,移開視線,「嗯,原諒你了。」

  夏聽晚猛地抬頭,漂亮的眼眸中透著欣喜,也是怪好哄的。

  薄宴辭忍不住想著,看上去像是給點兒好處就能被騙走的小蠢貓,難怪會被別人這樣欺負。

  「小叔你好,我是夏知雪,也是薄遠恆的未婚妻!」

  夏知雪雙眸緊緊頂著薄宴辭,主動自我介紹。

  她知道薄宴辭,整個京市恐怕沒幾個人不認識他。

  這是個手腕狠辣,手眼通天的男人。

  早在數年前他就已經從一眾繼承者中殺出重圍,徹底掌控家族企業。

  並在短短几年時間裡,帶出自己的團隊,並研發出多種日進斗金的發明,手握無數國際頂尖專利。

  他身份尊貴,地位尊崇,站在權勢的頂端俯瞰世人,卻依舊正值壯年,他的未來不可限量。

  而他也是薄遠恆的親小叔,作為薄遠恆的未婚妻,夏知雪不可能放過這樣一條金大腿。

  薄宴辭卻看也沒看她,只是掃了眼一旁的薄遠恆,後者渾身驟然緊繃,「聽說你快畢業了?」

  「是。」薄遠恆微微吐出一口氣,「明年七月份,奶奶的意思是讓我回公司實習,不知道小叔有什麼意見?」

  他語氣卑微,小心詢問,只盼薄宴辭能對他有一星半點兒的欣賞和托舉,那他未來的路就能好走很多。

  「我的意見,就是走你自己該走的路。」

  薄宴辭越過一旁神色僵硬的夏知雪,將食盒遞給了夏聽晚,「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麼,讓阿姨燉了雞湯給你補補。」

  「下次別在外面喝那麼多酒了,酒精中毒不是小事,知道嗎?」

  夏聽晚連忙點頭,小雞啄米似的,耳尖還泛著紅,清潤的眼眸似乎因為受了委屈而顯得有些無辜可憐。

  薄宴辭忍了忍,還是沒忍住,伸出手揉了揉她那頭刺眼的金髮。

  果然一如想像中柔軟的觸感。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獨獨對這個女孩產生了興趣。

  大概是她與傳聞中的形象差別太大,讓他覺得新奇。

  「我晚點兒再來看你,在醫院裡好好休息。」

  薄宴辭說完,就要轉身離開,夏聽晚心裡竟有些不舍。

  他給她帶來的溫暖和關心,跟薄遠恆完全不同。

  似乎帶著能觸碰到的溫度,連心口都得到了慰藉。

  薄宴辭離開後,夏知雪憤怒地扭頭就走,仿佛受到了奇恥大辱。

  也是,她素來是人人稱道的天之驕女,什麼時候被人無視到這種程度過?

  只不過她恐怕又會把鍋扣在自己頭上,夏聽晚有些出神地想著。

  「晚晚。」

  直到薄遠恆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索,她回過神,語氣疑惑地看著他,「你還有什麼事嗎?怎麼不去陪著你未婚妻?不怕哄不好她?」

  薄遠恆似乎被這話驚到,他張了張嘴,才遲疑道:「你怎麼會跟我小叔那麼熟的?」

  說完,又連忙急切地警告她,「我小叔非常可怕,他這個人,是真的黑白兩道都有涉及,你跟他走的太近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晚晚,聽我的,離我小叔遠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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