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那幫傢伙...不應該在另一個方向上挨揍嗎?」
眾所周知...
大多數人在目睹十分抽象的場面時,都會產生一些奇妙的聯想。
而這對於「越來越神經」的秦靈安來說,這更是家常便飯。
不過看著八十萬蟻牛在兩個小時內,逐漸被部隊「吞噬殆盡」...
他的腦袋中,突然憑空蹦出來了一句「名人名言」:
「就是八十萬頭豬,抓三天也抓不完!」
當然,他這不是在憑空壓力蟻牛。
因為在稍後雷克頓軍事管理委員會舉行的小型會議中,他給眾多為動力甲部隊讚嘆個不停高級軍官...潑了盆冷水——
或者說唱了唱反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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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們,欺負蟻牛算不上什麼本事,哪怕它們有八十萬隻。」
會議室內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是的,蟻牛個體的戰鬥力雖然的確爆表,但是那仍處於「肉搏」範疇。 並且即便這些傢伙的數量再多,也跟「軍隊」的概念完全扯不上關係:
它們沒有指揮結構,沒有戰術布置,手中沒有任何武器,也不會依託防禦工事進行死守...
動力甲部隊將它們「一腳踹死」,也只能證明在短兵相接時的強大能力——
但戰爭本身的形態,自然沒那麼簡單:
除非黑手軍團與雷克頓無畏兵團,能保證在每一場戰役中都將敵人拖入「近距離搏殺」的環節...
否則抱著「無敵」的盲目心態,他敢肯定大頭兵們在某一天會吃個悶虧。
不過無論如何,只要兩支部隊在戰術方面保持「進化」,那他們就將所向披靡!
因為神甫的動力甲生產線,從一開始到現在,壓根就沒停過機。
但對於大規模養殖[鈍化蟻牛]這件事...秦靈安是真的有點麻了。
效率這塊兒自然沒得說:
黑手軍團的回收部隊將戰場上「東一塊兒西一塊兒」蟻牛屍體,直接一股腦傳送進了「鐵鍋燉」回收設施...
海量的生物質被轉換了出來,產量遠超任何一種糧食作物的種植收穫。 不過「副作用」也相當明顯——
也就是這次他們運氣好,及時地發現了異常,沒讓這些「返祖蟻牛」的數量進一步上升。
並且在這八十萬蟻牛中,沒有蹦出來個「禁軍教頭」之類的怪東西,來指揮這些恐怖的生物。
要不然...後果難以想像。
於是秦靈安目前處於一個非常難繃的兩難境地:
一方面,「蟻牛養殖」的確能帶來極為可觀的生物質...
但在另一方面,他們需要承擔著被蟻牛肘擊的風險。
「神甫,麻煩解決了,我已經找出問題所在...」
克麗普索的聲音,聽起來十分飄忽不定——
顯然生物賢者是被蟻牛三番兩次的「意外」,搞得有些信心不足:
「之後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了...」
得,這樣說的話...沒問題也會有問題。 秦靈安沒說話,只是捂了捂臉:
如果在幾個小時前,他會毫不猶豫地將整個[鈍化蟻牛]項目暫停...
畢竟在家裡搞個定時炸彈——
哪怕是「定時鞭炮」,都不是他的行事風格。
但在與星區領主奧古斯托剛剛簽下的協議中,他需要掏出海量的糧食...
算了...
看樣子,只能苦一苦某個整天和蟻牛打交道的組織了。
說罷,秦靈安調動夜之城的資源:
將「雷克頓獵人」抬到了一支正規部隊的級別,並將其進行大規模的擴充。
於是這個組織像是「吹氣球」一樣的膨脹了起來,以應對可能發生的威脅。
而在忙活完了這一切後...
