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馬踏飛燕
劍誼會的事傳開，秦嶼成了江城圈子裡的笑柄，秦烽憋了一肚子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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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愁沒處發，白露給他出了個主意。
「秦總，擊劍輸給一個保安，丟的是秦家的臉。」
「要想扳回來，得找個李燃接不下來的場子。」
「什麼場子？」
「馬術。」白露說。
「周末城東馬術俱樂部有場障礙賽，獎金三百萬。」
「秦嶼哥的馬術，是拿過全國青年賽名次的。」
「讓他在馬背上，把面子贏回來。」
秦烽眼睛一亮，當即拍板："就這麼辦。"
「李燃一個保安，騎過馬嗎？」
白露笑而不語，那意思再明白不過。
秦烽眼睛一亮：「好主意。」
觀眾席上坐滿了人，沈若曦坐在看台前排，兩條長腿交疊，穿著一件白色騎馬裙，英氣又俏麗。
沈若曦坐在看台前排，兩條長腿交疊，穿著一件白色騎馬裙，風一吹，裙擺輕輕揚起。
「若曦姐！」沈子軒不知從哪鑽出來，在她旁邊坐下。
「李燃哥哥真的會騎馬嗎？」
沈若曦想了想，認真說："他要是不會，那咱們就當來看熱鬧。"
「不過他那張嘴，十句里有八句不能信。」
「那輸了怎麼辦？」
沈若曦笑了笑，「輸了，咱們就回家，當今天沒來過。」
場上，秦嶼騎著一匹栗色駿馬，一身白色騎裝，繞著場子跑了兩圈，姿勢舒展，引來一片叫好。
主持人一聲令下：「本次障礙賽，冠軍獎金三百萬——開始！」
「沈大小姐！」他勒馬停在看台前，居高臨下地笑。
「要不要上來玩玩？」
「我知道你不會騎馬，你不來也沒關係，讓你們家那個保安來！」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李燃，語氣裡帶著一種勝券在握的輕慢。
李燃在人群中看向秦嶼，他穿了一件黑色馬甲，襯得肩寬腰窄，線條利落。
秦嶼嘴角勾了勾：「好啊，李燃，你不是愛替她出頭嗎？」
「擊劍你能現學，馬術你也現學？」
李燃雙手插兜說，「可以試試。」
「試試？」秦嶼笑得更歡了。
「行啊！你要是輸了，就當著全場的面，給我鞠三個躬，喊三聲『秦爺我服了』。」
「那我要是贏了呢？」李燃問。
「贏了？三百萬歸你，我再給你磕一個！，我喊你三聲『李爺我服了」
李燃挑挑眉說，「「行，一言為定。」
馬廄里，李燃挑了一匹黑色駿馬。
教練在一旁教他：「左腳踩鐙，手抓鞍，腰背挺直——」
那馬通體烏黑，只有眉心一點白，見了他，竟自己蹭了過來。
「謝謝，我懂了。」李燃翻身上馬，動作乾淨利落。
「我只是騎過幾年野馬。」
教練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野馬可比這裡的馬難騎多了。"
出發前，沈子軒趴在看台欄杆上，扯著嗓子喊：「李燃哥哥加油！」
場邊的廣播響起，比賽即將開始。
「贏了給我買糖葫蘆！」
李燃回頭沖他比了個手勢：「成交。」
比賽開始。
秦嶼一馬當先，過欄如飛，動作舒展流暢，觀眾席上叫好聲一片。
李燃落後半個身位，不緊不慢地跟著。
「就這？」秦嶼回頭冷笑。
「李燃，你這水平，連我家馬夫都不如。」
李燃沒接話，只是低頭拍了拍馬頸，像是跟老夥計打了個招呼。
「急什麼，前面還有七道欄。」
「馬夫也是人，人總得有熱身的時候。」
第三道欄，李燃開始加速。
他壓低了身子，韁繩收得極短，胯下黑馬像一道閃電，貼著障礙欄飛過去，落地穩如磐石。
「好快！」看台上有人驚叫。
「這動作，職業騎手都沒這麼穩！」
看台上議論聲四起，不少人舉著手機錄了起來。
第五道欄，秦嶼的馬腿碰了一下橫杆，杆子晃了晃，險些掉落。
秦嶼臉色一變，勒馬穩住，再不敢分心，接下來，兩人並駕齊驅。
最後一躍，李燃的黑馬騰空而起，比秦嶼高出半個馬頭——
馬匹踏起的草屑飛揚，兩人幾乎是貼著衝過欄前。
「砰！」
落地。
全場沸騰。
「冠軍！黑馬！是那個保安！」
看台上有人把帽子扔上了天，口哨聲此起彼伏。
秦嶼杵在場上，臉色鐵青，嘴唇哆嗦著，半天沒說話。
白露站在觀眾席上，臉上的笑也掛不住了。
白露本來是來看李燃出醜的，沒想到，看了一場職業級的表演。
「秦少。」李燃策馬踱到他面前，居高臨下。
「賽前你說，輸了的人，當眾鞠躬，喊三聲『秦爺我服了』，現在，該你喊了。」
秦嶼僵在原地，嘴唇哆嗦。
「不喊？不磕？」李燃慢悠悠道，「那就站這兒，聽我把話說完。」
「秦少，三百萬歸我，你那一躬，我看就免了。」
「畢竟——我是保安，你是少爺，你向我鞠躬，我怕折壽。」
「你——！」
「不過有一句話，我得說。」李燃的聲音沉下來。
「沈大小姐，不是誰都能請吃飯的。」
「再打她的主意，下次我可就不只是騎馬了。」
他說完，策馬朝看台走去。
秦嶼站在原地，盯著那道背影看了很久。
「李燃……」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眼底的光晦暗不明。
「你到底是什麼人？」
觀眾席上，白露看著李燃騎馬走遠，臉色沉得能滴水。
「秦總，馬術賽……輸了。」
「輸了多少？」
「三百萬。」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才傳來秦烽的聲音，聽不出喜怒：「知道了。」
「你回來吧。」
「輸一場不要緊——咱們的棋，還沒下到那一步。」
白露掛了電話，盯著遠處那道身影，眉頭擰成一個疙瘩。
「走吧。」李燃翻身下馬，「三百萬到手，請你吃飯。」
「吃什麼？」
「你挑。」
「那……我想吃火鍋。」
李燃看著她說，「行，辣的還是清湯？」
「辣的！」沈若曦眼睛一亮。
「越辣越好！」
她興奮得差點從座位上跳起來，裙擺一晃，露出白花花一小截小腿。
「好嘞，管夠。」
李燃看著她，覺得這頓飯請得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