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敢傷我,我立馬派人殺了他們
樊秉志對那位新找回來的妹妹十分不滿,沒有半點京城貴女的教養也就罷了,性情還那般霸道,搶走聖上給依依定下來的親事。
直到現在他都不明白,這等荒唐之事,父親是怎麼同意的!
樊依柳眸底閃過一抹心虛,手指攪弄著帕子,輕咬貝齒,面上露出些許感動,聲音里滿是依賴:「大哥,我沒關係的,都是我的錯,姐姐才會流落在外那麼多年,那本身就是我欠她的。」
「一個婚約罷了,姐姐想要,就給她罷。」
樊秉志見她這副委屈求全的模樣,內心對蘇徽的不滿達到了頂峰:「你呀,就是太善良,太軟弱了,才會被她那麼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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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有什麼錯?你們抱錯時你也只是個嬰兒,她流落在外,都是她的命!」
「你看看,你這般關心她,生怕她在秦王府過不習慣,一大早就過來了,她卻擺起王妃譜來了!」
他話音剛落,蘇徽懶洋洋的聲音傳來:「這話說的,我求你們來的?」
樊秉志和樊依柳齊齊看向門口,從門口慢吞吞走進來的女人身著豆綠暗紋紗羅褙子,滾米白細邊,內搭月白抹胸,下襲煙綠百迭裙,身姿纖細出塵。
最讓樊依柳震驚的是她的容貌。
明明剛從鄉下被找回來的時候,她皮膚泛黃,眉眼間滿是怯意,畏畏縮縮的還不如家裡的僕人有氣勢。
可如今她像被擦掉灰塵的明珠,骨相與皮相徹底長開了,膚色冷白通透,五官精緻,一雙丹鳳眼似笑非笑,眸底帶著幾分戲謔。
與先前那個從鄉下來的野丫頭完全不一樣!
樊依柳心中升起一抹惶恐,這是怎麼回事?
蘇徽的變化為什麼這麼大?!
樊秉志也有些恍惚,如今的蘇徽與祖母年輕時長得太像了。
蘇徽目不斜視,徑直來到主位坐下,侍女及時遞上熱茶。
她抿了一口,抬眸看向將原主推入地獄的兩位親人。
男的生得一張好臉,身高目測有一米八以上,劍眉星目,五官與原主有幾分相似,身上確實與原主這具身體有血緣關係。
蘇徽暗嘖一聲,長得倒是人模狗樣,就是不干人事。
站在他身側身著白衣的少女應當就是那位假千金,樊依柳,身姿窈窕纖弱,一雙杏眼微微下垂,看起來十分無害,實則身上的孽債都要醃入味了。
樊依柳被她這麼盯著,恍惚間好似看到一張青紫腫脹,雙目流著血淚,格外怨毒的鬼臉。
她臉色一白,下意識躲往樊秉志身後。
樊秉志回過神,看到蘇徽這副模樣,不滿的皺起眉頭:「蘇徽,你的教養呢?你的規矩呢?怎能這般與兄長妹妹說話?」
「你問我?我倒要問問兄長和妹妹什麼教養,按照規矩,想要拜見王妃需提前一天下帖,可你們沒下帖子,還在我新婚第二天巴巴上門來了!」
蘇徽啪一下將手中茶盞放在桌上,冷笑著說:「不知道的,還以為戶部侍郎府窮到要上秦王府來打秋風來了!」
蘇徽話語尖銳,直將樊秉志和樊依柳說得臉色鐵青。
樊依柳壓下心中驚疑,面上露出幾分惶恐與委屈,細聲細氣的開口:「姐姐別生氣,是我的錯,我太擔心姐姐,才想著上門來看看姐姐的。」
樊秉志聽著神情好轉不少,他冷眼看著蘇徽,冷哼一聲,陰陽怪氣道:「秦王妃好大的威風,看來往後是不需要我們這些娘家人撐腰了,你……」
蘇徽不耐煩聽他陰陽怪氣的長篇大論,抬手打斷他:「廢話少說,我跟你們關係還沒那麼親近,直接說吧,你們來找我有什麼目的?」
樊秉志平日在戶部侍郎府對其他兄弟姊妹都是說一不二的,他們對他也十分敬重,哪像蘇徽這樣接二連三的打斷他的話,還嗆他,心中頓起怒火:「蘇徽,你……!」
「兄長,還是我來吧。」樊依柳內心有種事情脫離掌控的不安感,拉了樊秉志一下:「你出去等我們,我和姐姐說點私房話,可行?」
樊秉志面色陰沉,本還想說幾句,可看到樊依柳那哀求的目光,又將話咽了回去,冷哼一聲甩袖離開。
蘇徽嘖一聲,輕輕敲了敲纏繞在手腕上的白布,一縷常人看不見的紅煙悄無聲息地順著樊秉志離開的地方飄去。
她不喜歡這便宜兄長看她的目光。
暫且嚇嚇他,收點利息。
樊秉志不在,樊依柳一直低垂的頭抬了起來,脊背挺直,直勾勾的盯著蘇徽:「煩請姐姐讓其餘侍女退下,我接下來說的話,有關於姐姐的『私事』,姐姐應當也不想讓外人知道吧?」
蘇徽看著氣勢大變的樊依柳,面不改色的抬了抬手,讓周圍的侍女退了下去。
廳堂內就只剩下樊依柳和蘇徽二人。
樊依柳表情瞬間變得陰翳,心中的憋屈與怒火徹底壓抑不住,快步上前抬手狠狠朝蘇徽臉上扇去:「賤丫頭!誰允許你用這種眼神看我的!」
蘇徽對她的變臉絲毫不意外,在那巴掌即將落在臉上前一把扣住她的手腕,隨後拿起桌上的茶蓋,狠狠扇了回去。
「砰!」
她沒有收斂力道,茶蓋重重落在樊依柳臉上,直接印出半個圓形印子。
蘇徽看了一眼,反手對她另外半邊臉又是一茶蓋。
左右對稱,舒服了。
樊依柳臉皮嫩,臉頰迅速變得紅腫,火辣辣的疼,她難以置信地開口:「你,你居然敢打我?!」
她壓著聲音尖叫撲向蘇徽:「我殺了你!!」
蘇徽不躲不閃,穩坐椅子上,抬腳狠踹向她的腹部。
一股巨力傳來,樊依柳被踹得往後倒退幾步,狼狽地坐在地上。
下一秒,蘇徽起身逼近,沒受傷的那隻手掐住她的脖子,眼眸冰冷:「樊依柳,我忍你很久了。」
樊依柳:「!!!」
樊依柳真切地從蘇徽身上感受到了對她的殺意,她心中駭然,嘶啞著聲音叫道:「蘇徽!你不想要你養父母和兄弟姐妹的命了嗎?!」
「你別忘了,他們還在我手裡!」
「你敢傷我,我立馬派人殺了他們!」