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贏局贏心
華科成功拿下市政項目。
沈氏集團頂層宴會廳燈火通明，長桌上擺滿香檳。
高管們推杯換盞，氣氛熱烈。這場對賭的勝利，讓整個沈氏喘過了一口氣。
李燃推開宴會廳的雙開木門。
他今天穿了件黑色襯衫，沒打領帶，領口解開兩顆扣子。
「燃哥。」
沈若曦端著兩杯紅酒走過來，她今天沒穿oversize衛衣，換了一身黑色小禮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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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上的耳釘也摘得只剩兩顆。經歷綁架事件後，她整個人沉穩了不少。
她把其中一杯酒遞給李燃。
「遲到了，得罰。」
李燃接過酒杯，仰頭一口喝乾。
「路上堵車。」李燃放下空杯子。
沈若曦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大伯那邊最近徹底沒動靜了，秦烽的資金鍊也斷了。「
」別人不知道，我心裡清楚。」
她盯著李燃的眼睛。
「你就是我們沈家的福星，沒你在背後擺平這些爛攤子，華科拿不下這個項目。」
李燃笑了笑，拿起桌上的一塊糕點塞進嘴裡。
「我就是個拿兩萬月薪的私人安保。沈總給錢，我幹活。」
沈若曦翻了個白眼。
「裝。」
她舉起自己的酒杯，碰了一下李燃面前的空杯子。玻璃發出清脆的響聲。
「不管怎麼說，謝謝你。」沈若曦轉身走向其他賓客。
李燃靠在長桌邊，目光掃過全場，最後停在主桌上。
沈清寒坐在那裡。她穿了一件深酒紅色的晚禮服，長發盤起，露出修長的脖頸。
冷白皮在燈光下很晃眼。幾個合作商輪番敬酒，她來者不拒。
半小時後，宴會散場。
賓客陸續離開。
沈清寒單手撐著額頭，坐在椅子上沒動，她的臉頰泛著明顯的紅暈。
李燃走過去。
「沈總，回家了。」
沈清寒抬頭。她的眼神失去了平時的冷厲，帶著幾分迷離，她看著李燃，看了好幾秒。
「好。」
她雙手扶著桌沿站起身。高跟鞋踩在地毯上，腳踝一軟，身體往旁邊倒去。
李燃跨前一步，伸手攬住她的腰。
很細。很軟。
沈清寒沒有推開他，她順勢靠在李燃的胸口，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你身上有煙味。」她嘟囔了一句。
「嫌棄就自己走。」李燃說。
沈清寒雙手抓緊他的襯衫邊緣。
「不走。」
李燃半抱半扶著她，走出宴會廳，進入電梯。
狹小的空間裡，紅酒的醇香和淡淡的香水味混合在一起。
一路下到地下車庫。
李燃把沈清寒塞進邁巴赫的副駕駛，系好安全帶。
他繞到駕駛位上車，啟動引擎。
車子駛出地庫，開上臨江大道。
夜風從半開的車窗吹進來。
沈清寒睜開眼睛，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
「李燃。」
「嗯。」
「市政項目拿下來了。」
「我知道。」
「但我心裡不踏實。」沈清寒轉過頭，看著正在開車的李燃。
「秦烽只是個傀儡。關山資本不會就這麼算了。陸景明的手稿還在我們手裡，他們還會來。」
李燃單手打著方向盤，目光直視前方。
「來一個，我收拾一個。」
沈清寒看著他的側臉。路燈的光影在他臉上交替。
「你會一直在嗎？」她問。
李燃踩下剎車，車子停在紅綠燈前。
他轉過頭，對上沈清寒的眼睛。
「我答應過你。」
車廂里安靜下來。只有發動機的怠速聲。
綠燈亮起。李燃踩下油門。
半小時後，車子停在觀瀾壹號別墅樓下。
李燃熄火。他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去給沈清寒開門。
一隻手拉住了他的胳膊。
李燃回頭。
沈清寒解開了安全帶，身體探過來，她的雙眼水潤，呼吸帶著酒氣，直接撲在李燃的臉上。
「李燃，你到底圖什麼？」她問。
「圖你給我發工資。」
「撒謊。」
沈清寒湊得更近了。兩人的鼻尖幾乎碰到一起。
「你不知道知道未來有多危險，你完全可以拿著錢走人。」沈清寒的聲音很輕。
「你留下來，是因為我嗎？」
李燃看著她。平時那座冰山，現在融化了。
他反手握住沈清寒的手腕，把她拉向自己。
「沈清寒，你喝醉了。」
「我沒醉。」
沈清寒盯著他的嘴唇。
李燃不再廢話。他低頭，直接吻了上去。
沈清寒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後雙手環住李燃的脖子。
沒有試探，沒有猶豫。李燃撬開她的牙關。
紅酒的味道在兩人唇齒間蔓延，李燃的手扣住她的後腦勺，攬住她的腰，將她緊緊壓向自己。
沈清寒的呼吸變得急促。她笨拙地回應著。
過了很久，李燃鬆開她。
兩人額頭抵著額頭。沈清寒喘著氣，臉紅到了耳根。
李燃看著她的眼睛，收起了平時的散漫。
「等關山的事情徹底解決，等一切塵埃落定。」李燃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
「我們就好好過日子。」
沈清寒看著他。
「好。」她點頭。
車內的溫度有些高。
沈清寒退回副駕駛的座位上，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頭髮。
「李燃。」
「嗯？」
「你什麼時候動心的？」沈清寒看著窗外，聲音很小。
李燃靠在椅背上，單手搭著方向盤。
「沈總，做人要講道理。東歐那次，可是你主動撲過來的。「
」要說動心，也是你先動的心。」
沈清寒轉過頭，瞪了他一眼。
「那是意外，我被人下藥了。」
「藥效過了之後，你也沒趕我走啊。」李燃挑眉。
沈清寒咬著下唇。
她突然傾身，在李燃的嘴角快速親了一下。
「你贏了。」
說完，她推開車門，幾乎是落荒而逃地跑向別墅大門。
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聲音雜亂無章。
李燃坐在車裡，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後。別墅一樓的燈亮了起來。
他抬起手，拇指擦過嘴角，那裡還殘留著沈清寒唇膏的溫度。
李燃輕笑了一聲。
贏下關山的對賭，拿下幾十億的市政項目。
這些加起來，都不如剛才那個吻讓他覺得痛快。
他摸出煙盒，抽出一根煙咬在嘴裡，點燃。
煙霧在車廂里彌散。
李燃靠在頭枕上，臉上的笑意一點點褪去。他的眼神變得極度銳利。
沈清寒說得對。秦烽只是個開始。
關山資本的資金鍊斷了，他們絕對會狗急跳牆。
陸景明的手稿是他們的底線，也是他的誘餌。
李燃拿出手機，撥通了老海的號碼。
「餵。」電話接通。
「查一下關山資本在國內的所有暗線。」李燃吐出一口煙圈。
「我要他們核心負責人的位置。」
「你要動手？」老海的聲音有些凝重。
「他們踩線了。」
李燃掛斷電話。他看著二樓沈清寒臥室亮起的燈光。
既然答應了要好好過日子。
那些擋路的垃圾，就必須清理乾淨。
一個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