他便坐了下來,開始和費迪南德、老兵蓋特兩人大眼瞪小眼。 「我是不是最近有點倒霉?」秦靈安撓了撓頭:
「好像幹什麼都不太順...」
不過剛剛從雷克頓獵人組織新駐地忙完的電雞小子與老傢伙,都在此刻搖了搖頭:
費迪南德開始「舊事重提」——
「如數家珍」地念叨起,之前那些真正算得上「倒霉」的事。
至於叼著根煙的老兵蓋特,則是一直緩緩地點著頭:
顯然在某種程度上,他對最近發生的一切都感到滿意。
好吧,這兩個傢伙說得其實也有道理...
但秦靈安的眾多目標,也的確沒有達成:
因為對於芬里斯「遺物研究所」的探尋,其實算不上「成功」。
他的確知曉了「鐵人叛亂」最初的原因,但實際收穫...
只有[relic]技術,以及一個倒霉蛋的身份驗證代碼。 前者他暫時不知道有什麼用,後者他不知道到底能在哪裡用上——
這與他費了一番功夫後,在想像中搞到一種「驚世狠活」的預期相差甚遠。
這也導致他的「艦隊計劃」再一次落空:
是的,沒錯...
秦靈安早就有了「大規模造船」的想法。
但是「海軍」這玩意兒,不管在什麼時候...都是純粹的「吞金獸」:
建造一艘兩公里長的護衛艦,所消耗的資源...
搞不好能硬造出幾萬,甚至十幾萬輛黎曼魯斯坦克——
更別提那根又粗又長的精金龍骨,實在是讓人想想都肝疼。
而秦靈安對於目前人類帝國主力艦船的生產過程,其實完全就是兩眼一抹黑。
但即便獲得了造船塢與艦船的完整藍圖,他也不打算「開造」...
因為那些性能平平的艦船...並不是他的目標。 有限資源要花在「刀刃」上:
他在等,等自己能不能獲得一艘黑暗科技時代所建造的「狠活艦船」,或者得到它的建造方式。
但很可惜,秦靈安暫時對此沒有任何的線索。
於是秦靈安又陷入了「一根筋兩頭堵」的境地——
雖然有人稱戰錘宇宙為「太空歌劇」...
不過毫無疑問的是,前面的「太空」這兩個字至關重要:
沒有足夠的艦船與大規模艦隊,就沒辦法跟別人在太空中「火併」。
或許「龜」在雷克頓1號那密密麻麻的防禦火力後面十分安全...
但不能開著龐大艦隊去抽別人的嘴巴子,實在是一大憾事!
所以他不可能一直就這樣,等待著更先進艦船的製造藍圖...
麻煩吶!
秦靈安嘆了口氣: 他要是能直接【回收】艦船就好了...但很可惜他沒這能耐。
不過「不順利」的事情,看起來還不止這些:
在接下來的兩個小時,他帶著兩個導航者...
黑珍珠號的「麵條哥」以及風暴之怒號的納雅,在鹹魚突刺號上輪流進行了測試。
而結果可以說是糟糕透頂:
兩人「無法用靈能視野直視深層亞空間」其實並不奇怪——
但當他們帶上了帶有[貪婪溶解]保護的頭盔,並且操控飛船行進了十分鐘,返回亞空間與現實宇宙後...
鹹魚突刺號竟出現在了原地?!
或者換句話說...它根本就沒有移動哪怕一絲一毫的距離。
而在反覆的測試中,秦靈安悟了:
深層亞空間,比他想像的還要「莫名其妙」。
他能夠憑藉自己的某些特殊性質,能夠通過這個鬼地方「航行」...不代表別人就可以。 即便他就站在麵條哥和納雅身後...
被這兩人操控飛行的鹹魚突刺號,仍不會在事實上進行移動。
草,不但大船不能開,而且只有自己能導?
一瞬間,「白忙活」三個大字在他的腦子裡,像打水漂的石子那樣開始亂飛。
不過在一瓶100%度數的[神甫的神奇佳釀]下肚,又昏睡了十個小時後...
秦靈安徹底擺脫了沮喪的情緒,並且...
最起碼[超高速亞空間躍遷]這個項目,並沒有像「帝皇鼓搗網道」那樣「大敗特敗」,不是嗎?
好吧,雖然這樣或許有點「缺德」,但確實讓他的心情好上了不少。
也就是在這時...
帝國新科斯塔星區的各部門人員,開始向夜之城內的一個大型廢棄工廠內轉移。
他們會在這裡臨時辦公,直到雷克頓1號第二巢都完成初步建設。
不過讓秦靈安沒想到的是,一個軍務部的高級軍官在此時找上了他。 好吧,不是「高級軍官」,而是新科斯塔星區軍務部的「頭頭」。
「神甫,我需要向你詢問一支星界軍部隊的下落。」那人說道:
「洛肯堅守軍,指揮官是...沃特法克,在最後的記錄中,他們應該撤退到了雷克頓1號....」
見鬼,居然忘了還有這麼一茬!
秦靈安神色不變,但實際上腦子裡卻囧了起來:
當時科斯塔星區都完蛋了,所以缺人手的他,便直接把沃特法克的人——
也就是隸屬於科斯塔星區軍務部的洛肯堅守軍,乾脆整體編入了黑手軍團。
沒想到現在「正主」,新科斯塔星區的軍務部找上了門...
但吃下去的,他秦靈安又怎麼可能「吐出來」?
於是在片刻假裝成思索的沉默後,他開口了:
「不知道,不清楚,沒印象。」
「神甫。」軍務部的頭頭垮下臉來: 「我剛剛在外面碰見沃特法克指揮官了,而且還跟他抽了根煙...」
「...」
這就有點尷尬了,秦靈安尷尬地咳了兩聲——
雖然當時的洛肯堅守軍,基本可以算是逃荒來的,並且編制散成了一團...
但不管怎麼說,他們也屬於是星界軍中的戰鬥序列。
直接編入他私人的部隊,顯然問題很大。
不過在和那個軍務部的頭頭對視了一會兒後,他突然明白了什麼,直接開口:
「開價吧!」
「呃,這個這個...」
軍務部頭頭沒想到他會這麼直白——
於是在卡了一下殼後,才不好意思的繼續說道:
「你知道的,神甫,新科斯塔星區目前比較困難,所以...」 「我們急需三百萬標準星界軍步兵的所有武器裝備,來組建新的部隊。」
「成交!」秦靈安站起來跟對方握了握手:
「我給你四百萬...」
「我不認識什麼沃特法克。」軍務部頭頭立即說道:
「洛肯堅守軍,已經在上一次泰倫蟲族的肆虐中徹底消亡,我馬上就更新檔案中的信息...」
好傢夥,新科斯塔星區的軍務部,居然有這樣一個人物?!
感覺跟他們的星區領主奧古斯托,有些相似!
但不管怎麼樣,這種收了好處就辦事的傢伙,實際上非常好相處...
於是在安排完關於星區政府的一大堆事情後:
秦靈安一腳油門,又來到了阿卡姆1號開始「上班」。
見鬼,別人都是「站中間串兩邊」,到他這兒就變成「打兩份工」了...
而在檢查完巨狼黏牙看守的生物質回收裝置後,他便找上了正苦思冥想的哈珀—— 這位狼之時刻戰團的戰團長,正因為某件「大事」而發愁:
每個戰團都要選拔新兵...
但是對於該確立一個什麼樣的選拔儀式,他可以說是毫無頭緒。
太空野狼的莫凱試煉,是依靠糟糕的自然環境與危險的本地生物進行篩選...
但阿卡姆1號的氣候並不極端,對來自芬里斯野狼們來說甚至有些無聊。
至於本地生物...不知道殘存的泰倫蟲族算不算數...
「沒有困難環境,那就人為製造困難!」
秦靈安隨口說道,絲毫沒意識到,他的話即將觸發哈珀的「驚世智慧」:
「阿卡姆1號附近的星系,到底是怎樣一個情況?」
「有沒有在這裡活動的行商浪人?」
哈珀點了點頭,在一番詳細地解釋後,突然冷不丁地說道:
「神甫,你說將候選者們帶回芬里斯,進行真正的『莫凱試煉』如何?」 「...」
秦靈安看著狼之時刻戰團長那認真的表情,也是徹底無語了:
「阿卡姆人不是芬里斯人,哈珀。」
「在那種低溫環境...他們能撐個十分鐘,都算是歐姆彌賽亞保佑了!」
說罷,他便朝恢復愁容的戰團長揮了揮手,找到了他帶到這裡的部隊指揮官。
「情況不能算差,神甫大人,但也絕對算不上好。」少將軍官嘆了口氣:
「阿卡姆人...呃,也不能算是沒有紀律性,但就是很...」
「抽象?」秦靈安挑了挑眉毛。
「是的,抽象,這個詞非常精準。」軍官捂住了額頭:
「我們這些人,很有可能沒辦法順利完成任務...」
好吧,「文化差異」的副作用,在此刻彰顯無疑——
雷克頓人與阿卡姆人的性格差異像是一道鴻溝,實在是大到沒辦法填補。 這些他從雷克頓1號帶來的軍官,顯然完全沒辦法直接「空降」成這支行星防禦部隊的指揮階層。
倒不是說一定會有矛盾:
但「將不知兵,兵不識將」的情況一旦出現,這支部隊打起仗來就會徹底完蛋。
毫無疑問,秦靈安最初的想法...有些自以為是了。
於是片刻後,一個名叫謝爾蓋·德拉貢諾夫的阿卡姆人,來到了他的面前:
「神甫大人!」
「請坐吧,上校同志...不是,上校...呃,你坐下就好。」
秦靈安一時腦抽,給對面的謝爾蓋整的有些發懵:
「聽說你是阿卡姆行星防衛軍之前的指揮官?」
「是的,神甫大人,但並不是我有多厲害...」謝爾蓋說話甚至有股大碴子味:
「因為我前面的傢伙們,全部都死翹翹了...」
「那挺好,說明你運氣不錯...」秦靈安扯了扯嘴角,接著道: 「我需要在這裡成立一支私人部隊,你有興趣作為部隊的指揮官嗎?」
謝爾蓋露出茫然的表情,顯然沒搞清楚狀況——
但當神甫和他解釋阿卡姆1以後會有兩支部隊,另一支歸狼之時刻戰團管後...
謝爾蓋立即點了點頭,甚至沒有半點猶豫。
秦靈安有些好奇,但接下來卻得到了令他哭笑不得的回答:
身為上校的謝爾蓋,不久前在某個雷克頓軍官那裡,蹭到了一包煙與一瓶酒...
隨後便一發不可收拾。
好吧,也不知道之前的行星總督,是怎麼把阿卡姆1號搞得這麼窮的:
95%的士兵這輩子都沒喝過酒,甚至連二手菸都聞不到。
至於高級軍官...有倒是有,但是酒喝起來像是冷卻液,煙抽起來像是裝甲車尾氣。
至於部隊的伙食,則更是慘不忍睹。
見鬼,這都能跟泰倫蟲族掰掰腕子...阿卡姆人確實有說法! 秦靈安立即巨幅提高了軍官與士兵的待遇,然後朝謝爾蓋問道:
「以這種標準...徵兵會有困難嗎?」
「困難?」謝爾蓋的眼神像見了鬼一樣:
「神甫大人,您要征多少兵就有多少,就怕到時候人太多,拖垮大人您的後勤!」
秦靈安點了點頭,他當然不擔心後勤:
芬里斯星區可不是什麼安穩地方,部隊當然是越多越好。
不過在與哈珀商量過後,阿卡姆1號的兩支部隊,暫時會不分家——
直到哈珀從手術失敗,沒能成為阿斯塔特的有志者中,找到一名合適的指揮官。
而接下來,秦靈安花了點時間,分別建造了雷射步槍與熱熔武器的大型生產線。
於是在戰團長哈珀急促的呼吸聲中,整個設備開始瘋狂向外吞吐武器。
這一是為了武裝部隊,二是為了貿易以換取更多的資源。
雷射步槍作為步兵的主力武器,自然不愁賣。 而熱熔武器,則更是人人都愛的香餑餑:
雷克頓1號上的兩支部隊,甚至都在大範圍淘汰雷射步槍——
只因為熱熔武器與各種發射熱熔彈藥的槍炮,威力的確比雷射武器強太多...
隨後,一名在此地區活動的行商浪人,便收到了阿卡姆1號的星語通訊。
秦靈安對自己生產的武器信心十足,於是將貿易相關的任務暫時丟給了謝爾蓋,返回了雷克頓1號。
新科斯塔星區帝國政府的動作很快,已經將需要糧食與武器支援的地區完成了統計。
而秦靈安看著行商浪人邁爾斯的大量商船,以及薩尼鐵塔的艦隊帶著大量物資離開,也是忍不住感到有些肉疼。
不過一想到到時候什一稅自己可以插上一手,他就感到了一陣平和。
不過這兩人並不只是去「送貨」的:
他們在執行星區內政部「外包任務」的途中,會記錄每一個可疑的信息——
或許這些信息,會給他們的神甫帶來意想不到的「收穫」。
「哎,最終還是要展開『挖墳』這一機油佬的傳統藝能嗎?」 秦靈安有些不甘心地搓了搓手:
他感覺通過這種方式的「考古」,實在是太看運氣。
不過對於血與火之子戰團來說,今天是個值得紀念的日子。
在經歷過種種考驗後,以萊因哈特為首的那一百名新兵,終於穿上了正式的mk x動力甲——
擺脫了新兵的身份。
雖然說這在往常的新兵訓練中,是絕對不夠資格的...
但是由於目前處於「組建第二連」的特殊情況,菲利克斯戰團長還是做出了決定:
他將戰團的第一連拆了一半,成立第二連,然後再把新兵們補充了進去。
於是,血與火之子正式擁有了兩個正式的作戰連隊。
秦靈安掏出了兩百多把之前就準備好的[舌吻海妖1型動力鏈鋸劍],送給了每一個罐頭——
當然,大隻佬西奧多與身穿「漢堡」終結者的罐頭,武器會大上一圈:
「芬里斯的『特產』材料,鋸齒會自我修復...用起來棒極了。」 「感謝,神甫...」
菲利克斯戰團長將自己的那柄擁有華麗裝飾的「舌吻海妖」收了起來,欲言又止:
「就是這名字...」
「你不說沒人會知道!」
秦靈安臉色一黑,顯然對有人質疑他的「起名品味」十分不滿:
「又不是你吻,明顯是你捅誰誰吻嘛!」
而在這之後,相對平靜的日子又過了整整一個月...
直到一艘憑藉著亞空間暴風快速航行,去而復返的艦船——
利滾利號,出現在了雷克頓星系的曼德維爾點。
秦靈安有些納悶:
因為在這一個月內,邁爾斯這個傢伙來來回回「進出」了五次,每次都在四天以上。
可這次,居然只有一天?! 片刻後,他看到了慌慌張張跑過來的邁爾斯。
「神甫,我們可能有麻煩了!」行商浪人渾身的肉都在抖:
「附近的星區傳來消息——」
「有相當多鈦帝國的小型艦船,開始朝邊緣地區進行滲透與偵查...」
「恐怕要打仗了!」
???
秦靈安一頭霧水,並自言自語道:
「那幫傢伙...不應該在另一個方向上挨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